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轻点!你这是在杀猪吗?!
苏晚秋被安全无虞的送到了寝殿内,北寒勋还没有回来,苏晚秋稍稍安心。
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了萧霆衍说的那些话。
好像另外有一层深意。
从萧霆衍的精神力,她看得出来他的童年过得非常不好。
或许……和她是一样的。
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她的身边好歹还有景修,只是萧霆衍是离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他不得不装傻,也根本无法信任任何的人。
比起萧霆衍,她是幸运的。
想到这里,苏晚秋翻身下床,找到了柜子里的一篮子针线。
“荷包啊……”
苏晚秋托腮。
她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小家子气的东西,绣花她肯定不会,银针都是用来扎人了。
看来明天一早要好好的问一问柳青才可以。
‘吱呀——’
殿门被推开,感觉到了外面有脚步声,苏晚秋连忙跑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口吹灭了蜡烛。
不会这么巧,她前脚刚刚回来,后脚北寒勋就回来了?
“起来吧,本王知道你没有睡。”
北寒勋的语气毫无波澜,和从前端着架子的感觉一模一样。
苏晚秋这才从床上下来,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你长了三只眼睛吗?”
北寒勋点燃了殿内的蜡烛,淡淡的说道:“大可不用三只眼睛,你不会这么轻易就乖乖睡觉倒是真的。”
“……”
苏晚秋撇了撇嘴:“大尾巴狼。”
“你说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王爷你肯定是幻听了吧。”
苏晚秋没心没肺的笑着。
她的视线落在了北寒勋手里的一个花灯。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今天亲自去放了花灯,还真是不相信堂堂摄政王竟然还会玩花灯这种东西。
“王爷,你这个花灯真是灵巧别致啊,谁送给你的?”
苏晚秋好奇的看着北寒勋。
北寒勋挑眉:“这么想知道?”
“是啊是啊。”
苏晚秋连忙点头:“王爷,你就好心告诉我呗。”
这花灯不像是外面卖的,倒像是刚刚做好的,上面的颜色还没有变淡。
是一个芙蓉花的样子,白里透着红,让人看着就觉得娇艳欲滴。
和她今天穿的那个裙子还挺像的。
“好看?”
“好看!”
苏晚秋很认真的看着北寒勋。
这比今天萧霆衍送给她的要好看多了,而且看上去还分外的别致。
“送你了。”
“啊?”
苏晚秋愣了愣。
北寒勋直接将花灯放在了苏晚秋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问:“怎么?不要?”
“不是不要,就是这个花灯吧,不是这么送的……”
苏晚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难道王爷不知道吗?这个花灯是男子送给自己心……”
“不知道。”
北寒勋转头,根本没有打算再听苏晚秋说下去。
苏晚秋的脸色顿时就僵硬住了。
桌子上的花灯很好看,花灯节一般有三天,只是第一天是最为重要的。
她已经和萧霆衍两个人玩遍了。
有的花灯并不是一定要放,也有不少女子将这些花灯收藏起来,不舍得放。
北寒勋在子时这个时候压轴将花灯给她,难道是不允许她放吗?
苏晚秋的心思昭然若揭,她暗暗地搓了搓手,问:“王爷,这个……该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吗?”
北寒勋坐在了前殿的桌案前,看着手里的卷宗。
苏晚秋在内殿,就只能够顺着屏风看到一个身影。
“你觉得本王会这么无聊吗?”
“……这倒是。”
苏晚秋想了想,就算是按照北寒勋从前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献殷勤。
更何况跟她,北寒勋更不会这么好了。
苏晚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躺在了床上,正打算吹灭蜡烛的时候,北寒勋说道:“明日我让阿战给你准备几套新衣服,把你这件收起来。”
“为什么?”
苏晚秋十分不满的说:“这个是景修哥哥送给我的。”
“五十两的裙子么?”
“……”
苏晚秋说道:“五十两怎么了?五十两的裙子一般的人也穿不起啊,我喜欢就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苏晚秋立刻反应过来:“你派人跟踪我?”
北寒勋不紧不慢的说道:“不是跟踪,是保护你们的安全,京城当中鱼龙混杂,子言和景修两个人是世家子弟,你觉得以子言的功夫,保护得了景修吗?”
“没有秦子言还有我啊。”
苏晚秋理直气壮的说:“我可以保护他们!”
北寒勋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缓缓地走到了内殿。
苏晚秋嗅到了不好的气息,连忙后退:“你、你干什么?”
“你先把你自己保护好,再跟我说这些,好吗?”
“……”
北寒勋的话让苏晚秋的老脸一红。
分明是在说当时围猎场的事情。
北寒勋这个老王八还真是杀人不见血。
“手。”
北寒勋伸出了一只手。
苏晚秋犹豫的说:“你想干什么?”
“把手给我。”
北寒勋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苏晚秋这才将手放在了北寒勋的手上,谁知道北寒勋的手一用力,苏晚秋立刻疼得要命:“轻点!轻点!你这是在杀猪吗?!”
北寒勋瞥了苏晚秋一眼。
苏晚秋立刻闭上了嘴巴。
“伤口还没有好,自己不知道上药吗?”
“……”
苏晚秋干笑了两声。
北寒勋问:“本王给你的玉骨生肌膏呢?”
“我……我给弄丢了。”
苏晚秋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可不敢告诉北寒勋她把玉骨生肌膏给了罗生。
“是吗?”
北寒勋挑眉。
这小丫头说瞎话还真是百年如一日,永远也掌握不好技巧。
北寒勋从袖子里拿出了另外一瓶新的,苏晚秋眼睛一亮,正准备去拿的时候,北寒勋反而躲了过去:“确定是弄丢了,不是给了别人是吧?”
“……确定啊!”
苏晚秋理直气壮的看着北寒勋。
“好。”
北寒勋将手里的玉骨生肌膏放在了苏晚秋的手里,淡淡的说:“如果这一瓶你还是弄丢了,我没有另外一瓶给你。”
“当然当然,我、我一定好好地看管,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苏晚秋郑重其事的接过了药膏,心里乐的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