第46章 逼宫
丞相这边,赶走靳瑶后,他便叫来叶庭泽,准备召集众人,带兵逼宫。
叶庭泽得到命令后,便出京去召集丞相府暗中训练的士兵了。
丞相则在书房里写了一封信,然后命人暗中交给了禁军副统领郭丞。
傍晚时分,郭丞穿着夜行衣,偷偷的来到了丞相府,他解下面纱,丞相见来人是他,忙问他说:“怎么样?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郭丞回答完,才继续问他说:“你说让我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要用他们的时候了。”
郭丞听完却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严肃的问他说:“你……可想好了?”
“嗯,想好了。”丞相坚定的回答道。
“好,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丞相便拉着郭丞,说了自己的计划,说完后,郭丞又蒙上脸,偷偷的离开了丞相府。
郭丞前脚刚走,叶庭泽后脚就走了进来。
原来靳瑶离开以后,丞相一直命人跟着她,叶庭泽此来就是禀报此事的。
“父亲,跟踪羽化的人回报说,羽化她出了城,在城南的一处小屋住下了。”
丞相听完轻声的“嗯”了一声。
他只是答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叶庭泽便又问道:“父亲,还需要继续跟踪她吗?”
“不用了,她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会回城的。”
“是”
“对了,士兵们都进城了吗?”
“第一批已经进城,第二批明日上午也会陆陆续续进城。”
“不可操之过急,人太多会让人起疑的。”
“儿子明白,这些人都是分散着进城的,而且都是素服,旁人看不出来。”
“那就好,你去盯紧点,别让他们暴露身份。”
“是”叶庭泽说完就出去了。
三天后,丞相带兵攻进了皇宫,抓住了皇帝和皇后,他故意封锁消息,做出要让南宫瑾瑜自投罗网的假象,却暗中派人前去东宫求救。
南宫瑾瑜听到这个消息,没有怀疑,因为求救之人是禁军副统领郭丞,此前他从未听说郭丞和丞相有什么瓜葛。
郭丞向南宫瑾瑜说明了皇宫的情况,并问南宫瑾瑜接下来该怎么做?
南宫瑾瑜想了想,说:“不控制住宫里的禁军,丞相到不了武英殿,禁军一直都是三波换岗,今日在岗的一波已经被丞相擒获,我们能调动的就只剩下宫外这两波,可刚换下来的这一波,已经守了一夜,现下一定没什么战斗力,所以我们能依靠的只剩下最后这一波。丞相能控制住宫里的禁军,那就说明他的人一定比宫里的禁军多,如此,就算我们把宫外的禁军全都召集起来,也并没有人数上的优势,只能说是旗鼓相当而已。”
这时突然有宫人来传旨,说要南宫瑾瑜进宫,南宫瑾瑜为了不露出破绽,便把那人放了回去,并说自己会即刻入宫。
那人走后,南宫瑾瑜对郭丞说:“郭统领,不知你可有能力调动宫外的这些禁军?”
“回殿下,调动禁军的令牌现在都在樊将军的手里,可樊将军此刻正在皇宫值守,想必已经被丞相扣下了。”
“怎么会?樊将军他武功高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擒获?”
“殿下有所不知,今早我们的饭菜里被人下了药,士兵们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若非如此,皇宫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丞相攻破,唉,说起来,都是末将们粗心大意,连被人下药了都不知道,此事,还请殿下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解救父皇、母后以及皇宫众人。”
“是,殿下”
“一会儿我会进宫,尽量和丞相斡旋,拖延时间,你们带着我的玉佩去找下了值的禁军,尽可能把能找到的都找来,只要能凑齐一波以上的兵力,你们就带兵攻城。若是凑不齐……若是凑不齐,你们就拿着我的玉佩快马加鞭的赶往东溟国,向大伯父求救。”南宫瑾瑜条理清晰的分析说。
可郭丞听了却连忙阻止,说:“殿下,不可啊,您此时进宫,无异于羊入虎口,只会任人宰割。”
“是啊,殿下。”沐思桐也补充说。
可南宫瑾瑜却说:“你们不了解丞相的手段,我若不去,他一定会为难父皇母后的。”
“可是殿下,您就算是去了,也救不出陛下和娘娘,而且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知道,可丞相一直以来针对的都是我,我去了,至少能暂时的保住父皇和母后。”
“殿下。”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郭丞听完,跪了下来,再次劝他说:“殿下担心陛下和娘娘,是为孝道,可殿下还是南溟国的储君,殿下的性命,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南溟国的未来。故而末将觉得,殿下此时不宜入宫,而是应该快马加鞭的赶往东溟国,向东溟国借兵,只有借来救兵,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末将一直带兵,末将知道,禁军的眼里只认樊将军手中的令牌,没有令牌,他们是不会听令的。若是等我们从东溟国带兵回来,陛下、娘娘还有殿下可就都没命了。”
