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悔得捶胸顿足
“还要等什么人吗?”路瑶往旁边退了退问。
暗五目不斜视的站在那,并没有回答路瑶的问话。
主子吩咐他找衣裳付钱,但是他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又要守着这姑娘,所以用了特殊的传信手法找人帮忙。
两人无言的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子快速地掠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影柳,你怎么才来。”
影柳斜眤了暗五一眼,没搭理他。
“路姑娘,这是为您准备的衣裳和一万两银票,主子特意吩咐给您打散了。由于这次出来的匆忙,我们身上也只带着这些银子了,买您的那些东西肯定是不够的,如果以后有机会,定当报答姑娘对主子的救命之恩。”
影柳一溜地说了一大窜地话,还面不改色的,路瑶在心里默默地点了个赞。
“影柳,一万两还不够买东西啊,是不是大夸张了?”暗五觉得路瑶给主子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她这一身破破烂烂的,手臂都露出来,除了不知道使了什么障眼法让主子逃过追杀,估计也没什么特别的。
路瑶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知道了,这个暗五其实就是一二逼。
不过他说的也对,她那些东西应该不值那么多钱。
“影姑娘,这会不会有点多啊?我就是给夜展离喂了点水,吃了根萝卜。至于救他,只是刚好撞上了,举手之劳而已。”她最初的目的就是想找个人带她出这森林,现在有人带了,她不贪心。
“姑娘说笑了。主子让影柳转告姑娘,您手里的千年人参以后不要随意拿出来给人当萝卜吃,还有那水,也不要随意给人饮用,以免遭人觊觎,引来杀身之祸。”
她刚才听到主子吩咐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可置信,但主子从来没有那个闲功夫忽悠人,所以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的。
旁边的暗五已纪彻底呆住了。
千年人参,那玩意儿皇宫里都没有,这个女人居然拿来萝卜吃?
“你刚才说千……千年人参,我没听错吧?”
“是的,路姑娘。”
“呵!呵!呵!”路瑶彻底石化,心里正在捶胸顿足。
这该死的夜展离,明知道是千年人参,还一声不吭地装不知道,还把它当萝卜吃了,还厚脸皮的拿走了根须。这东西在市面上那得直多钱啊,他居然就给一万两银子加个玉佩就打发她了,真是太无耻了。
路瑶此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击的伤害,这世上有后悔药吗?给她来一颗。
心里的小火苗还是蹿了出来,路瑶正在原地挠心挠肺,跺着小脚蹲到地上。
“画个圈圈诅咒你!”
“路姑娘,你还好吧?”影柳问。
“呼!”反复深呼吸好几次,路瑶强行扯出一抹笑,“没事儿,我们走吧!”
另一边,夜展离带着暗一急速奔走。
“主子,这次的暗杀是二皇子所为,密旨是真的,但传旨的人被二皇子买通了,在上面下了阎毒。”暗一禀报道。
“怕不是买通,而是威胁吧。”能得到父皇委以重任传密旨的人可不会轻易就被人买通,除非是被人抓住了软肋,他可不相信二哥那么温和,真买通了传旨太监。
“主子说的是,确实是被威胁了。那传旨大监在宫外还有家人,我们赶到时,已经全部被灭口了。”二皇子行事毒辣,不仅要那太监的命,连答应人家的事也没有做到。
“二哥那边如何了?”
“二皇子似乎笃定您回不去了,最近动作频繁。”暗一顿了顿,“主子,您身上约阎毒?”
阎毒是江湖上一种极为狠毒的毒药,配制方法也有所不同。虽不会见血封喉,但是会一点一点磨掉中毒者的内力,最后极痛而亡。因为配制方法不同,所以一般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
“解了。”那女人似乎对人太不设防了,随便捡个人也敢暴露自己的秘密。
“是那位路姑娘?”
“回去之后给二哥找点事做,他最近太闲了。”闲到有功夫把手伸到边疆来了。
“是。”
夜展离不再说话,只是凝眉往前走。
暗一一路跟着,欲言又止。
虽然那位路姑娘救了主子,还给了主子吃了千年人参,最后还把根须也送给主子了,但是那玉佩……
暗一想了想,开口:“主子,那玉佩就这么给了路姑娘是不是不妥?”
“暗一,你话多了。”夜展离浑身散发出冷气。
“是属下逾越,请主子责罚。”
看来那位路姑娘对主子来说是特别的,至少在路姑娘面前,主子的话都能多说几句,也不至于这么冷。
“派人查查她的来历。”这个路瑶已经和他扯上关系了,他不希望身边出现来历不明的人。
暗一不再多想,赶紧跟上。
路瑶看看身后的森林,再看看前面的马车,有种终于重见天日的感觉,但同时也觉得人生太不公平了。
她在里面转悠了三天才走了那么一点路,而影柳夹着她,用轻功才走了半天就出来了。对,是用手臂夹着,不是电视里面的那种搂着腰的方式,她就像一个破布麻袋一样,被颠的都快要吐了。
“路姑娘,这马车是给您准备的,您想去哪里就跟车夫说,我和暗五就送您到这了。”
说完,影柳和暗五直接掠走,也没给路瑶反应的机会。
“姑娘,您想去哪?”
路瑶看看车夫,车夫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人看着挺老实的,笑容也很有亲和力。柳应该是怕她会害怕,所以特意找来这么一个人。
“大叔,我从小到大都是住在大山里的,这是第一次出来,您把我送到离这最近的一个城,您看可以吗?”路瑶眼也不眨地扯谎。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这,也确实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嗯,所以她并没有说谎。
“原来姑娘从小就住在山里没有出来过啊!那姑娘在外行走可要小心了,这世间险恶啊,小心着了坏人的道。”车夫见路瑶笑得甜,人又懂礼貌,就想起了家里的大孙女,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路瑶上了马车,坐定,也没有把门帘关上,就这么敝开着。
“大叔,谢谢您!您能和我说说如今是什么年代,这钱该怎么使吗?”路瑶尴尬地笑笑,“我家三代都是住在山里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和祖母相依为命,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说到这路瑶有些失落。这几天神情紧崩,都没有机会想这些。
“姑娘,那你祖母呢?”
“祖母十天前病逝了,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真是对不起啊姑娘,勾起你的伤心事。”车夫眼里流露出心疼。
这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岁的样子,和他大孙女一般大。他大孙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疼着,如今已是一个孩子的娘了,夫家对她也甚是疼宠。而这姑娘,身世竟这么可怜。
“呵呵!没事儿大叔,祖母说过,就算再艰难,也要笑着走下去。您啊,还是教教我怎么在这世上行走才好,您看行吗?”路瑶笑得灿烂,看起来非常可人疼。
“好嘞,姑娘坐好了,我们边走边说。”
这一路上,路瑶通过车夫了解到很多事情。
她穿来的这个朝代叫天璃国,国号昭华,如今是昭华二十一年。这个朝代,如果她的历史知识没有丢掉的话,那么历史上是没有这个国家的,所以她这是架空了。架空的时代,那么她所了解的历史知识将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