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郡主又被吊起来了
“这几个小混混之所在京城里面视法度于无物,就是因为皇宫里面有他们的亲戚,是做禁军的,他们才有恃无恐,京城里的老百姓都躲他们远远地。”
禁军?
苏晚秋想到了什么,连忙说:“我、我还有事,你们这段时间把水月楼开好!我戏本子马上就写出来!”
“哎!小姐,小姐您干什么去啊!”
掌柜在后面扯着脖子喊,但苏晚秋跑的很快。
果然和苏晚清有关。
让这几个小混混在水月楼捣乱,就是不想要让攻心计下阙的戏折子演下去。
好啊,倒是看看谁怕谁!
苏晚秋上了马车,吩咐道:“回摄政王府。”
“是,郡主。”
摄政王府的后墙有一块基石,苏晚秋踩着基石一跃就上了歪脖子树。
还没等到她下去,就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去哪儿玩的这么开心?”
苏晚秋一愣。
她的视线逐渐向左移动,果然看见歪脖子树上躺着北寒勋。
!!!
“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晚秋立刻后撤了好几步,差一点就要从歪脖子树上掉下去。
北寒勋懒散的靠在了树干上:“私自出去,和本王商量了吗?”
“我那是事出有因!”
“哦?”
北寒勋打了个响指,只见树下一个长鞭,直直的拽住了苏晚秋的手臂。
“啊!”
苏晚秋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甩出长鞭的人是阿战,阿战淡淡的说:“郡主,得罪了。”
苏晚秋咬牙切齿。
北寒勋!王八蛋!
北寒勋挑眉:“真是不听话。”
“被你抓到了我认栽,说吧,这一次是倒立还是吊打?我无所谓。”
反正从小到大被北寒勋训的也差不多了。
每次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样。
北寒勋懒懒的说:“吊起来。”
“是,王爷。”
苏晚秋暗地里把北寒勋给记住了。
这已经是她五年来第一百二十七次被北寒勋吊在歪脖子树上。
阿战的动作十分熟练,一边把她吊在树上,一边毫无风度的说:“郡主,一会儿可能会有人来围观,不过你不要觉得羞耻,因为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
苏晚秋扯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阿战报复性的将绳子又勒紧了一点,笑眯眯的说:“不用客气。”
北寒勋从歪脖子树上跳下来,掸了掸手:“她今天要是从这里下来,本王唯你是问。”
“王爷,您放心好了,她绝对下不来。”
阿战自信满满的看着吊在树上的苏晚秋。
苏晚秋磨牙。
早晚她会报复回来的!
北寒勋连头都没有回,转身就要离开。
苏晚秋连忙喊道:“北寒勋!你个王八羔子!你就这么走了?!”
“罚你又不是罚王爷,郡主,属下劝你还是少说两句话,要吊一个晚上呢,到时候渴死了怎么办?”
苏晚秋瞪眼:“你!”
“你们看看,郡主又被吊起来了。”
“郡主真是惨啊,上一次也被王爷吊起来了。”
“听说郡主喜欢爬墙,这是什么癖好?”
“王爷真是为郡主操碎了心啊。”
……
几个丫鬟和小厮绕过苏晚秋被吊的那棵歪脖子树,很快就走了。
谁也不敢留下来看热闹。
苏晚秋厚着脸皮谈判:“阿战,说白了我也算你半个主子,你放我下来,我给你钱。”
“郡主,别开玩笑了,你有几个钱我会不知道吗?”
阿战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才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被收买的。
“这样,我给你五十两,你把罗生叫过来看着我。”
苏晚秋说:“这样总不算是违背你对北寒勋的忠诚吧?”
阿战能够有多少钱,她心里最清楚。
每个月账房就给十两银子,五十两就是小半年的工资。
阿战倒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说道:“也行,五十两在什么地方?”
苏晚秋如实的说:“我右侧兜里的小荷包里。”
阿战拿出了小荷包,里面果然有五十两银子:“也好,不过这件事情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苏晚秋抢答,她胳膊都快酸了:“把罗生叫过来,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赶快!”
阿战将银子揣在了兜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着吧。”
苏晚秋被吊在了歪脖子树上,捆着她的绳子是鹿皮做的,坚韧无比。
几个小厮走过来,都低着头跑了。
罗生得到了消息,飞快的跑到了苏晚秋的身边。
罗生一身玄色的衣服,蒙着半张脸。
苏晚秋挂在歪脖子树上的样子很狼狈,脸上都沾了土。
罗生压低了声音:“郡主。”
苏晚秋费力的说:“你先、先垫两块石头。”
“好。”
罗生听话的走到了旁边,捡起了两块砖石垫在了苏晚秋的脚底下。
苏晚秋这才总算是能缓过一口气来。
“罗生,你明天帮我去调查京城里的那几个小混混,务必要找到这几个小混混和宫里的关系,最好是有证据。”
“好。”
只要是苏晚秋提出来的,他从来都不会问为什么。
从小到大,每次她被吊在歪脖子树上,都是他站在身侧。
这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苏晚秋委屈的说:“罗生,你给我靠靠吧,我累了。”
“好。”
罗生靠近了一点。
他很高,她吊起来,可以轻松的靠在他的身上。
终于一颗心尘埃落地,苏晚秋有些疲累的说:“晚上的时候,我想吃巷口的熏鸡……”
“好。”
“还有刘奶奶的杏仁乳酪……”
感觉到了身侧的人已经有些睡着了,罗生放轻了声音:“我去买。”
周围路过的小厮和丫鬟都悄咪咪的看了一眼。
“你们说郡主和这个侍卫是什么关系?”
“就是啊,郡主该不会喜欢这个侍卫吧?”
“整天蒙着面,神神秘秘的,谁知道这个侍卫是干什么的?”
“不管是什么,都是一个侍卫,身份低贱,怎么能攀比郡主?”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伤风败俗啊……”
罗生的眉头蹙了起来。
苏晚秋困的迷糊:“罗生,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罗生顿了顿。
苏晚秋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微不可见:“你在我心里,永远不是一个下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