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听了舍友一个一个的话,眼底划过一抹淡然的笑意,心下却是期待着周末的相见,竟一时的乱了心,便是重新躺回了床上,这时,竟是有些困了,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前世的一切犹如昨日往事一般出现在梦中。
梦中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小南阳王,她依旧是秦淮河畔的舞姬谢苏浅,一切都没变,一切如同往昔,不复散去……
“阿沅,此次边境突厥作乱,你必须要去吗?”苏浅身着红色立领斜襟的袄子,底下便是素色的裙子,头发绾成了三绺头的发髻,抬起眸子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带着一抹担心,一抹不舍,她自是知道的,战场上凶险万分,稍不留神便是马革裹尸。
更何况这里所战之人是突厥的,整国的人都知,突厥人尤为骁勇善战,且阴险狡诈,难以对付,这次出征,她当然是尤为担心的,此时一旁的江沅则是一身黑色的交领袍子,腰间随便的系着宫绦,挂着一枚玉佩,头发高高的挽起,一副男子的打扮,看着底下比她矮一个头的苏浅,便低下了身子。
两只手搭在了苏浅的肩膀上浅然的笑了笑:“自然是的,作为陛下器重的人,也为了边疆百姓,我是自然要去的!这是我作为一个将帅应该的!”
“可是你是女子,又不是男子,大可明哲保身,这突厥突然来犯明眼人便知是朝中奸佞作乱,你若是去了,难保那人不会作乱!阿沅,何必呢?”苏浅闻言,皱了下眉毛眼底划过一抹晦暗的神色,低低的说着,语气中带着担忧和不解,江沅听了,眉梢微皱,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抿了抿唇淡然的说着:“我自是知道的,此事必是有蹊跷,朝堂之事我也是知道的,也明白,虽然我是女子,但我也是个将军,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看着边境百姓惨遭突厥之人的毒手!”
说完,江沅低垂着眉眼,低了下头看着苏浅的神色,皱了下眉毛,眼底划过一抹暗淡的神色,淡然的说着:“浅浅,我已经为你提前赎了身,此次我去了,若是死在了战场上,你不必再等着我,找个人便嫁了吧!”
说完,江沅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一阵温热,愕然的看去,只见得苏浅踮起了脚抬起头,用唇堵住了她的唇,闭着眼睛,那唇上的温热久久不散,过了好一会儿,苏浅便离开了江沅,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江沅,眼底划过一抹坚定,神色凝重的说着:“阿沅,若是此次你一去马革裹尸,那我绝不独活!”
“浅浅,你何必呢?”江沅闻言,神色一僵,回过神来,皱了下眉毛,眼底划过一抹晦暗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苏浅听了,抬起眸子认真的盯着江沅,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不可置否的说着:“什么何必?阿沅,自那日你救了我,我便认定了你,虽然你是女子,但是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次,一别,若是你相安无事的回来,我便穿这身满心欢喜的去城外接你,若是,有一天追风一马回来,我便穿着那身白衣投这秦淮河,黄泉路上,你一定要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