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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小产

  南宫瑾瑜说假孕一事他来解决,叫靳瑶不要担心,靳瑶相信了。

  可谁知到了第二天,赵太医来诊完了脉,刚刚离开东宫,南宫瑾瑜就怒气冲冲的跑到朝阳殿来兴师问罪。

  “跪下”南宫瑾瑜厉声说道。

  靳瑶不明缘由,便问他说:“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一旁的小桃听了,也很吃惊。

  只听南宫瑾瑜说:“本宫听说,在本宫失踪期间,你曾私自出宫,抗旨不遵。”

  “我……”靳瑶知道,他说的是之前抗旨不回和逃出东宫的事,因为是事实,所以她没有办法争辩。

  南宫瑾瑜见她说不出话了,便问她:“即有此事,那你可知错?”

  “嗯!”

  “好,知错就好,本宫身为储君,今日要替陛下罚你,你可有疑义?”

  “羽化不敢”

  靳瑶听着,不禁猜想他可能是又有什么计划了,可是从前有什么计划,他都会提前跟自己说的,这次却没有。

  ‘难道真的是要兴师问罪吗?’靳瑶不禁心想。

  “那本宫就罚你在此处跪满三个时辰。”

  “是。”说完,靳瑶就跪了下来。

  小桃见了,连忙跪下来求情说:“殿下,小殿下抗旨不遵完全是因为殿下啊,小殿下她担心殿下的安危,坚持要去寻找殿下,可是陛下不许,她才会偷偷跑出去的,殿下,您不能罚小殿下啊!”

  “小桃,别说了。”靳瑶制止她说,因为自己的这些举动,其实自己下意识里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可南宫瑾瑜听到这些,心里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他依旧没有心软,他告诫小桃说:“若再求情,本宫连你一起罚。”

  可谁知小桃却丝毫不畏惧,继续说:“殿下就算要惩罚奴婢,奴婢也要说,小殿下她为了寻找殿下,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回到东宫,即使被人看守,也时时刻刻想要逃出去,更何况……更何况小殿下她现在还怀着殿下的孩子呢!”

  “小桃,别说了。”靳瑶再一次制止她说。

  可南宫瑾瑜却突然对着门口喊话:“来人啊,把小桃给本宫带下去。”

  听到南宫瑾瑜叫人来,靳瑶以为他真的要处罚小桃,于是连忙叩头说:“殿下息怒,都是羽化管教无方,还请殿下宽恕小桃。”

  “小殿下”小桃回过头去叫了靳瑶一声,见她不应,又回过头来叫了南宫瑾瑜一声,南宫瑾瑜也不应,小桃只好赌气的说:“好,那奴婢去院子里跪,陪小殿下一起跪。”

  说完小桃就起身出去了,靳瑶仰着头问南宫瑾瑜说:“殿下,您不会责罚她的吧?”

  南宫瑾瑜听完,却没有理她,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了。

  靳瑶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悻悻的说:‘还不理我?不理就不理,谁在乎啊!’

  南宫瑾瑜走后,靳瑶一直在朝阳殿跪着。

  傍晚时分,南宫瑾瑜又来到朝阳殿,打开房门,发现靳瑶竟倒在地上,于是连忙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吩咐人去请赵太医。

  赵太医赶到后,为靳瑶诊脉,过了一会儿,赵太医突然站起身来,对南宫瑾瑜说:“启禀太子殿下,小殿下她……她的孩子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呢?”南宫瑾瑜慌张的问他说。

  “是真的,小殿下她小产了。”

  “小产?就因为跪了那几个时辰?不可能啊!这不可能。”

  “殿下节哀,殿下和小殿下都还年轻,以后一定会再有孩子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殿下节哀。”

  南宫瑾瑜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摆摆手,语气低沉的说:“好了,你退下吧!”

