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迎师宴
“你瞧一依这调皮捣蛋的样儿,多可爱!将来还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兔崽子!”
曲晚晴跟白锋笑眯眯的讨论。
“呵!太弱的可不行啊!一依,听见了吗!”
白锋很认真的叮嘱。
“是,师父,我听见了!我一定找个武功高绝的老头子!让您放心。”
一依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有师娘在,就不怕师父!
“嘿!你这丫头!”
白锋作势要打。
一依忙机敏的跑到另一边。
“师父打不着,师父打不着!”
边说还边吐舌头。
“一依!可不许贫!”
张氏转过身来嗔了一依一眼。
“哦~~”
一依委屈吧啦的应了一声,乖乖的将大家迎进了客厅,又招呼着柏姗给大家上了茶水。
“一依,你受伤了就好好歇着。”
薛老开口,大厅里静了一瞬间。
“一依,我就跟你说了,你瞒不了师父,你看师父多聪明啊!”
李士笑着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呵呵!那个,是啊!师父就是师父,果然厉害!”
一依也尴尬的回应。
然而――场上十分安静,没有人再附和,李殇低头,选择了鸵鸟的姿势。
回来的几个人都静静的看着她。
“一依,怎么回事儿啊?”
最终忍不住的还是张氏,她站起来走到一依身边紧张的问。
“娘亲,您别担心,就出了点小事儿,伤口已经好多了,也不怎么疼。”
一依故作轻松的活动了一下,以示自己真的没事。
“伤怎么来的?”
曲晚晴开口。
“师娘,就一点意外,那在江湖上走,哪儿有不受伤的呀!您说是不是。”
一依心虚的回答。
误会已经澄清了,太子也郑重的道歉了,一依不想有太多后续的问题。
“那行吧,你仇报没?”
白锋就比较干脆了,受伤是正常的,那报仇也是该的吧!
“嗯嗯!报仇了,师父放心!我报的可狠了!对方至少一个月不能活动!”
一依连忙说到。
嗯……凌火被重罚了,他们说有生命危险!
那书生他自己的前途也没了,还要坐牢。连幕后主使都被重惩。
这,算是报仇了吧!
“那便行。”
白锋点头。
“对了,师父、师娘、娘亲,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是我徒弟青衣。”
终于放过!一依连忙拉过青衣介绍到。
“青衣拜见师公、师奶奶、奶奶!”
青衣正儿八经的跪下来,给这些长辈行礼。
“起来吧,抬起头我看看。”
薛神医开口。
青衣听话的站起,抬头。
“嗯,长的挺精神,这就是你信里说的徒弟?”
薛神医赞到。
“是的,师父。青衣,这就是我的师父薛神医,教了我很多医术。”
一依应完薛老的话又向青衣详细介绍。
“薛师公好。谢谢薛师公夸奖。”
青衣乖巧的躬身行礼。
“那,这两位就是白师父和师娘了。我所学的武功都是他们所教。”
一依又示意青衣转头。
“白师公好,师奶奶好!”
青衣又是一鞠躬。
“一转眼一依都收徒弟了,咱们都成爷爷奶奶辈儿的了!”
曲晚晴好笑的说。
“是啊,当初见到一依的时候她才多大个娃娃呀!不服老都不行咯!”
薛神医感叹。
“您可健朗着呢!以后咱们一依还孝顺您呢!”
张氏连忙说到。
这里虽说薛神医年龄最高,但他精神却不错!
“就你们啊,整天哄着我开心!”
薛神医笑着说。
“师父本来就健朗!师父,今天我们可准备了火锅!想必您想这口已经想很久了吧!”
李殇从门外进来。
“是想的不行了。”
薛神医大笑,这安排,深得我心!
“已经弄好了,咱们今天在外面吃!热闹热闹。”
李殇示意大家往外走。
“是吗?那还等什么!”
一群人确实饿了,一路走来,都没吃什么好吃的。
大家便就在院子里,还好摆了两桌。要不还真不够坐!
一依三兄妹加上莫迟和薛平跟着师父们和张氏坐一桌,青衣和锋刃带着剩下的人坐一桌。
场面倒也十分热闹,像是又回到了山里与世无争,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吃饭的时候。
三兄妹高兴的为长辈们夹菜,长辈们也高兴的应着,询问着大家在京城发生的事。
兄妹三人避重就轻,将不好的都瞒下了,只说了一些高兴的事儿!
“诶!师父,我之前写信给您说的萧老的事儿怎么样了?”
一依边吃边问。
“他还得三天才到呢!说是也上京见见他的宝贝徒弟。”
薛老回答。
“是吗?他有没有说他的徒弟是谁呀?”
一依问。
“没说,你也没让我问呐。”
薛老看了一依一眼。这丫头,以前老萧故意在她耳边提他徒弟,任凭他说的天花乱坠,她充耳不闻,现在倒专门打探起来了。
“哦……”
算了,也就三天,到时候见了面自然能问了。
“诶,大师兄是不是也收过徒弟啊?”
一依喝了口冰镇果汁,假装不在意的问。
“嗯,收过。”
莫迟轻轻皱眉。
“收过是什么意思?”
一依较真。
“收过的意思就是原来有徒弟,后来就因为一些事,嗯……就没有了。”
莫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什么事啊?”
一依执着的问。
桌子上其他人都在欢乐的聊天,坐一依身边的李殇用手肘拐了她一下。
这明显不想说啊!人家的私事!
“大师兄~你就说说嘛!”
一依看莫迟不太情愿的表情,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我们因为一次比较晚出诊,听到了一些秘辛。”
莫迟无奈,轻轻的开口。
“秘辛?”
一依坐直了身体表示很感兴趣。
“几年前,宫里的四公主生了一场大病,当时的王贵妃疯魔一般求着太医院的人将她治好,然后连着几天几夜都在病床前照顾。当时的她还不是贵妃,我也还不是院首。”
莫迟沉静在自己的思维,没发现桌子上的声音渐渐的小了。
“我们太医院的院首都放弃了,说治不了。可我和徒弟看当时的王妃如此爱女心切,十分动容。于是我们师徒二人翻便了所有古籍,药典。”
莫迟回忆那段为了救四公主不眠不休的日子,与死神抢人的日子,与徒弟心有信念的日子,十分感慨。
“那后来呢?”
一依轻轻的问,原来宫廷并非全然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