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静安寺小住
郝靖瑶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宇文拓,一脸的茫然,“我咋了?”
“你可是真有本事,偌大的皇宫,你都能掉进湖里。”宇文拓见她拉了拉被子,轻笑着拉住她的手,“要不是护卫森严,你就等着喂鱼了。”
“怎么会,我福大命大,这不是没事么。”郝靖瑶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宇文拓握的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宇文拓松开了她的手,站起来理了理衣衫,“你可别在我看透你之前死了。”弹了一下郝靖瑶的脑袋,离开了她的房间。
“你!”郝靖瑶揉了揉被弹的地方,气不打一出来,对着门口大喊,“你放心,我一定死在你后面!”
这该死的男人,手劲还挺大的。
宇文拓刚刚离开,琉璃就在门口露出了自己的小脑袋。
琉璃刚端着粥来,就看着王爷离开,然后听着自家主子坐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的,吓的她连忙进去查看。
“小姐,你和王爷没事吧?”琉璃小心翼翼的靠近,看着自家小姐坐在床上气鼓鼓的。
“琉璃,我的饭呢?我饿了!”郝靖瑶依旧恶狠狠的看着门口,她决定好好吃饭,留着以后气死宇文拓那个混蛋。
“好的,小姐。”
而过后的几天,宇文拓天天都会来郝靖瑶阁院,每天两个人都是在吵架斗嘴,只让琉璃和景程听的很无语。
这一日,郝靖瑶的身体已经大好,独自一人坐在花园里发呆。
她想着那个老者说的话,再想着自己这几次的穿来穿去,暗自心想:以后我不会一直都这样穿来穿去的吧,我的生活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郝靖瑶没有形象的趴在石桌上,为自己事情发愁的摇来摇去,身后就想起来了宇文拓的声音。
“王妃,好兴致啊。这是晒自己么?!”宇文拓刚刚走进了,就看见郝靖瑶趴在石桌上摇来摇去,觉得甚是有趣。
郝靖瑶闻声回头,瞪着宇文拓,“你来干什么!”宇文拓没看郝靖瑶脸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泰然自若的坐在了石椅上。
“本王自然是来看看我的王妃是否安好啊。”宇文拓自己斟了杯茶,喝了起来。
郝靖瑶白了他一眼,做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茶一边道,“听说皇上南巡出发了?”
宇文拓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正服。“父皇刚刚出发,何况,你应该叫父皇。”郝靖瑶撇了撇嘴。
“今天郝府来消息了,祖母要去静安寺小住,你想去么?”
“好啊,反正在府里呆着也是无聊。”郝靖瑶点头应下,却又随即感到不对,“等等,那是我祖母,不是你。”
宇文拓放下了茶杯,“你我二人都已经成亲了,你的自然就是我的。”
“我又没承认我们是夫妻!”宇文拓淡淡的笑,剑眉一挑,“没事,我承认就好。”
郝靖瑶简直是被气的咋舌,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如此…“厚颜无耻!”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郝靖瑶离开的背影,宇文拓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独自一人暗暗发笑。
第二日,郝靖瑶收拾了几件衣物,带着琉璃,乘着马车回到了郝府。感觉再回郝府,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靖王妃身份还是蛮好用的,不禁感叹,嫁给宇文拓还是有点好处,不然郝靖瑶真是感叹她的这位夫君除了天天气自己,还能干什么。
郝母见郝靖瑶回府,连忙出府迎接,“老身参加靖王妃。”郝靖瑶连忙扶住郝母。
“祖母,这是在干什么啊!”郝母看着郝靖瑶脸,那个她记忆中的小女孩,已经嫁做他人为妇,一时间万千感慨涌上心头,双眼早已雾气蒙蒙。
郝靖瑶看郝母情绪越发激动,连忙接下一句话,阻止了郝母情绪的激动。
“祖母,我是来跟你去静修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和你去了啊。”
郝母拍了拍郝靖瑶的手,努力收回眼泪,稳定了情绪。拉着郝靖瑶上了马车。
郝府的马车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慢慢的出了城,向山间的官道行驶而去。
此时已接近正午,炙热的阳光透过茂密树叶之间的缝隙撒落下来,照的地上光影斑驳。
郝靖瑶轻轻抬起遮帘,看着山间繁茂葱荣的树木,嗅着野花的香气,感叹还是大自然适合她,无论是在那个世界。
马车慢慢的行驶,直到日头西斜,只留得少许天光露在山外头时,郝府的马车才在静安寺门口停下,主持早已在门口等候许久。
“不知靖王妃也一同前来,老衲失敬。”
郝靖瑶扶着郝母,慢慢的走到主持面前,“靖瑶啊,这是静安寺的主持,空元大师。”又对着空元大师说道,“这是老身的孙女,郝靖瑶。”
“见过主持。”
“见过王妃。”
随即,郝靖瑶随郝母一同入寺。郝靖瑶被安排在了一处远离僧人居所,也远离了郝母居所的院落,只留她和琉璃以及几个丫鬟与院中。
“行了,出来吧。”郝靖瑶坐在院中树下,给自己斟了杯茶,也不看向前方,只顾嗅着茶香是否浓郁。屋后的人一听,自知自己是藏不住了。
“王妃好眼力。”景程只好出来作罢,他虽受王爷之命跟着王妃,保护她,但是毕竟王妃身份尊贵,也不是他能约束的人。
郝靖瑶看了他一眼,依旧是那么冷冰的,不用问也知道景程是来做什么的。“你家王爷呢?怎么不见他人啊!”
“王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郝靖瑶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本就是随口一问,对答案也没怎么上心。
可是这种问题放在别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琉璃听了以后,就在一旁捂嘴偷笑。声音不大,也足以让郝靖瑶听见了。
“琉璃,你乐什么啊?”郝靖瑶一脸的狐疑。
“琉璃在笑小姐也开始会牵挂王爷了。”郝靖瑶听闻后,便在琉璃的腰上轻扭了一下,琉璃还是痛的泪眼朦胧。
“死丫头!”郝靖瑶随即又问道,“也?是什么意思?”
琉璃掩嘴偷笑,连忙回答,“小姐落水的那几天,王爷日日都守在小姐身边,一应事宜都是王爷在办,王爷很在意小姐呢。”
郝靖瑶不仅白了个眼睛,小声嘀咕道,“他还会关心人,明明就是混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