  赵太医见状也就离开了。

  小桃忙追出去,问一些护理上的注意事项,而南宫瑾瑜则留在原地,不发一言。

  只见他又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走到靳瑶的床边,坐了下来,然后让众人都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靳瑶醒了过来,南宫瑾瑜连忙靠近她,然后小声的说:“此番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但你听我说,我已经逼问过赵太医,他说他是受人指使,才会谎称你有孕,但他打死也不愿说出指使之人,我只好强迫他帮我演了昨天这出戏。昨天是我事先在朝阳殿里点了迷魂香,我罚你跪,你在房间里晕倒,我便是杀死这孩子的凶手,任何人都怪不到你的头上,现在,你小产的消息已经经由赵太医的口传到了父皇母后那里,很快,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了。”

  “所以殿下,你昨天是故意在演戏?”

  “是”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生我的气了。”靳瑶委屈的说。

  “怎么会?既然你是为了我才抗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怪你。”

  “殿下你都知道?”

  “是,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这一次让你受了委屈,权当瑾瑜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一定还你。”

  “那殿下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

  “这还差不多。”靳瑶不禁傲娇的说,可她突然觉得不对,于是又问南宫瑾瑜说:“殿下,其实您可以直接说我没有怀孕啊,为什么要做这场戏?”

  “怀孕小产,说明我们已经圆了房,如果直接说你没有怀孕,那外人会说”

  “你不行”靳瑶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惹得南宫瑾瑜瞪大了眼睛,靳瑶看过去,只见他挑着眉、咬着牙,一副要兴师问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张口的表情。

  毕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男人更听不得女人说自己不行,不过这也怪不得靳瑶,毕竟成亲以来,南宫瑾瑜夜夜歇在朝阳殿(除了东宫没人那晚),两个多月靳瑶还没怀孕,外人难免会说他……,不好,有点走偏了……

  靳瑶见了,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殿下,我们说正事。”于是她语气严肃的问南宫瑾瑜说:“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宫瑾瑜憋了一口老气,却生生咽了下去,然后语气平和的说:“接下来,你就像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一样,不理我,赶我走,明白吗?”

  “没问题。”

  这时靳瑶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被子,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裳还有被子上有血迹,而且那血迹,还是在裤子上,她忙用被子盖住,然后有些害羞的问南宫瑾瑜说:“殿……殿下,这血是哪来的?”她知道小产会流血,所以只是问他血的由来。

  “我的血。”

  “你的血?”靳瑶一听连忙拉过南宫瑾瑜的手,仔细的查看了他的掌心和手臂,一边看还一边问他说:“在哪?伤口在哪?快让我看看……”

  南宫瑾瑜本来是和她开个玩笑,可没想到她会相信,还这么紧张自己,于是连忙说:“逗你的,是猪血。”

  “殿下~”靳瑶不禁很生气。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嘛!”

  “不好笑,出去。”

  南宫瑾瑜一听都愣了,但他又觉得靳瑶此时的情绪刚刚好,于是连忙说:“好,你就保持这种状态,我要摔杯子了啊!”

  “啊?”

  只见南宫瑾瑜说话间,就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连忙跑到靳瑶所在的床边,小声的说:“赶我走。”

  “你走,出去。”靳瑶因为觉得真是拿他没办法,所以这两句居然是笑着说的。

  南宫瑾瑜见了,也微微扬起嘴角,可嘴里却在告诉她说:“别笑”。

  这时,宫人们听到摔杯子的声音急忙跑了进来,靳瑶便立刻收敛了笑意,对南宫瑾瑜大喊道:“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走,你走。”

  只见她一边喊着一边哭的撕心裂肺,就好像真的一样。

  南宫瑾瑜这边便也连忙说:“爱妃你别激动,我们还年轻,我们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那失去的就不是你我的孩子了吗?南宫瑾瑜,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出去,出去。”靳瑶撕心裂肺的喊着。

  南宫瑾瑜见气氛渲染的已经很到位了,于是连忙说:“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冷静一点,我这就走!”说完就满脸悲伤的出去了。

