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堂内,一片狼藉,十六暗卫在堂内分落而立,把外门的解决的干干净净。凤昭带着面具,站在大堂中,如同地狱的魔王一般,神秘而又危险,黑色镀金丝长袍,更是高贵不可直视。
一位少年翩翩而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在少年身上毫不为过。少年看着满地的尸体,眉眼上掩不住阵阵怒气,杀气乍现,厉声道“不知阁下为何要对我红袖堂出手?”凤昭走到客椅上坐下,唇角微勾,并未言语。零一向前,语气冰冷的说“我等只是来谈生意的,没想到你堂内子弟竟出言不逊,便稍微的教训了一下。”
少年嘴角微颤,这是稍微教训吗,这是把他的外门子弟灭了大半。那个面具男子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以及这十几个黑衣出手力度,都不容小觑,如若一齐动手,他丝毫没有胜算。擒贼先擒王,便猛地出手向凤昭袭去,十六暗卫刚想动手,凤昭摆手,自己起身上前接招。
少年招式狠辣,招招直击命门,凤昭则只防不攻,丝毫不落下风,招式顺畅流利,配上身形及其好看。少年动手期间,觉得身形招式熟悉,心生疑惑,便收回掌力对凤昭说“阁下既是谈生意,何不坦诚相见。”
凤昭漆黑晶亮的眸子透出寒光,看向少年,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的说,“早就听闻红袖堂主年轻有为,武功高强,今日一见,竟不想如此沉不住气啊,你说对吧,天才少年,柳如年。”少年面色慌张,心里疑惑加大,手上暗刃微现“你到底是谁?”
凤昭低笑,“呵呵。”然后摘下面具,看向少年。
少年从震惊变成惊喜,杀气顿消,“阿昭,竟然是你。”凤昭眉眼一挑,“多年不见,你这都成堂主了,刚才可真是毫不留情。”
“你惯会取笑我,上次一别,未曾再遇,阿昭你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两个人相视一笑,如沐春风。
柳如年再度看到地下尸体时,一脸哀怨的看着凤昭,“你这啥意思,这些人我得发多少钱给他们家里,这些你得管。”
“谁让他们阻拦了,你自己掏,我不管。再说要是知道堂主是你,我还用这样吗。”
“到底啥事?”
“你撤一个追杀令,然后此生不得接这个人的,要是有人买她的命,就杀了那个人。”凤昭后半句就像在说吃啥一样。
柳如年更加好奇了,“谁啊,让你这么大张旗鼓。”
“萧府千金,萧清欢。”凤昭的语气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散发的温柔,嘴角都翘起来了。
柳如年恍然大悟,“明白了,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现在就吩咐下去撤了追杀令,不过赔偿金你得拿。”凤昭点头,柳如年吩咐下去,此生也不得接萧清欢的追杀令。
随后,两人摆桌,准备喝个一天一夜。零一本来也想蹭些,结果立马被凤昭派回萧清欢身旁保护去了,他一个暗卫头子,当得太憋屈了。
此时的萧府后面小巷,张春湘看着退回来的钱,以及面前的黑衣人,“红袖堂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因为这个单子,损失了那么多人,钱还不多。不耐烦的说“退了,看不出来,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说完,施展轻功走了。独留着张春湘在风中凌乱。
清风观内,红袖收拾行李,她们准备明日一早离开,打道回府。萧清欢在窗下望月,零一扔了个小石子,打在窗台,萧清欢瞧了一眼,然后对红袖说去院子里走走,不用跟着,便披衣出去了。
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的零一说“你家主子呢?”零一笑嘻嘻的说“主子去跟姑娘解决后患去了,红袖堂此生不会在派出追杀令了,特让属下来保护姑娘。”萧清欢惊讶的看着零一,“他去红袖堂了?那他为何没一起回来。”“主子遇见一位故人,便耽搁了,姑娘不必担心。”
萧清欢脸上微红,“谁担心了,你别胡说。上次也谢谢你。”说完,就回到屋子睡下了。零一写了个纸条传给凤昭说“小姑娘面露担心主子安危。”然后美滋滋的躺在树干上,他们晋王府看来马上就要有喜事了。
凤昭收到纸条时,脸上藏不住喜意,当宝贝一样放在怀里。柳如年看他那样,笑着饮完杯中酒。
早上启程回府,萧清洁把经书拿给萧清欢看,还不经意的把手腕露出来,“哎呀,妹妹,你这腕子都写肿了,真乃心诚啊。”萧清洁低笑说“为祖母祈福,也是赔罪,都是妹妹该做的。”萧清欢着重的拍拍那个“红肿”的腕子,说“我定会好好禀明祖母妹妹的孝心的。”
萧清书和萧清丽面露疑惑,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两,“三姐,大姐和二姐在干嘛呢?”萧清书摇摇头,这几日她身体不适,一直未出门,“四妹,走吧。”两人登上了马车。
四人原路回府。
到了府里,姐妹四人去慈安堂请安,萧清欢拿出一个平安符说“祖母,这个符是清风道长亲自开过光的,你佩戴者会保平安。”老太太拿过来,如获珍宝,对萧清欢说“欢儿有心了。”
萧清欢又说“祖母,这次在清风观二妹还亲自抄写了经书给祖母祈福。”“是吗,快拿来我看看。”
红袖把经书拿上前,萧清欢余光看到萧清洁脸上的慌乱,嘴唇微勾,看着手上的红色粉末,自作孽不可活啊。
老太太一看,眉头皱起,看向萧清欢说“这是洁儿写的?”萧清欢眼神单纯的看着老太太说“对啊,二妹的手腕都红了呢。”老太太把本子扔到地上,众人一片疑惑。
萧清洁一下跪在地上,身子微颤。张春湘抱不平的说“母亲,洁儿也是一片孝心,母亲怎能这样对孩子。”老太太冷哼一声说“孝心,你自己看。”张春湘捡起本子,翻了翻,面色变白的看着萧清洁。
随后,瞪向萧清欢,这个贱人是故意的。然后跪地说“母亲,还请母亲看着洁儿去给母亲祈福的份上,饶了这一次。”
萧清欢故作疑惑的说“祖母,这是怎么了?经书有什么问题吗?”老太太语气严肃的说“不是她写的。”萧清欢一脸痛心的看着萧清洁说“二妹,你怎能欺骗于我,这就是你赔罪还有为祖母祈福吗?”萧清书跟萧清丽也是一脸震惊,“二姐,你。”萧清丽怯生生开口。张春湘一个眼神看过来,随后闭嘴躲在萧清书后面。
老太太疑惑的看着萧清欢说“什么赔罪?发生何事了?”萧清欢故作扭捏的说“是欢儿笨,迷路了。”
“不要遮遮掩掩,欢儿,你照实说,祖母在这呢。”萧清欢得到这句话,心下得意,把事情说了出来,老太太大怒,直接罚萧清洁跪祠堂三日,谁也不许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