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秦好儿气喘吁吁的问道,吴边边拉着她的白皙的小手,向宫门外飞奔。“带你去个好地方。
”吴边边看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好儿,心里柔肠百转,伸出双手把秦好儿抱在怀里,“闭眼。”吴边边温柔的说道。秦好儿只觉得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作响,跟着吴边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高处奔跑。“好儿,山的那边是什么?”吴边边温柔的搂着秦好儿,眼里满是宠溺,他从小就是一个感性的人,只是一直被皇帝强行压抑着喜怒哀乐,如今身上的重负如释,变又恢复了少时心性,不知道怎么,他就是喜欢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秦好儿,看着秦好儿在他的目光中变得局促不安,心如小鹿。此刻两人正坐在虎丘城外的山巅,虎丘的山虽然没有多少植被,但是却很高阔,依着山势望去,虎丘城尽收眼底。“山的那边有山,有海,有森林,有沙漠,有岛屿,还有许多你没有看过的金发碧眼,黑皮肤的人啊。”“好儿真会说笑。”吴边边情不自禁的又是一吻,这一吻海枯石烂,这一吻死生契阔,这一吻与子成说。“好儿”吴边边轻轻的抱起秦好儿,好儿的腰身柔若无骨。吴边边的声音嘶哑,眼里闪烁着星火的光芒。“边边”好儿的声音也同样嘶哑,吴边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月光照在吴边边的身上,但见他白衣似雪,黑发如瀑,明眸皓齿,英俊光彩。秦好儿赶紧闭上双眼,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她怕,这一眼便会是万年。吴边边把秦好儿轻轻的抱起缓缓的放到一块光洁的石板上,绝美的脸贴着秦好儿通红的俏脸,缓缓的解开好儿的衣带。温热的唇细细的吻过好儿的脸颊,脖颈……“好儿有什么愿望?”吴边边宠溺的看着怀中的人儿,“想和爱的人一起去塞外策马奔腾,去江南看烟雨杏花,去北国感受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啊。”秦好儿认真的满眼充满希翼的回答道。“那个人,是我?”秦好儿温柔的看着吴边边,不做声。“是,余风?”吴边边突然间暴怒,秦好儿仍然温柔的看着吴边边,不做声。许久,悠悠的感叹道:“你愿放下这座山吗?”吴边边心里微微一怔,顺着山势,看着那座熟悉的丘吉尔城。
“小王爷,我不知道你与他有什么约定,但是他能够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吴边边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与陛下的约定在他缠绵病榻的那一刻,就此作废了。”余风一笑带过。“小王爷君子风骨,心怀天下,不想收复河山吗?虎丘在大余的间谍传来情报,大余皇都已经内战好久,余穆,李成器在太后和皇后的支持下打的不可开交,各地诸侯也分兵两派,大余现在可是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那太子会不计报酬的借兵相助于我吗?”余风对着吴边边又是温柔一笑,“你也是这样对着秦好儿笑的吗?”吴边边嘟囔了一句,“什么?”余风没有听清。“我的报酬就是:事成之后,开放大余与虎丘接壤的诞城,虎丘人人可自由出入,互商贸易,第二,虎丘在城池里可以屯兵五年,第三,秦好儿要留在虎丘。”“看来你得到了你父皇的真传。”“他不是我爹”“还有,不是真传,是胜于蓝。”余风白了吴边边一眼,不知怎的,越发觉得这个人不顺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便走。“只要秦好儿留下,一切都好商量啊。”吴边边狂笑着喊到,他笑得是那样的戏谑又放肆,眼泪直流。吴边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突然间有些怅然若失,“秦好儿,会留下吗?”吴边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秀丽聪慧的女子。想起了那句“你愿放下心中的那座山吗”?余风在吴边边的肆虐笑声里转身离去,头也没回,不带走一片云彩,同时时分厌恶的冲他还挥了挥手,竖起了小拇指,这是秦好儿教给他的,什么意思余风不知道,不过估计不是什么好意思,用在吴边边身上,理所当然。想罢,余风也笑了起来。他在笑容里看到了秦好儿策马奔腾在自己的身边,辽阔的大草原就在他们身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是秦好儿教给他的诗句,好儿的梦想就是去那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大草原。
“好儿,我要走了,要回大余。”“借到兵马了?”“未借!”余风潇潇洒洒的端起酒杯,冲着好儿温柔一笑。“哦。”好儿投桃报李,回之一笑。“好儿也会一起走吗?”余风看着秦好儿红烛映照下的美丽的脸庞,在心里问道。他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知道,有些事,还是要交给当事人,和时间的,嚣张跋扈如吴边边,不也是想把秦好儿的去留交给她自己和时间吗?
“马子阳,你不辞劳苦的一路从安禹到大余再到虎丘,不单单是为了看热闹,送幅画这么简单吧!”秦好儿和马子阳相对而坐。“是又咋了,不是又咋了?”马子阳懒懒散散的答道。“你是安禹的齐王孙?”“你怎么知道?”马子阳突然觉得在这个女子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齐王和太后的隐私当然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知晓,齐王会让一个无关的人手持丹青千里献画吗?这个人只能是他身边的,最信任的人。依照你的年纪不难猜测啊!”说罢,好儿把一杯斟满的茶水递给马子阳。“好儿可不要欺我不懂你们大余的礼仪,我可知道,这满茶是送客的意思。”
秦好儿淡然一笑,“安禹是个小国,农耕,畜牧,商贸都不发达,你们费尽心机,无非是想周旋于大余和虎丘之间,谋个安稳。虎丘虎视眈眈,常年征战杀伐,绝不是你们的良伴,而大余则不同,地大物博,又身在安禹都城之后,可以作为安禹立命的倚靠。”“余风让你来当说客。”“和小王爷无关。”“我有计策,可以令安禹数年后国力昌盛,再也不用夹缝中生存。”说罢秦好儿面色期待的看着马子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