  见南宫瑾瑜走了,小桃和嬷嬷们连忙跑过来安抚靳瑶,可靳瑶只是哭着,她是真的在哭,众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而感到悲伤,可实际上她只是在发泄这几日找不到南宫瑾瑜的无助和委屈。

  等到南宫瑾瑜上了朝,靳瑶随即就收拾东西,说要回丞相府去住,当然,这也是南宫瑾瑜教她的。

  南宫瑾瑜让她以养身子为由回去查探一下于英泽的下落。

  靳瑶拿了些衣物,架着马车只身一人来到丞相府,因为害怕丞相伤害她身边的人,所以东宫众人她一个都不敢带,包括小桃。

  她来的突然,丞相那边毫无防备,也就来不及把于英泽运出去,靳瑶一进丞相府,南宫瑾瑜事先安排好的人手就盯紧了丞相府的每个出口。

  而此时丞相也已经上了朝,叶庭泽也有事外出,府里就只有丞相夫人和少夫人以及叶庭泽的儿子叶臻在,她们得知靳瑶流产的消息后,还是很心疼她的,因为怕她难过,都说要陪她一起待着,可她因为想要找人,只好故作伤心的说想自己待着,少夫人便对叶臻说:“臻儿,小姑姑心情不好,你去跟小姑姑说说话。”

  叶臻答应了一声后,小跑着来到靳瑶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说:“小姑姑别难过,有臻儿在,臻儿陪着你。”

  靳瑶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孩子,不禁喜欢的不得了,于是她也笑着对他说:“谢谢臻儿,小姑姑没事的。”靳瑶拉住他的手,又问他说:“你告诉小姑姑,你几岁啦?”

  “臻儿三岁了。”叶臻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虽然不十分流利,但咬字还是很清楚的。

  靳瑶看着,不免觉得心中欢喜,她满脸笑意的看着叶臻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呢?

  于是她连忙收起了笑意,假装悲伤的对她们说:“母亲,嫂嫂,我累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那好吧!”丞相夫人说完,少夫人便走过来抱起叶臻,三人一起出去了。

  靳瑶看她们离开后,才偷偷的出了房间,在丞相府内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查探。

  白天查访,本就困难,再加上人来人往的,靳瑶想要查就更难了。

  晌午时分,她觉得丞相快下朝了,就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丞相回府得知靳瑶到来的消息,连忙跑到了关押于英泽的地方,在得知于英泽还在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他问管家,靳瑶为什么突然回来。

  管家说:“听说是因为太子殿下罚她,导致她腹中的孩子没了,她因为太难过,就一气之下跑回家里来了。”

  “太子殿下罚她?”丞相一听,震惊不已,但他震惊的不是南宫瑾瑜罚她,而是震惊,南宫瑾瑜对她的信任和保护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

  毕竟,若不是真的相信她没有怀孕,若不是想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又怎么会罚她。

  于是,丞相就去见了靳瑶。

  “我听说,你的孩子没了?”丞相站在那一脸冷漠的质问她说。

  “是啊,殿下已经回来了,我还要孩子做什么?”

  “叶羽化,你知不知道,殿下他恨我,所以只要你是我的女儿,就永远也做不了他的正妃,一个没有子嗣的侧妃,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厌弃,你现在不遗余力的帮他,到底会得到什么?”

  “可我和你无亲无故,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和他也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帮他呢?”

  “他是我夫君啊!”

  “可我是你父亲。”

  “不,夫君是真夫君,父亲可不是真父亲。”

  “你……”丞相竟然被靳瑶弄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又说:“我知道,他待你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待你好?”

  靳瑶没有说话,丞相便继续说:“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是我的女儿,还依然对你好,那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对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等到哪一天他斗倒了我,你对他没有用了,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你。”

  “殿下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着他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会不清楚吗?你不要被他骗了!”

  “不会的,他不会骗我的。”

  “他的话,你能分辨得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吗?”

  “我……”是啊,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在陪他演戏,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她确实分辨不清。可靳瑶还是说:“即使被他骗了,我也不会帮你一起撒谎,助纣为虐。”

  丞相听完,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你此番回来,是为了于英泽吧?”

