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茗希结巴了会。
“公主,你再丑奴婢会看不下去的”茗希端着红墨水在轿子旁半蹲着。
“看不下去还好一点,小希希,帮我画一下,眼睛这,对,下面那里最好画深一点,不然看不出本公主的用心啊~”邶芨芨拿着铜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公主,要画个什么形状啊?花儿?什么样的花儿?公主,我画花可厉害了!那次欧阳公公选举宫女服侍公主您的时候,要求我们画花,我就想画个牡丹,那个时候我哪知道公主喜欢什么花,然后我是最先画完的,欧阳公公看了脸都红了,差点要把我丢出去……”
“没错,那个时候我竟然救了你,直接要了你,现在好后悔,你嘴好多话呦!”邶芨芨放下铜镜,点了点茗希高挺的鼻梁。
“主子,奴婢现在也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去参加服侍您的宫女啊!后悔咦!”茗希乐了,她最喜欢公主和自个儿斗嘴打趣了!如今公主先挑起的“战争”,那自个儿也不能甘拜下风!
“叹息叹息,哎呀,还不快画,时间不够了”邶芨芨笑盈盈地,当初看到茗希被欧阳公公拉出去的时候,就觉得茗希和自己特别有缘,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从欧阳公公手里要了茗希。
“公主这是急着去见烜王了吗?咿呀呀呀,原来公主刚刚都是假清高,害得奴婢刚刚害要配合主子!而且,公主,你还没告诉我要画啥,我咋滴画?”茗希高兴地翘起自己的兰花指,还拿着笔妩媚地摇了摇。
还没嘚瑟完,就见邶芨芨一拳头打了过来:“随便你画什么,反正画的都一个样!”然后就托腮发呆起来,压根没理会茗希那色眯眯的眼神,
(你看,说你假清高还不反驳一下,啧啧,看来……作者大大:茗希你脑壳里有些啥?四不四撒,不要再冥想了!)就这样安静地主仆二人又过了个一刻钟,茗希快画完“丑公主”了现在,而公主邶芨芨也发呆地差不多了,外面那个刚才跑去烜王寝宫的门侍也等得不耐烦了,
而守在轿子外面的蒲娘,已经打断自己刚才要告诉公主的事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小希希,画完了吗?”邶芨芨拿出铜镜,用自己纤长的手拉把着自己的绝世容颜(以前是,现在被茗希不知道画成哪副鬼样子了)
茗希放下笔,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仿佛非常满意啊!
“不错不错,丑公主诞生了!走吧!“如花”的公主,请随奴婢下轿,顺便盖上红盖头!”
茗希现在不知道为哈,脑壳子完全没有一开始的胆怯,因为她想了想,公主她那个让烜王休了她的想法压根不成立,烜王是不敢休公主的!
再次看向公主,原本想象公主会笑,但终归那还是想象:“公主,是奴婢画的不够丑吗?”
看着公主失神的眼神,自己也没有想继续开玩笑了。
“不,你做的足够好了!”邶芨芨回过神,她在想什么呢!咋的发愣了,又乖乖的把红盖头盖上:
“走吧,下轿!本公主要亮瞎烜王的眼,让他休了本公主!”
邶芨芨把手抬到茗希的手上,垂眸了许久,才讲:“茗希,这会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欢笑打趣了?”邶芨芨在红盖头下苦笑。
原来公主刚刚都在想这些呀,乖乖。
“公主,放心,以后茗希还会给你带来许多欢笑的!那啥烜王的,咱别去想他了!”
茗希安抚了一会,她们已经下轿了,她把公主的手放到蒲娘的手上:
“蒲娘。”
蒲娘意会,牵着公主向烜王府门口讲:
“公主入嫁,请开迎亲门!”
侍卫乖乖地打开了大门。大宴进行着,邶邕国的人已经回去。
当然,邶芨芨喊他们吃完就走的,怕有危险啦,她也很放心的,因为其中的一半都是练武的。这个时代的人有一个习俗,不管有多大的事,百姓们都不能聚众。邶邕国是这样,原来这也是这样。
……看似喧闹的婚礼,但是,谁都晓得,新郎官没出来,这就……
但宴会还在进行着,直到半夜,客人们才走光,邶芨芨早已让茗希送入洞房,等待着烜王。
吓死你就好,吓死你,这样我就可以快点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