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找人问明了祢家村的方向。几个人骑着马,跃马奔驰。
记流水账没意义,路上没发生什么大事,到了祢家村附近,老远听到一阵阵激昂彭拜鼓声,如同高山流水,清扬于世,不由得让人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似乎还能感觉到水上渔夫垂钓,绿水青山,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一路来的疲倦似乎被扫去。
张春华不由得想起祢衡,抽了马一鞭子,跑到了最前面,把徐荣等人甩在了后头。
诸葛恪,秦宓,徐荣三人不由得想起高山流水,被震撼到了,闭眼听闻,马也不在前进停留原地。
只有张春华跃马扬鞭跑进了村子,直奔鼓声方向。突然鼓声停了。
“平治天下,舍我其谁?”似乎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正平鹦鹉为赋,笔惊士林,放眼九州,你目中的人物究竟是?”
似乎有两个人在聊天。
张春华下意识,跳下马,把马拴在一棵树边上,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谨慎,似乎怕吓跑前面的人。
只听祢衡说:“入我法眼者不过一二,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
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还有那个小女张春华罢了。”
张春华躲在树后看到祢衡面前坐着几个人,祢衡毫无惧色,突然祢衡嚎啕痛哭,有一个人问他为何痛哭嚎啕。祢衡说:“坐者为冢,卧着为尸,焉能不哭啊。”
张春华差点没笑出来心说不愧是师父。
然后一个大汉,长的很像三国杀里的许褚,祢衡还上前端详一下他,说:“真是腐臭难闻啊。”
然后许褚拉住祢衡衣领子说:“我等是死尸,你便是无头狂徒。”
祢衡回怼:“不作曹阿满党羽,岂会无头。”
许褚直接拔刀,张春华知道不能看戏了,直接拔剑一个健步跳了过去许褚的刀已经抵住了祢衡的脖子,张春华的剑也抵住了许褚的脖子。许褚大喊:“狂妄之徒我杀了你。”
祢衡还不服气在那喊:“要杀便杀,我祢衡何足惧哉,一介草莽武夫。”
许褚说:“那我便成全了你。”
张春华说:“敢动我师父一下你也别想活。”
边上人赶紧劝,许褚已经举刀要砍,这时候徐荣也过来了,直接一飞刀打飞许褚的刀。
祢衡已经闭眼睛等死了,想象中的痛感没有来临,他睁开眼睛。
边上还有人劝许褚呢,“杀他一介鼠雀之徒,不是坏了将军名声。”
张春华已经把祢衡扶起来了,祢衡还指着他们骂着说:“鼠雀之徒尚有良知,你等不过是一群蛆虫。枉生人世。”
张春华也帮腔说:“就是你们连老鼠都不如。”
那些人看着徐荣满脸杀气,诸葛恪也掏出双节棍,秦宓拿着个匕首倒也几分武将的样子出来了,这几天张春华还教了秦宓几下子。
秦宓也是有天赋,学的还真有模有样,就是没有实战过。
那群人也有些害怕,走了,祢衡说:“总算是少了些腐臭之味。”
还有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有走,此人便是荀彧,张春华小时候见过他一次,没想到此时又想见了。
荀彧说:“先生何以出言如此刻薄,大作鹦鹉赋,可是辞彩飞扬啊。”
祢衡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看了看他问:“你曾读过?”
“飞不妄集,翔必择林,采采丽容,咬咬好音。”
祢衡似乎有些兴趣,甩了甩张春华扶着他的手,走了过去说:“曹操笔下之人,也识文墨?鹦鹉为赋,在我看来不过是偶而为之,不过为博红颜一笑罢了。”
荀彧又说:“圣人为文,务在知识先生纵然学富五车,也不可目不见睫呀。”说着还捡起祢衡掉的帽子,张春华接过,下意识给祢衡带上。
然后荀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张春华,转头跟着那些人走了。
唯独留下一个人没走,张春华不认识,不过这个看起来也有五十多岁了。他说:“风云入世,光阴掷人,朝廷用人之时,你在有为之年,好自为之啊。”
祢衡说:“文举好意,祢衡心领,圣人云,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文举与我也算是惺惺相惜啊。”
然后祢衡拉着张春华走了说:“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逢啊。”
徐荣等人只能在后面跟着,顺便拉了张春华的马。
张春华被祢衡到门口,祢衡才盯着张春华看了半天,看的张春华都不好意思了。
然后祢衡问:“你是何人啊?”
徐荣不乐意了,过来拉着祢衡衣领子说:“救了你,你能不能客气点,要不是我们你脑壳早没了。”
祢衡不屑的白了一眼徐荣,说:“面露凶色,要不跟许褚搭个伴去杀猪。”
徐荣也不是好惹的主,张春华赶紧劝着说:“师父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张春华啊。你说去看母亲那么多年,也不回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