  “我……没错。”靳瑶也没想搪塞,干脆就承认了。

  丞相便说:“只要你回去告诉太子殿下,于英泽不在我手里,并想办法让他撤了在我府外的暗哨,我就偷偷的把于英泽放了。”

  “你直接把他交给我不就得了,还省了这么多的麻烦。”

  “交给你,那不就表示承认是我抓了于英泽吗?”

  “哦!”靳瑶想想也觉得自己好傻,于是便同意了他的说法。

  东宫这边,南宫瑾瑜下朝回来,得知靳瑶回丞相府的消息,还假装去接了一次,只是靳瑶并没出来见他,他也就灰溜溜的自己回东宫了。

  傍晚时分,南宫瑾瑜来到朝阳殿,坐到座位上后,对小桃说:“小桃,本宫问你,本宫失踪的这几天,羽化她都做了什么?”

  可小桃却把头扭过去赌气的说:“奴婢不知。”

  “你不知,你们二人几乎形影不离,你怎会不知?”

  “奴婢……奴婢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殿下。”

  “为什么?”

  “殿下都不在乎小殿下了,还问她的事做什么?”

  “本宫什么时候不在乎她了?”南宫瑾瑜一脸无奈的说。

  只见这时小桃把头扭了过来,她看着南宫瑾瑜,然后带着些质问的语气问他说:“那殿下还罚她?”

  “所以你是在怪我?”

  “奴婢不敢。”

  可南宫瑾瑜听她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在怪自己,于是跟她解释说:“小桃,你误会了,本宫不是故意要罚她的,从前她没有怀孕的时候本宫都没有罚过她,又怎么会在她怀孕的时候罚她呢!”

  “可……”

  “其实羽化她并没有怀孕,是丞相买通了太医院的赵太医,谎称她有孕,目的就是要加害她,本宫前日之所以会罚她,只是为了将计就计、设计让她小产,这样她就不会受到责难,本宫这样说,你可明白?”

  小桃听完,不禁疑惑的摇了摇头,然后说:“可是,丞相不是小殿下的亲生父亲吗?他为什么要害小殿下?”

  “他并不是羽化的亲生父亲。”

  “什么?”

  “至于你说的他为什么要害羽化,你也说了,本宫失踪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她如此对我,丞相又怎么会容她?”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假装小殿下的父亲,又为什么非要害她呢?”

  “因为丞相是本宫的敌人啊!”

  小桃越听越糊涂了,可这也难怪,朝堂上的事,没有人跟她说过,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额……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你只需要知道,丞相是本宫的敌人,他是要害本宫和羽化。”

  可小桃想了想,却又说:“可奴婢听小殿下说过,那个赵太医还曾经在水阳县救过她呢,他怎么会帮丞相一起说谎呢?”

  “他是当朝丞相,想要买通一个太医还不容易吗?”

  “那小殿下呢,她当时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也并没有反驳啊?”

  “我想,羽化她也是想要看看丞相究竟有什么目的吧!”

  “哦”

  “从前本宫对爱妃如何,你是知道的,就算她抗旨不遵,也是为了出去找我,我又怎会真的怪她。”

  小桃想了想,觉得也是,南宫瑾瑜从前对靳瑶就是宠爱有加,又怎么会在她怀孕的时候罚她呢!

  于是小桃便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说了句:“是,奴婢知道了。”

  “那现在可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本宫了吧?”

  “是”

  小桃便把靳瑶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南宫瑾瑜。

  南宫瑾瑜听完,没有说话,他只是再一次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怪怪的,这几天,这到种感觉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问小桃说:“她当真着急的哭了?”

  “是啊,殿下,小殿下说,从前每一次有危险,她都是陪在殿下身边的,纵使身陷险境,她也从没有怕过,可是这一次殿下生死未卜,她是真的怕了。”

  只见这时小桃突然跪了下来,然后说:“殿下,奴婢看得出,小殿下她真的很在乎殿下,所以,奴婢求求您,不要再和小殿下吵架了,也不要再把小殿下一个人关在朝阳殿了。”

  南宫瑾瑜听完却没有立刻回答,不过他也并非不同意,他只是在想,小桃跟随靳瑶也不过才两个月左右,她为什么会对靳瑶这么好?

