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出门都被岳松用各种理由挡回去,后来在肖焰(阿七)的美食诱惑下才说,没有王爷的命令绝对不许出门,这可把肖焰(阿七)气得不行,这不等于软禁吗?所以每每知道靖安王回来,肖焰(阿七)都想找他理论,奈何他每次回来都半夜,而且每次睁开眼都看他疲惫不堪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今天他自己要往枪口上撞,那她就不客气了“噌噌噌”火气直线飙升。
靖安王再听到阿七说“想回去……”时,他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可仔细想想,他的灵魂本就不属于这里,他如果真的有一天突然离开了,又怎么能阻止得了?
“嗯……那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我倒是挺想见识见识那里,可惜……我们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靖安王抚摸着健身器材说道。
肖焰(阿七)无语了,什么跟什么?原来两个人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啊?本想开口解释一下……但是肖焰(阿七)打个哈欠“啊~好累呀~王爷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睡觉去了,健身太累了,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玩会儿哈……”一边说着,一边伸伸懒腰闪人了。
肖焰(阿七)没有注意到,靖安王在跟他聊天的时候都自称的是“我”,这种细微的变化,是自然的反应,靖安王内心里对阿七的所有态度都是特别的,自然而然的慢慢改变着。
肖焰(阿七)挥挥衣袖潇洒的走了,独留靖安王一个人在院子里呆愣了许久……
……
“双拾,帮我把这堆东西搬屋里去,要收拾好哦,等有时间叫你阿七姐姐弄点儿新花样出来吃。这些东西平时都没人吃,现在情况不一样,到处闹饥荒,城外很多难民都饿着肚子,只要稍微煮熟的东西,他们都能吃出人间美食的感觉。这些可都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其实就是几个铜板在难民手里买的)我们要省着点吃,不然就真的也要成难民没吃的了。”连翘把双拾叫到后院,一边拆开布袋用篮子装着土豆往屋里搬,一边指挥双拾应该怎么放进屋子,两人一前一后的搬着满满当当一马车的土豆,累得气喘吁吁的。
双拾看着眼前好几大口袋地蛋,挠了挠头说:“连大夫,这地蛋能做出啥美味啊?我以前饿得吃树皮都不吃这个……你这不是在为难我阿七姐姐吗?”双拾还是很心疼她的阿七姐姐的。
“为难她?你小瞧她了吧?你跟她时间太短了……你不懂……等她把这些东西化腐朽为神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连翘可是太了解阿七了,虽然相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但是阿七的神秘,还有她那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他是相当佩服的。他虽然不是个吃货,可是靖安王现在和洛千君不遗余力的帮助难民,这让他有种危机感。他生怕哪一天自己也是那些难民中的一员,像他这种很现实,而且很懂得自我保护的人来说,会先考虑到“屯粮”
双拾不知道啊,不过她相信连翘不是坏人,更何况他是大夫,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她单纯的心思里觉得大夫都是心地善良的。所以她相信连翘说的话,而且他是在夸她的阿七姐姐能干,他也是在为大家好……所以,累是累点儿,她还是很听话的帮连翘搬土豆。
岳柏也拉了很多山货回来,具体是些什么,他也不认识,反正他就是听王爷的,王爷叫他把山庄背后那山上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回来,他就照做了。
岳松:“阿七……这是什么?”
肖焰(阿七):“木耳”
岳松:“阿七……那这又是什么?”
肖焰(阿七):“血皮菜”
岳松:“那这又是什么呀?”
肖焰(阿七):“刀豆”
岳松:“那这……”
肖焰(阿七):“这……这……这你个头,这么一大马车的东西,你能不能搬完了再问?还有完没完了?”肖焰(阿七)本来是要去睡觉的,结果被岳松那个好奇宝宝拖到后门“取货”。
岳柏一筐一筐,一篮一篮的往厨房里搬着东西,岳松见阿七一个人在马车上理货,就舔着脸凑上前的一直问,刚开始肖焰(阿七)还耐心回答他,最后干脆把他推下马车,嫌弃的说:“像个蚊子一样,一直嗡嗡直叫,吵死了。赶紧搬东西,不然今晚不给你饭吃。”
岳柏见岳松被推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松,快搬吧,这些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王爷却说阿七绝对会做出意想不到的美食出来犒劳我们大家,我起初还不信,你看,阿七对这些都了如指掌,把这些收拾得多好。你就别在旁边一直发问给她添乱了……听话,快搬。”
岳松嘴里嘟囔着说:“刚刚还好好的,一会儿就来脾气了(转身端起一筐菜追上岳柏)……哎……王爷怎么知道这些野菜、野豆可以吃?还有那个黑漆漆的什么木耳……我都没听说过……”岳松不再缠着阿七了,搬着菜屁颠屁颠的改追着岳柏一直问不停。
肖焰(阿七)在马车上看着一马车乱七八糟的野菜野果,心都操碎了“哪儿来这么多东西啊?这些菜……唉……有些菜能放几日,有些菜不能存放太久。都是好东西啊!纯天然绿色食物。如果存放不当坏了就可惜了。”肖焰(阿七)一边叹息,一边又想:“黑脸王爷怎么知道这些菜能吃?……猜的?真牛皮……”
其实靖安王确实是猜的,可也不全是猜的,因为听了阿七的“报菜名”虽然当时阿七说得太快,但是他还是记住了大多数的词。所以,一边惊奇阿七做菜的超能力的同时,也在羡慕阿七那么“无所不能的本事”。
呵呵……如果肖焰(阿七)要是知道靖安王仅凭这个就可以猜得七七八八的食材,而且把他都神化了……估计肖焰(阿七)会对靖安王佩服到五体投地。
“哇……今晚好多菜啊……能吃完吗?”双拾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满桌子的菜,直惊叹!
