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帮帮我!”封浅浅一改往日的温柔大方,失了分寸地晃着封逸尘。此时,他们离开了宴席,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
“七姐,有时间来我府上坐坐吧?”封逸尘知道皇命难为,但是那个女人应该有办法。她不是帮了五哥他们么?她的小聪明一定会排上用场的,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啊?这。。这都这时候了,你还让我去你那儿。。。也是我好久没来探望你了。。可那不是父皇不要我出宫嘛。”封浅浅又是着急又胡言乱语道。
“这些日子,应该可以。”封逸尘起了身笑了笑说:“再过些日子不就过年了么。”
“对哦!那我准备准备过些日子来找你,可。。我。。。我的事。”封浅浅支支吾吾的问道。
“不急。”封逸尘往外走了说:“回宴厅吧,咱们出来太久了。”
宴会上,阿尔伯驽倒是想着白天看到的人无心这热闹的歌舞。他想着她虽然身着男装,但是他还是记得她一定是那晚上的女人。那女人倒真是有本事,她的药他用了之后便没那么吃痛了,反而愈合的很快。为了试探夜王的口风,阿尔伯驽有意无意地说:“尊贵的陛下,今日来的时候看见城门紧闭,四下都是侍卫巡逻,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哦!倒也没什么,昨晚有贼人闯进皇宫中。如今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夜皇笑了笑说。
“是啊是啊”此刻周宰相也附和着。周宰相是辅佐夜皇的老人了,他知道如果皇宫进入贼人的事传到他国的耳中必定不是件好听的事。“莫要这种小事令阿尔伯驽王子扰心。”
“奥,如此说来,是我多虑了。”阿尔伯驽讪讪笑道,敬了夜皇和周相。在没人看见的角度,阿尔伯驽邪恶地笑了。
第二天,阿尔伯驽没有留在驿站,而是去了芙蕖楼。那天看见她就是在芙蕖楼旁边。不过,他倒是庆幸自己来了。这样的商业模式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据说开了有段日子还是这么人来人往。这里的衣服倒是挺新颖的。不过最热闹的倒是四楼,上去一看也才晓得,这里有可以娱乐的茶楼。
“这是什么?”阿尔伯驽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麻将,木制的但是抛光了的,不会划到手。”随行的夜国服侍解释说。看到阿尔伯驽马上指去的方向又立马解释说:“这个叫扑克,呃,用薄竹片做的。”
“有意思!”
“哎?这京都什么时候开了这么些新鲜店铺了?”闻讯,芙蕖楼大厅周语嫣活蹦乱跳地问。
“语嫣,你身为大家闺秀本就不应该出来的,今天都是求了爹好久才出来的。”周祁言语呵斥着。
“哎呀,这,夜国很开明的好吗?谁说不可以让女孩子出门呀,你看,你看,这些女孩都出来了嘛,哥~你快忙活去吧!”周语嫣实在是烦躁自家这个唠叨哥哥,所以赶忙打发他走。
“周祁兄,语嫣姑娘!”阿尔伯驽在上面热情地打着招呼。
“哎!阿尔伯驽!”
“阿尔伯驽王子!”
两人一个欣喜一个彬彬有礼地望向四楼的阿尔伯驽。
没一会儿三人在四楼的一间茶室坐下,闲聊着。
“不得不说这芙蕖楼选取的真好,这四楼刚好可以俯瞰整个京都的景色。”周语嫣啧啧称赞到。
“是啊,我倒是有点佩服这开店的人。”周祁也赞叹着。
“哎,对了,你们算是京都人,有空带我逛逛吧?”阿尔伯驽笑了笑,其实他更想探探这京都的口风。
“好呀好呀。”周语嫣高兴地接着说:“我哥忙,我也正愁没人陪我。”
“语嫣!”周祁呵道。
“令妹很可爱嘛!就让她带我四处逛逛吧,我会亲自送她回家的。”阿尔伯驽笑了笑想,周语嫣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跟着她,肯定能套出很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