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国高祖六年盛夏的这个日子,长安的百姓永远不会忘,那日血染长安街上的军队以及卢家歇斯底里的反抗,被囚禁在皇宫中的皇帝墨修,满朝文武都在等这场发生在长安城中的内乱平息,因为结果关系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
皇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想保卢家的时候卢家给自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起兵反抗,禁宫中的暗卫被他们收买了一部分,加之卢家暗地里笼络的兵权也是一份不小的力量,关键是长安城中兵力空虚,否则当不至于被卢家钻了空子。墨衍离将洛宁安置在相府,就匆匆披甲上阵,他也好奇卢家怎么会这么快的鱼死网破,幸好留了一手准备,本来是要用亲卫孤注一掷逼皇帝退位的,没想到却用来对付了卢家。
“皇后,你——”酒杯落地,就如年少的少女梦碎一般,无法粘合。
“陛下,这可是臣妾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喂给您的毒药啊,怎么样,臣妾在您现在这个境地还来看您是不是很感动?”皇后不屑地瞥了一眼痛苦挣扎的墨修,整理仪容,回了凤仪宫,等到墨衍离和墨衍文回了宫中只发现早已死去多时的皇帝和在凤仪宫中睡得安详的皇后,听说皇后自杀时只着了一件素白衣裙,旁边的凤冠霞帔都完整的摆放着。
宸国的百姓经历了一次大动荡,虽然叛乱被平定,但是给每个人都留下了伤口。次日,原秦王宣布为新皇登基为帝,曝光卢家罪行,抚慰受卢家之苦的百姓,煊赫一时的卢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而后昔日南宫家的冤屈被昭雪,新皇任命忠良,改革军制,裁并州县,精简官吏,是一代明君贤帝。
三年后,洛宁的十七岁生日时,墨衍离如约娶了洛宁,从此成为了宸国唯一的皇后。墨衍离总说养一个洛宁就够了,所以一生也没再立妃,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但是这正是秦王与洛宁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