“可我若是不去,父皇和母后即刻就会没命了。”
“殿下,末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陛下和娘娘真的遭遇不测,殿下就应该即刻登基,不给丞相以任何可乘之机。”
郭丞说的,南宫瑾瑜全都明白,他也知道,自己即使不去,丞相也不敢轻易的杀害皇帝和皇后。
可一想到,自己若不去,皇帝和皇后就可能会受苦,他还是于心不忍。
想到这些,南宫瑾瑜突然就面向他二人跪了下来,沐思桐见状也忙跪了下来。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郭丞疑惑的问他说。
“我知道,要你们在宫外集齐禁军,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宫里的,是生我养我的父母,郭统领说的我自然明白,可若他们有事,我又岂能独活,所以,还请你们竭尽全力帮助我,瑾瑜在此先行谢过了。”
“殿下~”郭丞见他十分坚持,便也只好答应了,“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沐思桐也说:“属下遵命。”
“多谢”然后南宫瑾瑜便搀起他们两个,准备进宫。
“殿下万事小心。”临走时,沐思桐嘱咐他说。
“嗯”南宫瑾瑜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郭丞和沐思桐紧接着也出了东宫。
南宫瑾瑜带着东宫侍卫,来到宫门口,可宫里的守卫都已经换成了丞相的人,他们在宫门口拦下东宫侍卫,只放了南宫瑾瑜一个人进去。
南宫瑾瑜只好独自一人来到武英殿,他刚刚迈进大殿,后面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可他没有迟疑,只继续往前走。
皇帝和皇后此刻都被绑在宫殿两旁的大柱子上,身边还各站着两个拿剑的人,皇后见他来了,连忙说:“瑾瑜,你快走,不用管我们,快走。”
“瑾瑜我儿,你来了。”皇帝却只说了这七个字,虽然简短,却也饱含深情。
南宫瑾瑜看着皇帝和皇后,愧疚的说:“父皇母后,儿臣来迟了。”
可还没等皇帝和皇后说话,叶庭泽就走上前,阴阳怪气的说:“不迟,殿下来的正是时候呢!”
等到他走到了南宫瑾瑜的面前,又假装行礼说:“微臣叶庭泽,参见太子殿下。”
“你想怎么样,直说即可,不必做这些虚的。”
叶庭泽听了,也就放下手,然后微笑着说道:“既然太子殿下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边说还边挺直了腰杆,表情也变得冷漠,只见他把手背到身后,然后趾高气昂的对南宫瑾瑜说:“殿下贵为储君,向来目中无人,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求你的份,可是今日,我要你求我。”
南宫瑾瑜听完,不禁笑了,然后问他说:“你当我南宫瑾瑜是三岁小孩子吗?我求你?我求你你也不会放过我的父皇和母后,因为他们现在就是你们的筹码,没有他们,你们即刻就会被绞杀。”
“南宫瑾瑜,你说什么大话,没有他们,你也被困在了这皇宫里,只能以一人敌我数人,况且你又不会武功,除了投降以外,你没有别的选择。”
“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你……”
见他无言以对,南宫瑾瑜便继续说:“可是,如果你们现在肯放了他们,我南宫瑾瑜向你们保证,绝不会诛杀此次参与逼宫的任何一个人。”
这时,一旁的丞相听完,却突然开口说:“殿下,陛下已经在我们的手里,难道我们会拿不到赦免的圣旨吗?哪里还用的着殿下的保证!”
叶庭泽一听,也迅速补充说:“是啊,你的保证,难道会比圣旨还管用吗?南宫瑾瑜,我真的是讨厌你这个样子,不过也是,你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出生,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怎么会不骄傲呢?可我偏偏要看你卑躬屈膝的样子,我听说,皇后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好,不如我们就拿她来开这第一刀吧?”
说完就走到了皇后身边,拿过一个士兵手里的剑,直接就架在了皇后的脖子上。
南宫瑾瑜见了,连忙阻止他说:“不要。”见他停手了,又连忙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要你求我。”
南宫瑾瑜听完,便真的先左腿后右腿的跪了下来。
叶庭泽见了,不禁得意的笑了,然后还走到他的面前,讽刺他说:“哎呦,南宫瑾瑜,太子殿下,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的脚下。此刻是不是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是不是恨不得想把我杀了?”
可谁知南宫瑾瑜却淡定的说:“我跪的,是父母的恩情,何来羞辱。”
“南宫瑾瑜,你就嘴硬吧!谁不知道,你一向趾高气昂,若是被世人知道你如今这副惨样,你说,他们是吃惊呢,还是失望呢?”
南宫瑾瑜听完,不屑的说了句:“趾高气昂?那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呢!”
