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南的立秋向来热闹,不少人家已经忙碌起来,那港口的回船,是一个个团圆的希望。
将情感灌注于某个时节,才让肉麻的话,不好意思开口的浪漫,有了正当的理由。
往南十三条街,已经开始挂上了喜气,哪些小贩们也难得笑着,琳琅的商品也慢慢挂上货架。
独特点的,生意已经好起来的,也就那面具和烟花了。
此时的价还便宜些,到了晚上可就不是这个价了,哪些富庶人家自然不在意,不过这妖妖尘缘,从来不因为一个人而说人情世故。
顶着熙攘的人潮,叶一护着林宛儿往叶家的一间药铺走。
弓着胳膊,环住林宛儿,也免了许多麻烦。
抬头瞧了眼招牌——软心斋。
林宛儿心像,“不是个药铺吗,怎么取这样个名字?”
不容易挤了出来,叶一抹了抹额头的汗,道:“总算是到了。”回过头问,“饿了没?”
不说还好,这一提,肚子又不争气起来。
瞅两眼,林宛儿埋怨着,不争气的,像是怎么亏待你似的,一说就叫……
听着咕咕声,叶一取笑到,“跟着往也太让你遭罪了吧,别人听说了去,还以为我叶家连饭都不管饱呢?”
脸一红,却无赖道:“像是你给我吃饭了似的,就饿了你说怎么着吧!”
瞧是好不容易有了些脾气,叶一也愿意接着。
拉着林宛儿的食指,往软心斋内走。
我要吃饭,又不是要吃药,不先去饭店?
见着林宛儿有些推迟,叶一回过头,笑着说:“我会做饭,就不去花钱了吧?”
敢情是没钱了?都不知道你花那里去了,莫不是……
心越想越气,记着好像有人提过——“这个家伙去看过什么林家小姐洗澡!”
……
软心斋内,伙计们都忙着搬新到的药材,见了叶一也会停下问声好。
叶一如同往日一般,嬉笑着回应着。
林宛儿环看了下,这软心斋不小,入了门内,是两面如墙的药抽架,高莫有六丈,往左边有道楼梯,上面的阁楼像是给人诊断的地儿。
过到柜前,有个满头华发的老头儿,顶着个小圆框的眼镜,拨打着算盘。
叶一敲了敲,“柏叔,在忙些什么呢?”
老人抬头看到,露出和蔼的笑容:“叶一来了?这算算账,没忙什么。”又瞧了眼叶一后边的姑娘。
喜上眉梢,“带了的可是小媳妇儿啊?”
没等林宛儿回着,叶一就坚定的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是,不过会是的。”
瞧了眼这癞蛤蟆的样,说不上啥滋味,明是被占了便宜,却不像那般生气了。
行了个礼,问了声好——“柏叔好。”
受了这礼,柏叔更是高兴了,想着哪些富贵人家的姑娘们可都傲气得很,就如同那叶轻柔小姐,来次差点没把软心斋给点了。
“姑娘客气了,这快过了饭点了,可曾吃过了?”问着,不时心头赞叹是个好看的姑娘。
叶一替着接过话:“那厨房可还空着,我要用下。”
指了指后边,“空着,小蛮可小心点”又推荐到:“小蛮做的饭还是好吃的,姑娘可以尝尝。”
林宛儿不觉麻烦,叶一却没了耐心,拖着林宛儿就走了,挥着手道:“柏叔你先忙……”
“哎哟,又被嫌话多喽……哈哈”笑着回头接着打算盘。
“唉,我算到多少来着?”
……
伏在哪四方桌上,林宛儿盯着不住忙碌的叶一,也有了些岁月静好的感叹。
那稚嫩的面庞上,瞧不出多少岁月的刀痕,时不时回过头朝她笑笑。
继续往着那大锅内加些调料,想着,“那家伙不吊二啷当的时候,也蛮招人喜欢的……”
想到这,惊醒般拍拍自己的脸,这话让那家伙听到了,不又得得瑟半天?
过了正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催人入眠,觉得迷迷糊糊的,就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又在朦朦胧胧间,闻见了那肉香味儿,伸着小鼻子闻了闻,觉得什么东西往嘴里一送,顿时清醒了许多。
睁开眼,瞧见那叶一坐旁,笑嘻嘻的盯着,那筷子停着,东西却进了嘴里。
入口不烫,该不会那家伙给吹过了吧?
不能想,不能想,怕吐回去……
鼓着嘴嚼了嚼,还挺好吃的唉!
叶一笑吟吟的冒了句:“瞧不大的嘴,那大块肉也塞得进去?”
说着用筷子另一段点了点鼓着的腮帮子。
林宛儿十分嫌弃的拍开,含糊不清的说着,“能……吃是……福,就你……事多!”
给林宛儿倒了杯水,回到:“是嘞,我事多,赶紧吃吧你。”
接过水,喝了口,问着:“今天晚上有什么?”
“灯会,去吗?”
想了想,放河灯没试过,“好玩吗?”
叶一思索片刻,“看是和谁一起了。”
“要去,河灯要多……”
好不容易骗到……难得宛君愿意,这自然是先没问题啊!
“管够!”
——
晨曦的时候,适合别离,正午的时候,需要思念,晚霞的美景,需要不可缺少的人陪伴。
不知黄泉那头,哪些家伙又在忙些什么……
“有件事,不大不小,今年的孟婆汤味道不错。”一不大的小家伙,正举着个发簪,递给桥上发汤的姑娘。
晓是十几年了,也就这个小东西有心。
姑娘收了这发簪,拍了拍小家伙的头,道:“快些长大,就可以去投胎了……”
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望了眼还坐河边的黑袍男子,问着:“小月走了?”
黑袍男子没说话,只是看着河面,想是这凡间的日子,倒能让这家伙多说两句话。
见是不理,这姑娘换了钗,披上东西衣,继续熬着那香涎的汤。
而那小家伙,也扑通一声,跳了那忘川里。
黑袍男子骂了声:“又把我鱼吓跑了!”
黄泉黑路:
那大殿内,秦广王倒是笑得开朗,捧着个桃,着实开心,怎么瞧都觉得好看,都是满意。
月应柔站旁边,扭捏着,“该怎么说这玩意是个那家伙的……”
——
这繁华大道,像是谓星河三千银,点一红装。
十里长街宴,固执的瞧见自己的脾气。
换了身黑色宽身袍,除去这短发,到和那画里画的人有几分相像。
想着,千多年前的衣服,上厕所是什么样的?
脱了?
候在房门前,等得有些无聊了,东挠挠,西摸摸,总觉得不自在。
忽然间,木门开了,伴着悠长,又带些恬静的灯光,林宛儿缓缓现身。
瞧过去,自是动人的容貌,画了淡妆,眉心的一叶,平添几分妩媚。
有些不自然,叶一道:“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