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毒
东宫的宫女红柚是丞相安排在东宫的人,丞相秘密传信给她,让她在南宫瑾瑜的饭菜里下毒,还给了她一包不会伤及性命、只会让人昏迷的毒药,因为红柚一直是在厨房做事,所以下毒的事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这天傍晚,南宫瑾瑜和靳瑶正在用晚膳,南宫瑾瑜突然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他还没说什么话就晕倒了。
靳瑶见状,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一边喊他说:“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见他没有回应,便又对小桃说:“小桃,快宣太医。”
“是”说完小桃就忙跑出去了。
“小禾,帮我一起把殿下扶到床上去。”
小禾听了忙走了过来,她们一起把南宫瑾瑜放到床上。
靳瑶在一旁守着,小禾则去寻于英泽,最近几日他都在查刺客的事,所以才会没有跟在南宫瑾瑜的身边。
过了很久,太医才赶过来,忙为南宫瑾瑜诊脉,靳瑶安静的等着,直到太医诊好了脉,她才着急的问太医说:“太医,殿下他这是怎么了?”
“回小殿下,看殿下的脉象,像是中毒了。”太医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中毒?”
“是”
“那可有性命之忧?”
“那倒没有,只是会昏迷几日。”
“那就好!”
靳瑶一听没有性命之忧,才松了口气,然后便又问道:“那有何法可解此毒吗?”
“此毒无害,倒也不必刻意去解,时辰一到自然也就醒了,可小殿下若是不放心,那微臣可以为殿下施针,助太子殿下早日苏醒。”
“好,太医,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开始吧!”靳瑶说完便后退了几步。
“是”
太医为南宫瑾瑜施针,这时于英泽正好赶来了,于是靳瑶便走了过去。
“小殿下,我听说殿下中毒了?”于英泽着急的问道。
“是,太医是这么说的,不过,殿下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会昏迷几日。”
“那就好,那下毒之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此番请于大人过来,就是希望于大人能帮忙彻查此事。”
“属下义不容辞。”
“多谢。”
“小殿下,还请您跟属下说说今日的情况。”
“嗯!殿下今天一直都好好的,只是在用晚膳时,突然就昏倒了,晚上吃的东西还都在桌子上,没有人动过,于大人,或许你可以从这些饭菜中找到些线索。”
“是”
这时太医走了过来,对靳瑶说:“回小殿下,微臣已经为殿下施了针,殿下很快便能苏醒。”
“好,有劳太医了。”
于英泽见太医刚好在这儿,于是对他说:“太医,若是诊完了,英泽还想请您帮忙看看这桌饭菜里可有什么异常?”
“没问题”
太医说完就走到了饭桌旁,只见他拿出银针,挨个菜去试,最后发现,当把银针插入鸡汤里后,银针变了色。
“这鸡汤是给殿下补身子用的,只有殿下喝了,怪不得,只有殿下中毒了,而小殿下没事。”顾嬷嬷在一旁说道。
于英泽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太医行了个礼,并说:“今日多谢太医,只是太子殿下中毒一事,还请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可陛下和皇后那边?”
“太子殿下醒来,自会亲自去说,现在告知陛下和皇后,也只是白白让他们担心罢了,太医您说呢?”
“于大人说的是,可是……”
“这也一定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听他搬出太子,太医只好说:“是,下官明白。”
太医说完便走了,于英泽则带着东宫的侍卫把厨房上下团团围住。
厨房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十分慌张问他说:“于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于英泽把众人控制住后,又来到大门口,问守卫说:“申时之后可有人出去?”
“回大人,除了小禾姑娘出去请太医以外,没有任何人出去过。”守卫觉得奇怪,便又问他说:“大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于英泽没有回答,只说:“今天晚上,不准任何人出去,如果有人非要出去,先把人扣下,然后立刻去禀报我,知道吗?”
“是,于大人。”
说完,于英泽才返回东宫。
他找了一个空房间,门口、屋内,都安排了人手,然后才吩咐侍卫们把厨房的人逐一带过来,他要一一审问。
朝阳殿这边,南宫瑾瑜还在昏迷着,靳瑶守在他的床边,片刻都不敢离开。
到了深夜,靳瑶让嬷嬷她们都回去睡了,只有她一个人依旧在床边守着,蜡烛一只一只的燃灭了,她便一只一只的再去点,一整夜,房间始终亮着,靳瑶一直没睡,而南宫瑾瑜也一直没醒。
不知不觉中,天亮了,漫漫长夜,总算熬过去了,小桃和小禾来侍候她洗漱,她让赵嬷嬷和顾嬷嬷在一旁看护着南宫瑾瑜,然后自己才放心的去洗漱。
等她回到南宫瑾瑜的身边后,小禾端来了饭菜,可她只喝了一碗粥,就让小禾把饭菜都撤了下去。
于英泽已经审讯了一夜,靳瑶便叫顾嬷嬷拿些饭菜给他送过去,然后又叫小桃打些热水来,她浸湿了毛巾,给南宫瑾瑜擦了擦脸和手,想着这多少能让他舒服一些。
这时赵嬷嬷走过来,对靳瑶说:“小殿下,看殿下的情形,想必一时半会还醒不了,殿下他一直穿着厚重的衣裳,一定会很不舒服,不如,小殿下您帮殿下把衣裳脱下来,再换身宽松的衣服吧!”
“啊?这……”靳瑶有些为难,心想为他脱了外衣还行,可要为他换一身衣服那怎么能行。
可赵嬷嬷说完就走过去拿了一身衣裳,并递给了她,“那奴婢们先出去了,等到小殿下为殿下换好了,再叫我们进来。”赵嬷嬷说完就往外走,众人也都跟着要出去。
“赵嬷嬷,不用……”她本来还想说“不用了吧!”可还没说完,赵嬷嬷就已经走出去并带上了门。
靳瑶只好帮南宫瑾瑜把外套脱了下来,可是,给他翻一次身就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了,她实在没有力气再给他换一身,于是在脱到只剩下一身白色内衬的时候,靳瑶停住了。
她帮南宫瑾瑜盖好被子,然后便打开门把众人叫了回来。
“这一身和嬷嬷拿的那一身也差不太多,我看就不用换了吧,而且,我也实在是搬不动他。”靳瑶不好意思的说。
赵嬷嬷听她这么说,也只好笑着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