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把景修当哥哥,谁说要嫁了?
一夜之间,京城盛传。
北寒勋的女儿北寒秋貌若无盐,丑出天际,出一趟门连狗都会给吓跑。
“你们都听说了吗?这个北寒秋足足有八尺高!五大三粗,还有胸毛!”
“脸肿的比饼都要大,吃的比男人还要壮!一口气可以吃二十五个大肉包!”
“因为实在是拿不出去丢人,所以王爷才让她嫁给离王那个傻子!”
……
“噗……”
马车上,苏晚秋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慢点!”
秦子言掸了掸身上的水,颇为嫌弃的说:“苏晚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你在我的身上找什么晦气?”
他最新买的衣袍,上面绣着的全都是金线,还都是千金难买的苏绣。
已经赶工一个月了,这要是被苏晚秋的一口茶水给弄脏了,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苏晚秋摆了摆手,干笑了两声:“失策失策。”
秦子言满脸的不满。
“不过这些个市井小民也真是无聊,他们要是知道你长得不仅仅貌若无盐,还颇有姿色,怕是要惊掉了下巴。”
苏晚秋倒是不在乎外人是怎么想自己的。
她说道:“那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倒是颇为相信我的美貌。”
“长得尚可罢了,少在那边得意。”
秦子言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眼睛。
苏晚秋今年虽然才十三岁,但是长得已经有倾国倾城的苗头,再长大一点怕就是北燕王朝的第一美人都比不过。
“不过就算是你再丑,你也丑不过相府的苏晚秋。”
苏晚秋的动作一顿,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认识苏晚秋?”
“当然认识!这京城上下还有谁不认识苏晚秋的吗?”
即便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但是苏晚秋的这个名字但凡提起来,也是没有什么人不认识的。
苏晚秋问:“那这个苏晚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你都不知道?”
秦子言想了想,说道:“也是,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不知道也很真长,总之这个苏晚秋丑的厉害,听说的时候小的时候毁了容,再加上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让人看着就食不下咽,后来还因为未出阁就与侍卫私通犯了罪,再加上她当时和皇室有着婚约,结果此举败坏了皇室名声,被陛下当众下令砍头。”
苏晚秋抿唇。
记忆中的那个苏晚秋一直都戴着面纱,的确是半张脸毁了。
她生前的时候救助了这么多的人,死后却被人这么说,她心里一定不会好受。
这些,全都是拜苏晚清和萧漠北所赐。
“小傻子?”
秦子言在苏晚秋的面前挥了挥手:“小傻子,你怎么了?”
苏晚秋回过神来,面目冷凝:“哦,没什么。”
“神神叨叨的。”
秦子言小声嘟囔。
好像从前些日子开始,苏晚秋就变得奇怪。
“明天可就是婉妃娘娘的生辰宴,你衣服都准备好了没有?”
苏晚秋说道:“早就准备好了,等着一鸣惊人。”
“我表哥怕是不能参加这一次的生辰宴了,他的病还没好。”
秦子言说:“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给萧霆衍?”
“恩?”
苏晚秋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从秦子言的口中问出来的。
她托腮:“嫁给萧霆衍啊……”
脑海里浮现出了萧霆衍的模样,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无论是从声音还是身材上来看,都是她的菜,病娇中还带着点霸道,邪魅中带着点蛊惑妖娆。
“也不错啊。”
苏晚秋说:“毕竟离王府家大业大,萧霆衍大我十三岁,他死了我还能继承整个离王府的产业,何乐而不为?”
秦子言着急:“那我表哥怎么办?”
“你可真奇怪,这和景修哥哥有什么关系?”
“小傻子,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喜欢我表哥,你难道最想嫁的人不是我表哥吗?”
“胡说八道!”
苏晚秋差点没有在马车里站起来:“我把景修当哥哥,谁说要嫁了?”
秦子言张大了嘴巴,结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你不喜欢我表哥?那你喜欢谁?”
秦子言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好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一样的看着她。
苏晚秋说:“我才十三岁,我能有什么喜欢的人?”
她曾经最喜欢的就是容景修,但是这种感情只是因为相依为命,再也没有其他了。
要真的说男女情感,她从前的那二十多年里,从没有喜欢过谁。
这也算是完美的自己中的败笔。
“天,我表哥你都不喜欢,你飘了啊!”
京城谁都知道他表哥玉树临风,是一个如明月一般皎洁的人。
想要嫁给表哥的人能够围着京城走十圈。
可这个小傻子竟然不喜欢?
“怎么?不喜欢景修哥哥就是我飘了?”
苏晚秋实在是不知道这群古人是怎么想的。
秦子言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表哥,为什么还要对我表哥这么好?苏晚秋,你该不会是把我表哥耍着玩的吧?”
苏晚秋语重心长的说:“我对景修哥哥好,是我把他当哥哥,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这怎么可能一样?”
秦子言小声的嘟囔着:“而且你对我也没有对我表哥好。”
“什么?”
这个蠢小子,嘴巴里又在嘀咕什么东西?
秦子言恶狠狠地说:“没什么!”
“……”
秦子言说:“不过苏晚秋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对我表哥没有这个意思,你就趁早和我表哥说,不要让我表哥误会,你知不知道?”
“哦。”
苏晚秋并不放在心上。
分明景修哥哥也把她当成好妹妹一样。
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停了下来,说道:“回郡主、秦世子,学堂到了。”
“行了,这里没你事情了。”
秦子言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搀扶住苏晚秋:“下来。”
这一幕落在了同在皇宫门口停下来的几个公子哥眼里。
相府的苏从文冷嗤:“自古以来仆人要跪地做肉垫,让主人下马,咱们这个郡主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竟然不用这肉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