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洁怨毒的看着萧清欢,狰狞的神态,“是你,是你做的,你个贱人,我杀了你。”说着便挣脱丁香的束缚,冲过来。突然一个小白影窜出来,朝着萧清洁脸上就扑上去了。
一声尖叫后,小白影慢悠悠的走到门口,不屑的看了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去。萧清欢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雪花,太给力了。
然后反观萧清洁,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印子,整个人犹如凡间厉鬼般吓人。萧清丽怯生生的开口,指着萧清洁的脸说“二姐,你的脸。”
萧清洁心里一怔,两手附上脸,看向张春湘,“娘,我的脸怎么了。”张春湘露出一个母亲疼惜的神态,把萧清洁搂在怀里,轻轻拍抚说“没事的,会好的。”然后抬眼看向萧路说“老爷,这样的惩罚可以吗?”眼中的怨毒肉眼可见。
萧路一阵嫌恶,他枕边一直有这样的一个蛇蝎妇人,他的女儿变得如此可怕,这是多么大的悲哀啊,不禁心里变凉。
红袖突然跪下,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萧清欢面露差异,随后便心知肚明,为原主有如此良仆感到幸运。
萧路与老太太差异的看着,开口说“怎么回事?”红袖额头通红,眼神坚定的看着,“老爷,老夫人,我家小姐良善,可奴婢不愿小姐受如此冤屈,便自作主张,想为小姐说句话,奴婢接下来说的话,皆是事实,若是有假,愿活着生不如死,死后不得安宁。”
萧清欢动容,哽咽道“红袖。”
老夫人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抬手指向红袖说“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来。”
红袖直起身,眼神坚定的说“奴婢要状告二小姐与二夫人弑姐杀女。”萧路震惊起身“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第一次是在花会前几天的夜里,有一批黑衣死士潜进府里,刺杀大小姐,可是府中其他人没有一点动静,后来查看,包括各位主子在内,都中了迷药,小姐与奴婢几个逃到街上,幸得好心人施救,才逃过一劫,这几人皆是江湖帮派红袖堂的杀手。”
红袖说到这,萧路震惊的无法站立,他的女儿竟然在家中遭遇了这种事,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不知晓,暮雪(萧清欢亲母)啊,我对不起你啊。
张春湘也自知劫数已尽,万念俱灰。
红袖接着说“小姐不让声张,怕老爷老夫人担忧。可是二小姐还不死心,安排了清风观第二次暗杀,这一次幸得晋王殿下施救,而从此得知,杀手是二小姐与二夫人在红袖堂买了对大小姐的追杀令。奴婢不知道这世间居然有这么狠心之人,对自己家人可以下此毒手,老爷,老夫人,如若不相信奴婢所说,可像晋王殿下求证。”说完,有磕了个响头。
萧清欢泪水顺着脸边滑下,扶起红袖,给她用帕子轻轻擦拭了额头的伤痕。红袖微微一笑说‘小姐,奴婢自作主张,还请小姐责罚。’说着,又要跪下,萧清欢拉住,说“谢谢。”红袖怔住,“小姐。”主仆二人,情谊更深一步。
萧路痛心的看着萧清欢,老夫人亦是。萧清欢微微一笑说“祖母,父亲,放心,我没事。”
“孽障,贱人,你们竟然作出从此禽兽不如之事,枉本相一直相信你,你对得起暮雪吗?”萧路双目充血,如同猛兽一般。
“呵呵,暮雪,你心里只有那个贱人,我这些年怎么对的你,你心里可曾有过我一席之地。”张春湘面色淡漠,没有感情的说出这些话。
萧清欢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自己受恩,却总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疏离的语气从嘴中发出,“那我想问一下,我母亲是如何待你的,你全家逃难,是我母亲心善,给你们一家活路,你的吃穿用度,在国公府的丫鬟里,是最好的,我母亲在你作出勾引我父亲之事后,还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提携你成了姨娘,可你恩将仇报,将她害死,把我身子养跨,你这报恩之法真是让人胆寒啊。”
张春湘神色慌乱,“你别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欢儿,你说暮雪她?”萧路不敢相信的看向萧清欢。
萧清欢闭目,眼泪滑落,“母亲是被这个蛇蝎之人害死的,不是难产,是因为接生婆受了命,故意造成的。”
“你胡说,老爷,她是骗你的,妾身没有,没有。”张春湘心里知道暮雪乃是萧路的逆鳞,要是真被发觉,她和萧清洁将难逃一死。
萧路一脚踹开,“你,你。”
萧清欢没有睁眼,朱唇轻启,“红袖,让墨天把人带上来吧。”红袖眼睛通红,应声去传话。
不一会,一位老妪被带了上来,萧路识得这人,正是当日给暮雪接生的。
老妪沙哑的开口,“民妇参见宰辅大人,参见老夫人,各位小姐。”
萧清欢说“父亲,这位婆婆就是那位接生之人,她知道事情全部。婆婆,你说吧。”
老妪开口说“那日,一位夫人找到我说萧府的夫人要生了,让民妇去接生,但是要造成母子具亡,民妇一听便拒绝了,这可是遭天谴的事啊,可是那位夫人已民妇儿子的性命要挟,民妇只好答应,可是民妇看着小公子出生的那一刻,心生怜悯,就想挽救,可是夫人已经去了。民妇因为办事不利,被那位夫人一路追杀,这就是当时留下的伤疤。”
老妪撩起挡住脸的头发,露出脸上的一道伤疤。
“幸亏遇到一位猎户,保全一命,可民妇的孩子却没有遭受住此劫难,去了。民妇活到今日,就是为了说出真相,让那位黑心人为儿偿命。”然后眼神转向张春湘。
“民妇这里有一物可证明,民妇所言为真。”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正是原主母亲赐给张春湘的玉佩。
张春湘顿时失去力气,瘫倒在地,萧清洁早已晕倒,不省人事,老太太气急攻心,也扶下去歇息了。整个大堂就剩下三房,四房与萧路,萧清欢几人。
萧清欢早已泪流满面,直直跪下“父亲,欢儿私下调查,请父亲惩罚,但是还请父亲为母亲主持公道。”
萧路忙上前扶起,“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孩子,你受苦了。”
然后走到张春湘面前,咣咣扇了几巴掌,吩咐管家说“将此毒妇乱棍打死,丢入乱葬岗。”张春湘顿时惊慌失措,疯狂磕头,“妾身错了,饶了洁儿吧。”
萧路不留情面的不留一个眼神,继续说“将那孽障责打30,送入山下庄子,此生不得在出来,不用请郎中,绿芝堂其余下人30板子,发卖出去。”
一瞬间哭喊声,求饶声铺天盖地,萧清欢冷眼看着这一切,三房在一旁也是面露痛快,四房看见这下场,瞬间对萧清欢产生敬畏,匆匆离去。
萧清欢也行礼退下,毕竟,该去给所逝之人一个交代了,剩下这边活人的事情,相信她的父亲可以处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