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卷一 历劫 萧清羽失踪(二)
天玄皇见面前之人满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缓缓将自己手中握着带血地剑递了过去道“陆小姐,羽儿在天安的失踪了,他身边的暗卫也不知所踪,朕派去的人只找到了这个?”
陆柔柔伸手接过,是他的墨玉,此刻墨玉的剑身上满是血迹“皇上为何深夜来此?”
天玄皇面色一沉道“若贺礼当真是被人所劫,朕在派人重新准备一份便好,贺礼连同送礼的大批士兵都一同消失了,这就有点奇怪了,所以朕才会暗中派羽儿前去探查,但却没想到连他也失踪了。”
陆柔柔紧了紧手中的墨玉道“皇上希望我如何做?”
“朕希望你能去找到羽儿,不要惊动任何人,毕竟半月后便是你和羽儿的婚礼。”天玄皇话音落下不久,忽见外间又走来一名黑衣人道“皇上,殿下的替身也不见了。”
陆柔柔满是震惊地看向天玄皇,却见天玄皇面色低沉道“知道了。”
“陆小姐,看来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了,可否请我进府一续,以及请你的父亲母亲和姐妹来续续旧。”陆柔柔看着天玄的面色立即道“皇上请。”
同时对一侧的云儿道“去请父亲母亲过来,还有阿姐阿离。”
云儿立即点头,小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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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太阳初升时,李黎带着丞相府采买的嬷嬷和自己的贴身侍女出府采买,她刚出府便有人暗中跟了上去。
李黎吩咐嬷嬷去采买吃食,自己则带着丫鬟去了忘尘楼买了它们最新出的醉鹅,然后又采买了两身衣物这才回了府。
陆柔柔和陆明瑶一出成衣铺子,然后便直奔西郊的密林,密林旁,王公公和风早已侯在了那里,一见到她二人立即上前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担心死咋家了?”
陆柔柔温声道“有劳王公公担心了。”
王公公指了指身后快马道“陆小姐一路小心。”
风则是将自己的玉佩递给了陆柔柔道“二小姐拿着这玉佩先去城的茗香居,将这玉佩拿给管事的人,他们自会接待你。”
“好。”言必抬眸看了看了眼陆明瑶,见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便立马跨上了马。
辞别王公公后,陆柔柔和陆明瑶一路往西行了两日路程,这才抵达安城,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她们都是戴着斗笠前行,终于在落日之前到达了茗香居。
这茗香居竟然是成衣铺子,两人近得殿内,便有绣娘迎了上来道“二位,我们这里出的可都是最新的衣服,可有喜欢的。”
陆柔柔摇了摇头道“这些样式我都不喜欢,可还有其他的?”同时将手中的玉佩递了过去,绣娘立即伸手接过同时道“有的,二楼还有两位请随我来。”
绣娘将两人引上了二楼,打开了雅间的门道“两位稍等,掌柜的一会儿便来。”
陆明瑶等那绣娘步出了雅间,这才摘下了斗笠,伸手斟了杯茶递给她,轻拍了拍她的肩却并未说话。
陆柔柔取下斗笠,将陆明瑶的关切之意收尽眼底道“阿姐,他一定会没事的。”
她话音落下不久,雅间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然后雅间门被推开,夙渊和珞瑜缓步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着灰色布衣的男子,落和夜也快速走了进来,同时关上了房门。
“柔柔出何事了,风怎么会发碧云令?”珞瑜见来的人不是萧清羽也不是风,而是本该在备嫁的陆柔柔。
陆柔柔却并未说话,而是看了看房里的那灰色布衣地男子,夙渊见此道“陆二小姐放心,这位是我们的人。”
“表哥,殿下失踪了,而且他的替身尤图也不见了,临阁有奸细。”
陆柔柔话音一落,房里的几人顿时都惊了,她连忙将一切交代清楚,夙渊和珞瑜听后皆是面色一沉。
夙渊静默半晌后才道“七叔,停掉临阁的单子,将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杀手全部召回,另外召回所有花子辈的人,让他们尽快给我揪出那些人。”
“是,阁主。”七叔立即面色浓重地走了出去。
陆柔柔在来之前已经想到了情况会很严峻,但看珞瑜和夙渊的面色似乎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峻。
“夙兄,表哥尤图知道多少临阁的事?”
珞瑜面色微沉道“作为清羽的替身他几乎知道临阁的全部情况,只是他对于清羽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突然背叛他的?”
陆柔柔沉思了许久才道“除非他有不得不背叛的理由,表哥你让人查下尤图的妹妹,另外在让人查查枫林楼最近的动向。”
珞瑜看了看夜,夜立即推开门走了出去,陆柔柔见时间差不多了,自袖中摸出竹哨,放至唇边轻轻一吹,便有两只白鹰闻声而来,落在她的臂膀上,她伸手摸了摸白鹰的头,然后将从新摸了两只竹哨放在四方桌上道“夙兄,表哥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天安,你们若是有尤图妹妹的消息,便通过白鹰告知我。”
夙渊点了点头道“好,”
“柔柔北国的使臣此刻已近出了北国,我是提前来的,我们会在你大婚之前赶道天玄,我在天玄恐怕不好与你传递信息。”珞瑜看着臂膀上的白鹰有些发愁。
陆柔柔静默了片刻道“表哥,你把这白鹰带上,在到天玄边境时,将信息传与我便好,进了天玄你便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婚礼皇上另有安排。”
“好。”
陆柔柔看了陆明瑶一眼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当心。”
“一路保重。”
陆明瑶轻拍了拍陆柔柔地肩,二人同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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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牢内,一白衫男子此刻满身血迹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留进身下的谷草,不多时牢门被打开,一青衫男子提着竹篮子而来,看那身量竟和那躺在地上的男子有七八分相像。
男子进得牢里,一脚踢在了谷草上道“起来,吃饭。”声音里满是冷意,守在外面的黑衣人一听,对着身侧之人道“这人火气还真是大,顿顿都送饭,却日日火气都那么大。”
青衫男子将两人对话收进耳力,立马蹲下身子,自怀中掏出一药瓶,拨开塞子,将一枚碧绿色的药丸倒了出来,小心扒开地上之人的嘴,喂了进去。
然后趴低身子凑在他耳边道“殿下,对不起,你一定要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