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骑马
晚上,我一边在房内等着卫真的消息,一边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灯芯。从前读书时读到“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这一句的时候,只觉得诗里有种很安静的美。如今自己身处类似情境,才感受到诗里的人经历的从焦急到失落,从失落再到寂寞的感受。
咚咚咚——
总算听到敲门声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去开了门,果然是卫真。
“黎姑娘,将军那边我请示了,他不同意!”他脸上有些抱歉。
“不同意?为什么呀?”
“将军没说,只说不行!”
我心里那个郁闷。
“怎么的也得给个明确的理由吧!算了,我自己去问他!”
说完,我就径直向将军书房方向走去。
……
“见过将军!”
“哟,都会行礼啦,学的挺快的嘛!”难的见他还会用调侃的口气说话,看来今天心情应该不差。
“将军,卫统领说,您不同意我学骑射,我想问问为什么?”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学?”
“就喜欢啊!”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照顾你的喜欢呢?”他的脸上浮现着一种掌控全局者的傲娇。
“这,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何必牵扯到照顾不照顾的层面呢?”
“我觉得牵扯得到!这骑射场,可不是谁都可以进,谁都可以用的!”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好像在逗一只钵里的蛐蛐。
我明白了,他在等,等我给他做价值交换。我如果想要达成所愿,得提供点对将军有价值的东西才行。我突然想起早上夫人不经意提供的一个信息。
“将军,您不是马上寿辰了嘛,我其实就想准备个不一样的节目给您助兴而已。您看你们这儿的女子大多数都是擅长琴棋书画刺绣之类的斯文活动,我想给您准备个不一样的,您看有兴趣吗?”
“如此说来,你也是一片好意,我不接受似乎都过意不去了!”他显然有被我说动。
那当然是一片好意,如此将军便是答应了?黎书在此谢过将军!”说完,我像只兔子一样迅速撤退,生怕溜慢了有些人反悔!
……
我其实并未想过要给将军准备什么节目,刚才不过是临时忽悠他的。这两个事情之间如何关联,我要准备什么有创意的节目,又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了!
......
第二天,我早早换了身骑装,到了骑射场,卫真也在。
“黎书姑娘,将军命我从今日开始,做你的骑射老师,每天教授你半天,你可乐意?”
“那自然是乐意得不得了,有个老师,我学着可会快多啦!”没想到这将军还挺够意思的,我突然对他有点改观了。“替我谢谢你家将军,他真是我来到这儿遇到的最好的人。”我发现自己有时候也挺会拍马屁的,不知道他听到了这话,日后会不会对我好点。
“黎书姑娘这话我会带给将军的。恩~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我还是第一次给女子教授骑射。要不,我们先练一下基本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尴尬和不好意思,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基本功?怎么练?”
“要学骑马,基本功肯定是蹲马步了,我们上午就练这个吧!”
“一个上午就蹲马步?”
“当,当然,我当初练的时候,可是一蹲蹲一天的,看你是个女子,才把要求减半的!”
“额~你是老师,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我按照他的要求,蹲起了马步,不再多话。但是心里开始有一丝丝怀疑,这个将军给我安排的老师,到底是来教我的,还是整我的。不过事到如今,姑且先跟着他学两天看看。
“黎书姑娘,将军一会就要回府了,我还要去跟前做事,你就自己在这儿练习一下啦!记得一定要练足时间,否则你一时半会上不了马哦!”
“好的吧!我会坚持的,师傅放心!”
……
虽然中途休息了几次,但总算是坚持蹲了一个上午的马步,这一场下来,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午饭后,我又回到了骑射场。卫真早上跟我说的是每次教授半天,他下午应该是不会来了。于是我自行安排,先练习了一个时辰的射箭,然后开始上马。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毫无基础的我,费了很大的劲才上了马背,一上去,就被摔了下来。不过这些我早有心理准备,于是又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就在我第十三次骑上马背,眼看马儿狂躁地窜来窜去,就要再次把我丢下来的时候,我被什么东西刮了出去,然后降落到了地面上。
我定睛一看,竟是凌俨!原来我是被他抱下来的!
“将军,您怎么在这儿?”
“你不应该先感谢我救了你吗?”
“救我?我没事啊?哦~这个刚开始骑马肯定要摔跤的,没关系,你看我胳膊肘,膝盖什么的都绑了护具,刚才都摔了好多下了,不怎么疼的!”
“哦,那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凌俨的脸上显然夹杂着生气。
“啊~没有没有,将军是为了我好,我可开心了,可感激了!我主要是想着,恩???你们这个时代的人不是最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这刚才这样,我怕被夫人知道了不太好。”
“情急从权,你不要想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将军好像更生气了,再没说一句话,就气呼呼地走了!
“卫统领,你稍等等,你能不能告诉我将军在气什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将军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你干嘛突然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
“不是第一次?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时候抱过?”我突然有点震惊,我居然什么时候被人抱了都毫不知情!
“就你上次在城隍庙睡着了那次,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到马车上的?”说完他匆匆追他的将军去了。
我想起来了,确实如此,只是当时自己满脑子想着食物,都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我还从来没睡得那么死过,居然被人挪了位置都不知道。
我突然又很想抽自己,刚才将军抱着我飞下马的那个场景,明明是一个很A的英雄救美的情节,我怎么就忘了跟电视剧里一样,来个慢动作,深情地暧昧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呸呸!我想什么呢,人家是有夫人的人。不过这就是腐女们日常对各种老公的幻想套路,不用太认真,细细想来,我并未对将军有什么特别的情感!放心了,放心了!
……
第二天,我依然很早就到了骑射场。经过昨天一天的折腾,我现在浑身的肌肉都在痛,太久没锻炼,这开头有点用力过猛。不过,我没打算放弃。我大概想好了,我可不是一时闹着玩的,我要学会骑马,就跟我们那个时代里学会开车一样,这是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然后射箭,学剑术,既然我早晚是要离开的,这些都是我防身的本事。
可是连续几天,卫真都找各种理由脱身,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儿练习所谓的基本功。我越来越确定,卫真就是没有诚心教我,而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应该不是他的本意,极有可能罪魁祸首就在那个凌俨那儿,他并不想让我学到任何东西。有可能他认为我就是一时兴起,也有可能他在防着我,怕我学这些对他并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怎样,看来我后面还是得靠自己!
我给自己制订了目标,每天8点到场,先活动身子1小时,然后练习射箭2小时,午饭后休息一个小时,下午骑马3个小时,最后练剑1小时。这样下来,不出一个月,一定大有长进。不过,我还是得想办法从卫真那儿学点技巧。作为一个现代人,养成的最有用的思维,是懂得充分利用经验和技巧,这些会让你事半功倍。
按照自己的计划,我坚持了半个月,终于箭能射到6环了,马能骑着走了,剑握着不会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