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柒柒冷笑一声。“我记得逸王爷自我嫁进门时,就对我不闻不问吧?”
这个女人怎么和往常不一样?“我的王府私自带外人进来好像不妥吧?”封逸尘邪魅一笑。在后的羌芜本来早已准备了防范这个‘王妃’冷不防的扑到自家王爷身上。可除了刚刚花痴的眼神外,这个‘王妃’的举动属实让他大吃一惊。而柳依依则从未看出异样,嘴里嘀咕道“不过是为了博取义兄眼球罢了。哼。”
我去,忘了这不是自己家,不是什么都来去自如的。“怎么会是外人,阿影是月儿的亲戚,对...对吧?月儿?”孟柒柒踢了踢月儿,月儿先是一愣,随后支支吾吾道“啊。。。是。。回王爷的话,他,他是我远方表兄,家道中落来投奔王妃的。”啊,小姐编瞎话的能力倒是不减,月儿在心里苦涩笑了笑。
“哦?是么?”封逸尘轻蔑地闻。
“当然是!”孟柒柒不假思索道“王爷,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骗你?“随后不太聪明的样子抛了几个媚眼。
“扑哧”羌芜忍俊不禁的笑了出声但是看见封逸尘撇过来的冷眼,瞬间怂了“王爷,对。。对不起,咳咳,没,,没忍住。”
可是柳依依却不觉得可笑,倒是咬紧了牙关。心下暗自想到‘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
“不过私自带外人进来,的的确确是我的不对。但是救人心切,有什么惩罚王爷您就说。我孟柒(柒)....儿领着”念惯了原本的名字她还不适应自己现在的名字,还好嘴转的快。孟柒柒私下叹了口气,抬头望去哪个眼神幽深如湖水一样的人。“您说,可否让下人们先忙他们的?病,耽误了可不好啊。”孟柒柒见他没吱声,连忙打发起下人“快快快,该忙什么忙什么别耽搁了。”看见封逸尘毫不客气的找了个石凳坐下。孟柒柒也顺势过去,支支吾吾的问道“嗯,那个,王爷,我孟柒儿领罚。”
柳依依站在一旁,心中暗笑‘哼,活该’
羌芜倒是突然好奇了几分,以前这个‘王妃’一听王爷要责罚她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闹得鸡犬不宁,人仰马翻的。今儿,怎么转了性?
但封逸尘却不紧不慢,望着忙碌的人以及水桶里泡着的人冷冷的吐出四个字“禁足,十日。”
“什么!?”孟柒柒先是一惊然后想到既然不用受皮肉之苦(以前都得挨点打什么的,吃点苦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义兄!她这样,你?这。”柳依依咬牙顿足“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柳依依假意柔弱地扶着自己的小丫头。往日义兄都会重重罚她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不行我还得想其他的办法,柳依依暗下决心。
“嗯。我们也走,羌芜。”封逸尘站起来抚了抚衣袖,慢步离开了风月轩。
“是”羌芜紧随其后。却也纳闷儿为什么主子罚的那样轻,难道?有新玩法?
封逸尘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心慈手软放过她。对于她,他明明是厌恶。这个女人传言目不识丁也就算了,骄横无礼。自打她一厢情愿入王府,就没少给他惹出过麻烦事儿。
他不喜欢她......不喜欢这种被迫的婚姻。他从出生什么都是被迫,满腔文武却被迫不懂政,不参政......被迫看见生母死在自己面前...所以孟柒儿,是他无力的象征。他不愿意去面对她...所以自打她入府,未迎亲,未临幸,只要她犯错就重重地罚。
可是今天...由她吧,她如今不也是无依无靠了吗?或许这就是他这样从轻罚她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