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怎么哄一个男生这么困难?
苏晚秋试探性的问:“那你说说看,我想要干什么?”
“你想对付苏晚清。”
一句话,苏晚秋就愣在了原地。
北寒勋不紧不慢的说:“好好养病。”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上。
苏晚秋呆滞在原地。
北寒勋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自己这些年,分明隐藏得很好。
门外的柳青见北寒勋走了,这才走到了苏晚秋的房间内,着急的问:“郡主,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柳青,你说北寒勋是不是一个变态?他其实一直都在窥探我的生活?”
“啊?”
柳青愣了愣:“郡主,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晚秋喃喃的说:“那他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郡主,你今天真是吓死奴婢了,王爷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守着,片刻都没有离开过。”
“你说北寒勋吗?”
“是啊。”
柳青语重心长的说道:“王爷还亲自给您煎药,特地寻了好多名贵的药材,这才及时为郡主您解毒,所以说王爷对您是最好的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北寒勋真的这么好心?”
苏晚秋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北寒勋的样子。
这个北寒勋,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折腾她,一直都是笑面虎,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一些整人的想法。
“郡主,你就不要老和王爷吵架了,王爷对您真的特别的好,只是郡主你不知道而已。”
柳青说:“而且刚才世子府的人也来了,说是秦世子和容世子两个人都要来看小姐,只是还没等进门就被王爷给劝退了,王爷说让您好好休息,不让别人打扰。”
“哦……”
苏晚秋低头。
北寒勋这么做,大约是不想让她和秦子言他们接触。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皇宫那边有没有消息?”
柳青摇了摇头,说:“不过宫里的御医这么多,陛下的身体应该无碍吧。”
房门外,一个挺拔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
“罗生是不是在门外?”
“是啊,罗生一直都在门外,没有走呢。”
柳青说道:“郡主,你要不要见一见?”
苏晚秋一想到自己白天答应罗生的,自己没有做到,心里就有点愧疚,她说道:“你让罗生进来。”
“好。”
柳青走到了门外,对着罗生说道:“郡主叫你进去。”
“恩。”
罗生没有迟疑,只是走进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清神色。
苏晚秋坐在床上,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
“罗生,你、你过来坐。”
苏晚秋主动拉了一把椅子放到了自己的床边。
罗生淡淡的说:“属下不敢。”
“别啊,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
罗生不为所动。
从小到大,罗生只要是一生气就是这个样子。
苏晚秋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怎么哄。
“我给我自己下药是我不对,不过我现在也没有事情,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说着,苏晚秋下地,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在地上。
“郡主!”
柳青连忙上去搀扶。
苏晚秋面色尴尬。
麻蛋!
腿软了……
罗生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郡主好好休息,属下告退。”
“罗生!”
苏晚秋立刻上前挡住了罗生的去路,委屈巴巴的说:“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
罗生抿唇。
他们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训练,原本他以为自己最明白她的心思。
不过今天他才真的摸不透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郡主,不必向属下解释。”
说着,罗生绕过了苏晚秋,站在了门外。
柳青小声在苏晚秋的耳边说道:“郡主,罗生担心着呢。”
是啊,每次她受伤罗生都很担心。
苏晚秋托腮:“你说哄一个女孩子怎么简单,怎么哄一个男生这么困难?”
柳青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个她就不知道了。
苏晚秋委屈:“罗生啊罗生,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门外的罗生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分明他自己也知道,这些话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见她晕厥着被皇宫送回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可她自己,却浑然不在意。
“罗生。”
角落里,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罗生的面容冷了下来,身形就像是影子一样飞到了假山。
“生意来了。”
阿战将五百两银票放在了罗生的手里:“老规矩,这是五五分账的报酬,你可以去杀人了。”
“是,师父。”
罗生面不改色的接下了手中的银票,逐渐消失在夜色当中。
也对,他突然意识到,他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鲜血,双手肮脏,是黑暗另一头的,游荡在人间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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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苏晚秋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一大早,秦子言和容景修就已经来了。
秦子言盯着苏晚秋喝药的样子,嫌弃的说道:“表哥,你看小傻子这个样子,这一次还真是大难不死,你说皇宫中谁要杀你?也太衰了吧。”
“不是皇宫中有人要杀我,是错杀了我,我带着陛下去御膳房偷吃东西,那鸡腿是纯妃要的,我估计那个人是想要杀纯妃,却误伤了我们。”
苏晚秋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子言疑惑:“谁会杀纯妃?”
“好了。”
容景修不紧不慢的为苏晚秋擦拭着嘴角,将蜜饯塞在了她的嘴巴里,淡淡的说:“宫里的事情,不准多言。”
秦子言小声说:“表哥,总之这里就只有咱们三个人,说说也不会有什么。”
容景修面不改色,神色清冷。
苏晚秋笑眯眯的,看着容景修的那一双眼睛都在发光:“景修哥哥说不多言,就不多言。”
秦子言白了苏晚秋一眼:“双标怪。”
容景修的眉眼冷清疏离,他看着苏晚秋,迟迟没有开口。
“景修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