“你”
这时丞相走过来,对叶庭泽说:“好了,庭泽,别闹了。”
叶庭泽听完,乖乖的往后退了几步。
丞相又走到南宫瑾瑜的面前,看着他说:“殿下孤身前来,老臣佩服。”
“丞相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想要我怎么做,才会放了我的父皇母后?直说即可。”
只见这时丞相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他,说:“这是一种毒药,普天之下,只有我有解药,我要你把它吃下去。”
皇帝见状忙说:“瑾瑜,不可以。”
皇后也说:“不能吃,瑾瑜,你不能吃……”
南宫瑾瑜看了一眼皇帝和皇后,伸手就接过了药瓶,然后他又看着丞相说:“你知道,杀了父皇母后,杀了我,我的三位叔伯一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带兵进宫,挟持父皇母后,就是为了要挟我,等我服了毒,性命便掌控在你的手里,朝堂上的事,就都由你做主了。”
“殿下说的不错。”
“好,那我成全你。”
南宫瑾瑜说完就把那药吃了下去,皇后哭着喊他,皇帝看着他吃了下去,也摇头叹息。
丞相见目的达到,便转身往前走去,可就在丞相转身的瞬间,南宫瑾瑜迅速的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剑,然后站起身来,直接就抵在了丞相的脖子上。
身手之敏捷,让在场众人看的都傻了眼。
“父亲。”叶庭泽慌张的叫着丞相,还试图走过来,却被南宫瑾瑜拦住了。
“南宫瑾瑜,你不是不会武功吗?”叶庭泽气急败坏的问他说。
“丞相屡屡派人刺杀我,不学点武功防身怎么行。”
“可你,从来没有人看你练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南宫瑾瑜听完却反问他说:“你以为我那么大的书房,是拿来遛弯用的,地方大自然有他的用处,至于时间嘛,不长,一年而已。”
“怪不得你的书房除了于英泽以外,不让任何人进去。”
“一年就可以练就如此敏捷的身手,老臣佩服。”丞相也说。
可南宫瑾瑜听到丞相的夸奖,反而也客套了起来,虽然话都是反的。“丞相纵横官场数十年,名利双收,丞相的佩服,瑾瑜可真是担当不起。”
说完,南宫瑾瑜又看着叶庭泽,说:“叶庭泽,快放了我的父皇母后,不然本宫可就动手了。”
叶庭泽见了连忙阻止说:“殿……殿下,别,别冲动,咱们有事好商量吗?”
“好啊,那本宫就和你商量一下,用你的父亲换我的父亲母亲,你是换还是不换?”
“我……这……我……我换,换。”
“本宫要到宫门口去交换。”
“那不行,宫门外都是你们的人,到了宫门口放人,你们就跑了,到时候守着这个空城有什么用?要换就只能在这里换。”
“在这儿换不就等着再被你们抓吗?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只能先这么待着了。”
这时叶庭泽急了,他又走到皇后身边接过侍卫手上的剑,然后架在皇后的脖子上,威胁南宫瑾瑜说:“南宫瑾瑜,你快放了我父亲,不然我就杀了皇后。”
南宫瑾瑜看着,不禁心惊胆战,他害怕叶庭泽真的会动手,但他也知道,若真是放了丞相,那他们就连唯一的筹码也没有了。
就在南宫瑾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皇后突然对他说:“瑾瑜,不能放,放了他,我们就任人宰割了,母后不怕死,母后只要你好好的。”说完还闭上了眼睛。
“母后”南宫瑾瑜含泪大喊道,皇帝也连忙说:“瑾瑜,不能放。”
然后皇帝又看着叶庭泽说:“叶庭泽,你要杀就先杀了朕。”
可叶庭泽见此情景却慌了,丞相便连忙转移话题说:“殿下,你们一家还真是骨肉情深呢!可你知不知道,叶羽化,就因为是我的女儿这件事,受了皇后很重的责罚,委屈的连眼睛都哭肿了,虽然她并不真的是我的女儿,但看着她这样委屈,我还是很心疼的。”
“她不是你的女儿?”皇后大声问道。
“是啊,皇后娘娘,她的的确确是先丞相的女儿,如假包换,当年给先丞相夫人接生的稳婆可以作证。”
“叶仕林,你卑鄙。”皇后大骂道。
可丞相却毫不在意,只继续说:“皇后娘娘,您对恩人的女儿这么狠心,恐怕日后会夜夜梦里不安吧?”
皇后听完,不禁痛苦的大哭起来,皇帝也很难过,可他还是在维护皇后,只听他对丞相说:“叶仕林,世间一切皆有因果,起因在你,自然是你承担后果,说到底,是你骗我们在先,皇后不该承担所有的错。”
南宫瑾瑜见他提起叶羽化,便说:“既然你提起叶羽化,不如我们就聊一聊叶羽化,反正现在谁都不肯放人,聊聊天,刚好打发时间。”
“好啊!殿下想聊什么?”
