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张春华和秦宓,风餐露宿了几天。
骑着马,张春华还哼着小曲,他们正在过一座山,说实话张春华还挺高兴的这几天,秦宓多会讲话,跟张春华讲了很多古代的典故。
正聊着秦宓问张春华有没有字,张春华心说我一个女流哪来的字。
不过心里想了想说:“华,字就叫祢华吧。”
“好字,祢意为莫要,华为三月春雪,表示莫要被繁华迷了眼。”
张春华心说我自己起这字都没想那么多,文化人就是厉害。
正聊着呢,突然一只箭对着张春华这边就射了过来,张春华反应快躲开了,但是那箭射到了秦宓那匹马的马屁股上,马受惊了,拖着秦宓就往前跑。
张春华想去追秦宓但是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只见面前是一个拿着斧头的彪形大汉他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
还没说完呢张春华早策马从他边上跑了过去,两条腿的活人咋能跑的过马,张春华早没影了。
他怎么气急败坏不说,再说张春华策马追着秦宓那匹马。
秦宓勒都勒不住马只能靠在马身上抱着马脖子凭天由命。眼看前面悬崖了,这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春华只能拿出自己身上的飞黄爪,其实就是一个爪子带着绳子,碰到东西就会自己抓住。
张春华甩手扔出飞黄爪,抓住秦宓骑的那匹马的马脚,策马往回跑总算是把马拖了回来。
秦宓身上全是冷汗,给吓得毕竟一个文人。
马也终于不跑了瘫软跪在地上。
但是往回跑又遇到那个打劫的大汉,他大喊钱留下,没像刚才那么多废话了直接对着张春华就砍,张春华一记飞脚,踹在他手上他斧头也撒手了,张春华上去就一顿打,边打边骂,“叫你不学好,学啥不好,学人家抢劫。”
秦宓看着这一幕心说:“还好张公子漂亮的人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那么暴力咋嫁的出去。”
那个大汉连连求饶说:“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儿老小,主要我母亲得重病,本来我也不想做这种缺德事。”
张春华一听想起自己穿越前的母亲,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看到自己不在了,妈妈得多难受。
于是张春华这手也停下了,掏出一大块银子掂量掂量估摸有二十两,递给那个大汉说:“拿去给你母亲治病吧,以后别干这缺德事了。斧子我没收了。”
那大汉连连给张春华磕头,拿着银子走了。
秦宓晓有兴趣的看着心说这位祢华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武艺高强,又有悲天悯人的心。迟早得把他身份套出来。
突然秦宓注意到张春华衣服后面大腿有一块巴掌大的血迹。就走过去问:“祢华,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看你背后有血。”
张春华一听脸红了心说:“我那哪是受伤,那估计是前几天生理期的血呢。”
但肯定不能那么说,只能说:“我腿上可能是被树刮到了,一点小伤无妨。”
秦宓说:“要不我帮你包扎下?”
张春华赶紧拒绝:“不用不用,我从小练武,刮伤碰伤常有的事情。不用麻烦子敕兄了。”
秦宓见张春华一直推辞也不能勉强就没再提这事了。
天色渐渐黑了,看来今天是过不了这座山了,身上的粮食也没多少了,只能找找看有没有屋子了,就在这时张春华发现前面有一个地方有火光,赶紧告诉秦宓两人策马往前。
到了那个地方,发现是一座草屋子,秦宓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妇女,虽然看起来年龄有些大了,不过风韵犹存,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女。
秦宓赶紧说:“我们二人是赶路的旅客,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希望能来这里借宿一晚上。我们会付钱的。”说着递过去一块银子足足有五两。
那妇人看了看秦宓长的一表人才,后面的张春华看着也是白衣俊俏少年郎,穿着又挺华贵。而且又出手大方。
想了想应该不是坏人,于是说:“那进来吧,不过我这屋子不大,平常都靠我家男人出去打点猎物,到前村换点吃食。”
张春华和秦宓把马拴好,走了进去。
那位妇人把后屋腾出来一间给他们,开始生火做饭。
张春华有点累了,无奈去树林里头换衣服顺便想去边上的池子洗下脸。跟秦宓说了一声,秦宓已经躺在草铺上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张春华去树林那边洗了洗脸,这水也舒服,温腾腾的,张春华看了看那边饭没那么快做好,乘机洗个澡,把衣服脱了整个人泡在水里,跟跑温泉似的顺便洗了洗头发。
把自己丝绸的垫子也洗了个干干净净,头发也冲了干净,好久没洗头,都有点油了。没带沐浴露。
然后拿毛巾擦干身子,把带来的新衣服换好,当然也是男款的。
然后把旧衣服放水里洗洗,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进了屋,张春华闪身躲在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