  “殿下,求您了。”见南宫瑾瑜不回应,小桃便继续说道。

  “好,本宫答应你。”

  “多谢殿下。”小桃说完,开心的笑了。

  沉默片刻,南宫瑾瑜才又问小桃说:“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小桃抬起头来,疑惑的问他说:“殿下何出此言?”

  “你们相识不过才两个月,可你为了她,竟然不惜顶撞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小殿下愿意冒着被殿下责罚的风险也要帮助小禾,奴婢心里感激她,自然不愿意她被殿下误会,而且,小殿下她心地善良,又平易近人,奴婢自然希望好人有好报了。”

  ‘看来,这就是你说的善有善报吧!你为了别人好,自然有人会为你好!’南宫瑾瑜不禁心想。

  靳瑶在丞相府上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南宫瑾瑜就又来接她了。

  靳瑶假装生气不理会他,南宫瑾瑜也极力的哄她,她便顺势同意跟他回去了,毕竟,想要搭救于英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他们只需要等着看丞相是否会信守诺言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丞相就偷偷的把于英泽放了。

  其实,于英泽并没有受伤,只是药劲太猛,他昏迷的时间长了些,丞相因为害怕,才叫了太医去帮他诊治。

  一场失踪的风波,好在没有引起什么不良的后果,丞相本想借靳瑶怀孕一事,让南宫瑾瑜和她心生嫌隙,可谁知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安排爆出靳瑶没有怀孕的消息,南宫瑾瑜就已经为了保护她,演了小产那出戏,丞相此番算是徒劳无功了。

  此事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原貌,只是,既然演了小产那出戏,那南宫瑾瑜和靳瑶二人就得做出痛失爱子的模样,南宫瑾瑜在众人面前尽量表现出自责、悲伤,靳瑶亦是如此,而他对待她时,也是更加的宠爱。

  午夜,靳瑶帮南宫瑾瑜脱衣裳的时候,突然问他说:“殿下,您下次要演戏,能不能事先跟我说一声?兴师问罪那次真的太突然了。”

  “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你能保证自己的演技不被人识破吗?”

  “不能”靳瑶没有犹豫,直接就承认了,说完还惭愧的低下了头。

  “那不就得了。”

  “可是,殿下那时候演的那么逼真,我还以为,您是真的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呢?”

  南宫瑾瑜听完,不禁弯下腰,眉眼带笑的看着她说:“原来你是怕我生气不理你啊?”

  “才没有呢,是……是我,我的情绪总是经历这样的大起大落,我会吃不消的。”靳瑶连忙否定。

  “你没做过的事,自己问心无愧不就好了,你怕什么?”

  “问题是我不是做了嘛!”靳瑶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

  “我说,那我不是确实抗旨不遵了嘛!”

  “可你是为了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啊!”

  “我以为你那个时候正在气头上,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所以我不想说太多,不然我们又要吵架了,我不喜欢吵架。”

  南宫瑾瑜听完不禁愣住了,想到自己之前和她吵架的事,不禁有些愧疚的说:“那你每次还配合我?”

  “可那都是假的。”

  这时,南宫瑾瑜抿了抿嘴,然后用手握住靳瑶的肩膀,真诚的说:“那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演戏也不吵了吗?”

  “不吵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吵架的戏码了!”

  “啊?那我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南宫瑾瑜听了,不禁昂起他那高贵的头颅,问靳瑶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靳瑶说完就推开他,笑着转身走了。

  “你不会在背后偷偷诅咒我来着吧?”

  靳瑶听了,摇了摇头。

  “那你就是在心里埋怨我来着?”

  靳瑶又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什么啊?”他拉住靳瑶问她说。

  “我就……少了很多看戏的快乐啊!”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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