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秀宫内,灵犀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让萧清欢换上,“你不怕吗?”
萧清欢一怔,“怕什么?”
“如果刚才没有太子哥哥,会死的。”灵犀低下头,满脸愧疚。
萧清欢笑笑,“公主,你知道吗,你跟我一个妹妹很是相像。”灵犀抬头,眼角还挂着泪光,“谁呀。”“下次臣女自会向公主引见的,所以不要觉得难受了好吗。”灵犀点头,然后跑到床边,拿起一个盒子后回来。
“这个是令牌,父皇赏给我的,可以自由出入宫中,送给你,以后你可以拿着它进宫找我玩。”灵犀把令牌递给萧清欢。萧清欢收下,没有推辞,她有个感觉,这个令牌她会用到。
萧清欢起身,“灵犀,我得走了,我的妹妹还在等我,应该着急了。”“好吧,那你一定要来找我玩啊。”灵犀恋恋不舍的拉着萧清欢。得到回应后,嘱咐她的贴身宫女白雪送她回御花园那边。
路上,在御花园不远处那里围了一群人,其中还有求饶与哭喊声。萧清欢凑近一看,发现凤楼在旁边,脸色如冰,目光寒冷,下面跪着一个宫女,瑟瑟发抖,还有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在求情。
“太子哥哥,求你看着巧玲的面上,饶了她吧,巧玲愿去给六妹妹赔罪。”原来是巧玲公主,良妃之女,身体柔弱不能自理的那种莲花妹妹。
凤楼骇人的面色,更加显出了巧玲的娇弱。萧清欢一脸疑惑,这是家庭矛盾。
齐媛凑过来,小声说“你去哪啦,我找了你好久,你家妹妹都急哭了。”
“发生了一点事,这是怎么了?”
齐媛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说“巧玲公主的侍女竟然有武功,而且不弱,刚才被太子抓到,对灵犀公主行凶。”
萧清欢冷笑,原来正主在这呢。
齐媛看她没有惊讶,还瘆人的笑了,“你笑什么呢,小心被人看去。”
萧清欢收起笑容,在耳边对齐媛说了刚才发生的种种,但是省去了凤楼的相救。齐媛听完,面露气愤,恶狠狠地说“这种人活该。”
萧清欢轻轻拉了一下她,让她注意情绪,齐媛微微平复后,就听到凤楼发话。“将这贱婢乱棍打死,以儆效尤。”话一出,巧玲直接晕倒在地,众人惊呼。
凤楼轻笑一声,“把五妹妹送回青禾宫,请太医,立即行刑。”随后转身离开。
众人相继散去,对于这事皆闭口不言,毕竟是皇家之事,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齐媛非要看着那个宫女挨上板子才走,萧清欢只好坐到旁边等她回来,不一会凤楼从另一处过来,萧清欢起身打算行礼,被制止。
“此处无人,不必多礼,有没有受伤?”凤楼关怀的问。萧清欢忽视那股关怀语气,“多谢殿下相救,殿下救治及时,臣女无事。”
“这个给你,算是本宫为瑶光找到一个好主人的礼物。不许拒绝。”凤楼把一个玉佩递给萧清欢后,从另一边离开。萧清欢看着手中玉佩,只好先收起来。不一会齐媛回来,两人回御花园。
回到御花园,萧清书与萧清丽急忙过来,两人焦急的齐声询问“大姐,可是发生何事了。”萧清欢眼神示意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明了。
宴会结束了,几人乘马车离开。
萧府慈安堂内,一片欢声笑语。
“真不愧是我萧家嫡女,一下得到娘娘与殿下的青睐,清欢,你给我萧家长脸了。哈哈哈哈。”萧路在座椅上笑的合不拢嘴。老太太也是笑眼弯弯的,这个孙女是好样的。
“父亲过奖了,清书与清丽今日也是礼数周到,结识了一些世家小姐。”萧清欢把她两提出来,一方面是表示她并未居功自傲,在一方面是想让萧路平等对待,不要再因可笑的嫉妒心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两人惊讶之余又有些许感动。萧路满意的看着,“书儿和丽儿也是好样的,清欢堂,雪见堂,如意堂的各送去五匹云绣。”此话一出,三姐妹齐声谢礼。
出了慈安堂,萧清欢就立刻赶往了果木阁,她有些疑问急需解答。
‘欢姐姐,是有何事吩咐铃铛吗?刚才回来之时就看姐姐忧心忡忡的样子,无奈旁边两位姐姐都在,便不好想问。’铃铛担忧的看着萧清欢,发现萧清欢正皱眉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铃铛,你还记得你父母是谁吗?”萧清欢说完,铃铛脸上就覆盖了一层忧伤,“我自小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师父把我当成试药之人,随后因遭受追杀,嫌我是个累赘,把我丢弃在了死人谷中,弃我而去。”
萧清欢抱住她,“对不起,是我今日见一人与你相像,便想着能不能找到你的家人,有些急切了。”
“姐姐说的可是公主。”铃铛从怀中起身,盯着萧清欢,那双眼睛透澈如水。
“你看见了。”
“恩,起初我也吓了一跳,后来我觉得世间万人,有相像之处的多了,不一定都有关系,我知道姐姐心意,可是对于父母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去深查了。”铃铛虽语气轻松,眼底的悲伤还是刺痛了萧清欢的心。
之前的她经历了许多,虽看开一切,却也是满腹委屈,她也曾想过为父母,但她高估了他们的感情,低估了钱的诱惑。
‘铃铛,你记得,有时候拥有的不一定是好的,没有的不一定是坏。你因师父试药,练就了一身医术,被他丢弃,遇到了萧宇。现在,你有我,有萧宇,不再是孤身一人。这便是好。’
“姐姐,谢谢你。”铃铛把头埋进了萧清欢的怀里,轻轻哭泣。萧清欢轻轻拍抚,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傍晚,凤昭毫无顾忌的出现在萧清欢房中,一脸严肃。萧清欢把门窗关死后,坐到他的对面。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萧清欢顶不住他炽热的目光,率先开口“殿下,这私闯闺房的习惯是改不了了吗?”
“你为何收下玉佩?”凤昭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清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殿下怎么知道这件事,莫不是在臣女身边安插暗桩了。”萧清欢心里暗骂凤昭有病。
“你喜欢他吗?”
“殿下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在这消遣臣女可以吗?”萧清欢不由得心里涌上一股怒气,大半夜的不睡觉,来问她喜不喜欢太子。
凤昭站起来,靠近萧清欢,把她逼到桌边,两手把她圈在里面,眼神紧盯,声音低沉“你回答我。”
萧清欢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跟殿下又有何关系。”
凤昭眼底漫上一股悲伤,“你当真不知?”
“我应当知晓什么。还请殿下明示。”萧清欢也生气,自己本就莫名其妙的掉水里,太子不让拒绝,递给她就跑,现在凤昭还来逼问她。
凤昭从牙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萧清欢,你记好了,我,凤昭,倾慕萧清欢已久,愿等其及第之日,聘尔为妇,生死相依,永不离弃。”
萧清欢脸颊通红,眼睛看着他说完这段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以三尺神明为誓,绝无虚言。”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萧清欢推开他,站直身子。
凤昭摸不着头脑,“那你的意思是。”
萧清欢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打开窗子,“走吧,我要睡觉了。”
凤昭迷迷糊糊的就从窗子里飞身出去,然后在外面看着她关住窗子,熄了灯,才回过神。
手摸着那边脸,嘿嘿的回了晋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