“能……一定能……肯定能……啪……”清脆的一巴掌。因为岳松不仅盯着满桌子惊叹,而且还对着满桌子的菜直吞口水,情不自禁的伸出爪子朝桌子上的菜伸去。
双拾眼明手快,学着以往阿七的样子,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掉岳松的魔爪。
“嘶……双拾……你怎么不学好呀?我是你哥……哥……懂吗?”岳松揉了揉手背,教育似瞪着双拾说。
双拾确实受了肖焰(阿七)的影响,冷着脸毫不留情的说:“哼……哪有你这样当哥的啊?你才不知道教我点儿好呢。你就知道偷吃,幸好阿七姐姐叫我在这儿守着,不然一桌子菜,还不知道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儿呢?你就是改不了偷吃的毛病,以往只有我们三个人就不说了,现在王爷他们回来了,你居然还敢这样没规矩,等下我一定要跟阿七姐姐告状,让她好好收拾收拾你。”
这段时间双拾被肖焰(阿七)调教得不错,胆子大了,说话有头有尾,像个小大人一样,不会再那么畏畏缩缩,说话结结巴巴。而且做事也利索,这些时间健身还是有用的,就算岳松是学过武艺的,刚刚双拾还是卯足了劲眼明手快把岳松的手拍红了。现在的双拾估计除了在王爷面前有些胆儿小外,其他人她还真都不怕。
“你这丫头,谁没规矩?居然敢训斥我,胆儿怎么越来越大?信不信我揍你啊?”岳松说着就假装扬起巴掌想吓吓双拾。
“哎呀……谁?谁捏我耳朵,放手,放手……疼疼疼……”岳松冷不丁被阿七从背后捏着耳朵,疼得岳松不停求饶。
“你想揍谁?你胆儿也肥了是吧?”肖焰(阿七)刚刚端着一盘菜进来,就见岳松佯装要揍双拾的样子。毫不犹豫伸手就捏住他的耳朵教训他。双拾看见阿七捏岳松的耳朵,不断的求饶,那样子又怂又可爱……她不劝,反而在一边乐呵呵的笑得非常开心。整个场面十分有趣又温馨。
这一切全被前来用饭的靖安王、连翘还有岳柏站在门口看在眼里。连翘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说:“这三个人在府里,这些时日相处得不错啊!你们买回来那丫头变化挺大嘛。”
岳柏点点头,他正想发表感叹。靖安王率先一步进了饭堂……“额”……连翘拉着岳柏笑嘻嘻的也跟着进去了。
双拾见靖安王进门了,立马收住笑声低着头站在一边。肖焰(阿七)见双拾的反应,立马放开岳松,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嘻嘻的看着岳松。
岳松可怜巴巴的揉了揉耳朵对王爷见了礼。靖安王点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自己的专坐上去,而是准备大家坐在一起。
肖焰(阿七):“王爷,你的菜我都分好了,你的桌子上摆不下,我还加长了……(桌子)”
“不需要,难得大家能这么齐,大家坐下一起吃吧。”靖安王没等阿七说完,便和颜悦色的说道,画风有点变化,阿七表示有点不习惯。大家都有点不习惯,一个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呵呵……坐坐,今天这么丰富,大家难得团聚,来来来……坐下吃。”连翘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个直接顺着靖安王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
岳柏和岳松自然也挨连翘落坐了,双拾相当有眼力见儿,立马挨着岳松坐下。毫无疑问,就只剩下靖安王右边第一个位置没人坐,阿七看大家都坐好了,好像也没其他位置可选择,只好落座在靖安王身边。不过坐下以后,看着大家都一副欣慰的反应……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