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不用紧张
一大早,先去看了看青衣,他的伤已无大碍,吃了早饭,看了看时辰,便带着柏姗,慢悠悠的朝着太子府出发了。
这太子府还挺远,一依难得坐回马车,差点没把自己癫吐了。
“吁!小姐,到了。”
外面终于传来小清天籁一般的声音。
柏姗赶紧扶着自家小姐下了马车。
在现代就是因为大家劝自己,说学会开车就不会晕车了,所以才去学的开车,结果就把命搭上了。
难道现在要学会驾车才能好点?
“壹壹姑娘,您来了!”
凌木一直在门口等着,急忙上来扶住,她晕车,他是知道的。
“来了,可累死我了。”
凌木将一依先扶到自己的住所坐着喝了会儿茶,等一依缓过来再请她看诊。
“将你的小腿露出来我看看。”
一依一本正经。
凌木也不扭捏,直接将小腿的旧伤露了出来。
一依仔细的看,边看还边上手,对着伤痕周围捏着,然后问凌木的感受。
凌木老实回答。
“姗姗,拿纸笔。”
一依直接开药。
“我给你开的这个药呢,是用来药浴的。你这个属于旧伤,需要连续半个月泡药浴,并做一些舒筋活血的按摩。这个是要按穴位的。”
一依边写边跟凌木说着。
“好。”
凌木一口答应。
“这也不能你自己按摩,你现在有歇着的兄弟吗?我教教他。”
一依抬头看了凌木一眼。
“你等一下啊。”
凌木走了出去,过了两分钟,又带回来两个人。
“壹壹姑娘,这是我上次跟您说的手受伤的兄弟,叫凌土。这是我大哥,叫凌金。”
凌木一一介绍到。
“所以你们是金木水火土组合?”
一依下意识反问。
“啊,嗯。”
凌木没太反应过来组合是什么东西,大约是……团队?
“那凌风呢?他不是跟你们一块的呀?”
一依奇怪。
“额,嗯。咳!那个,壹壹姑娘先帮我兄弟看看?”
凌木赶紧把凌土推了上去。
这事儿不大好说……
一依也觉得大约问到人家组织隐私了,于是接过凌土的手看了起来。
“这是真断了啊!你确定要治哈?这要真想治的跟没受过伤一样就特别疼。”
一依看了看,还挺严重。这对手是没留后手呀!
“没事,不就一点痛嘛,我能忍。”
凌土很大气,也是真不怕疼。
“你这对手是下了死手呀!”
一依让凌土将断掉的手臂那边的衣服脱完。
然后认真的审视了一下,开口到。
“没事,他下死手只断了我一臂。我下死手断了他的命,值得。”
凌土不觉得这有什么。
“厉害!”
一依竖起大拇指,这样的下属好想要怎么破?!凌木也是,凌土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凌木,去找两块木板,要平的,一样长,一样宽,明白吗?”
一依吩咐到。
“好的。”
凌木点头,出去了。
“凌金是吧,帮我找酒,越烈越好!”
一依将自己带的银针从身上取了下来。边整理边吩咐。
“好。”
凌金顿了一下,也出去了。
一依又到刚才写药方的地方坐下,提笔。
“姗姗,这个,是凌土的药,内服的,跟刚才那个一起拿着,去抓药煎吧。”
一依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柏姗。
“好。”
柏姗拿着药方也走了。
一依四处瞧了瞧,只看到这桌上的镇纸颇为顺眼,便拿在手里把玩。
“凌土兄弟可是有些紧张?”
一依看凌土好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一样?
“没有。”
只是没有跟一个姑娘这样单独相处过所以有些拘束而已……
“没事的。我跟你说,你这胳膊,幸好是遇到我了,要不就是别人给你接上了也使不上劲儿!”
一依希望可以增加一些凌土对自己的信心,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是。”
凌土尴尬的不知如何答话。
“哎呀!你真不用紧张,我医术很好的。你别看我年纪小,就是疑难杂症我都不在话下的!”
一依使劲鼓舞。
“我真没紧张。”
凌土感觉自己跟这位壹壹姑娘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酒来了。”
还好凌金及时出现。
“好。将那灯端过来,点燃?”
一依吩咐凌金,自己也洗了洗手,要准备开始了!
一依将酒从酒瓶里倒到碗里,又将自己所需要的银针都放了进去。
浸泡了大约五分钟后,一依就准备开始动作了。
“凌金,你按住他。”
一依吩咐,凌金照做。
“凌土,这给你,你要受不了了就咬住它,明白吗?”
一依将刚才一直把玩的镇纸放到了凌土另一只手里。
“好。”
凌土淡淡的,那表情像是再说,就这点伤,还用的着我咬东西!
一依也不啃声,等会儿就知道疼了,但愿那时你还是这样的淡定。
一切准备就绪。
一依将还带着酒的银针放在烛火上烧着,因为银针上还有酒,所以针也跟着烧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依迅速的将烧着的银针插入早已预定好的位置。
动作快而洒脱,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嗯!”
凌土咬紧了牙齿,没想到是这样的操作,那银针刺入穴位时还带着些许火气。
一依没理他,又从碗里迅速拿出第二支银针,带着酒上火烧,插入预定穴位。
如此往返五次,凌土终于绷不住了,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将镇纸送到了嘴里。
凌金从开始的淡漠到后来的目不转睛,一直很仔细的看着一依的动作。
倒没想到如此一个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姑娘有这么大的毅力,用这样的方法操作这么多次却一点也不慌。
凌金的改变一依没有注意,倒是凌土的放弃硬抗让她心里一笑。
我就说,这么上火的治疗有几个能扛过去……
一依心里在想,手却不停,继续操作着。
直到碗里的银针全部都扎在了凌土的手臂上,一依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凌土不错,虽然已经疼的即将晕倒,但愣是一声没吭!
“壹壹姑娘,这针要扎多久才取下来?”
凌金现在不紧有礼貌了许多,语气里还带着尊敬。
大夫,在哪个地方,哪个朝代都是非常重要的职业!
“如果他能坚持,两刻钟是最好的。”
一依一手倒茶,一手抬起比了个二。
“我能坚持。”
凌土虚弱的声音传来。
“那就好!这样效果是最好的!也能让你好的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一依两手各端了一杯茶,一手自己喝着,一手将茶递给了凌金。
刚刚她就看出来了,这凌金表面上面无表情,实则很关心自己兄弟。
这样的兄弟情,她很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