“那就说说你为了认她所做的一切吧!”
“我为了认她,嗯……先是去易烊县查了她的身世,然后又找来稳婆逼问了当年先丞相夫人生产的事,后来又买通了那两个证人,要他们帮我作证,哦对了,我还特意打探了皇后去东宫的时间,好让皇后亲耳听见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那她头上的胎记呢?”
“一个胎记,有何难查?”
“那滴血认亲呢?”
“那就更简单了,只需命人在水里做点手脚。”
“为了一个叶羽化,丞相还真是煞费苦心啊!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她真实的身份的?”
“自然是因为她脖子上的那个玉坠,殿下当初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她一介平民,怎么可能会有皇家只在赏赐功臣时才会送出的玉制品。”
“我的确怀疑过,可那玉坠,宫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记载,宫外更是无处可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毕竟比殿下多活了二十几年,知道的自然要比殿下多的多。”
“哼,是你的线人多吧!”南宫瑾瑜气愤的说。
“看来殿下知道的也远比我想象的多。”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千方百计的要认她,目的是什么?”
“我本以为,她和我成了一家人后,就会和我一条心,到时候有她在东宫帮我传递消息,殿下的一切我都会了如指掌。可谁知,”
“可谁知什么?”
“可谁知,这个小丫头,脾气犟的很,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她都不肯帮我,真是白费了我在她身上下的功夫。”
“可英泽的事,她参与了。”
“这个丫头太傻,自己不怕死,反倒害怕别人死,我告诉她,如果她不帮我,我就将于英泽还有小禾他们全部都杀了。”
南宫瑾瑜听得出,丞相自始至终都在说她的好话。
“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儿,你又何必一直维护她,丞相此举怕不是为了保她吧?”
可丞相听完,却反问南宫瑾瑜说:“殿下,你扪心自问,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丞相这样一问,倒真的把南宫瑾瑜问住了,丞相见他不说话,便又说:“我们已经兵戎相见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还有必要说假话吗?我告诉你这些,也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又不是我的女儿,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就算她真的是我的女儿,且不说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参与,就单单她救过殿下这一条,难道殿下还会杀她吗?”
“我……”
南宫瑾瑜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皇后又连忙问道:“那羽化她现在在哪?”
“她既然不帮我,我就只好把她赶走了。”
“她去哪了?”皇后着急的说。
“皇后娘娘,她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她去哪,我怎么会关心。”
“你……”
就在这时,禁军统领樊英带人破门而入,禁军们包围了殿内所有的叛军,然后连忙为皇帝和皇后松了绑。
樊将军抓住叶庭泽,南宫瑾瑜见叛军都被控制住了,便松开丞相,把他交给了一名禁军。
他连忙跑到皇帝和皇后的面前,询问他们的情况,见他们全都安然无恙后,跪下来,说:“都怪儿臣一时不查,让父皇母后受苦了。”
“无妨,快起来。”皇帝搀起他,然后说:“委屈你了,瑾瑜。”
南宫瑾瑜笑着摇了摇头。
皇帝让樊英把叛军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然后便要去太医院找太医来帮南宫瑾瑜解毒,却被南宫瑾瑜阻止了。
“父皇,现在宫里一片慌乱,想来太医也都四处分散,还是等到叛军都抓住了,儿臣再去找太医解毒。”
“可是中毒一事怎可马虎?”
“父皇放心,儿臣会尽快去找太医的。”
说完还上前一把抱住了皇帝和皇后,二人见了,也都笑着抱紧了他。
樊英将军带人出去的时候,丞相和叶庭泽还在极力的反抗,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皇帝松手后,皇后仍旧紧紧的抱着南宫瑾瑜哭着,南宫瑾瑜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抚她,这时皇帝又对南宫瑾瑜说:“瑾瑜,此番你母后受了惊吓,你带皇后回寝殿去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父皇来做。”
皇后听了,慢慢的松开南宫瑾瑜,然后看着皇帝,却只叫了声“陛下”,没说出话来,但想来也是想让他也休息一下。
犹豫之际,却听南宫瑾瑜说:“父皇也累了,就和母后一起回宫歇着吧!此事就交给儿臣去处理。”
“可是,你的身体?”
“儿臣没事。”
“那好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是,儿臣遵旨。”南宫瑾瑜说完就出去了,皇帝看着南宫瑾瑜的背影,不禁欣慰的对皇后说:“皇后,你看,我们的儿子,现在完全长大了。”
“是啊!陛下”皇后也感叹道。
“走吧,朕扶你回宫休息,这些事就交给瑾瑜来办吧!”
“嗯”
说完二人就回了凤莱殿,南宫瑾瑜则去处理其他的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