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月光皎洁,分外明亮。
沐浴更衣后,韩雨纤穿着水蓝色的纱衣,披着斗篷,跟随管家朝秦奕轩的住处走去。
经过妾室住所的时候,她能够感受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打量着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妾室们身边的丫鬟,收到了王妃侍寝的消息,不敢相信,只能派人亲自确认。
韩雨纤觉得可笑,这古代的女人,就算出身再好,嫁了人也就成了家庭主妇了,一个劲地争宠,每日沉迷内斗无法自拔。皇宫里就算了,区区一个王府,竟然也这么乌烟瘴气。
不过没关系,有个伟人说过:斗争了无穷。人活在世上,如果每天都称心如意,那不就没意思了?总要搞点事情刺激一下麻木的神经。
现在的生活,可比她当年天天加班十二个小时要舒服多了。
不知不觉中,韩雨纤来到了卧龙居的门前,跨过门槛,进入庭院,只见其中一间房的门开着,秦奕轩正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韩雨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久没见这张冰山脸,都快忘了这种感觉了。就好像犯了错的员工去见板着脸的上司,只要不扣钱,被骂得再狠都无所谓,总结出四个字就是:视死如归。
“王爷,人带到了。”管家低头禀报,随后识相地退到屋外,将门轻轻合上。
韩雨纤环顾四周,只见房中摆着两张宽敞的木制雕花椅,中间的案台上放着乳白色的精致糕点,还有彩瓷制成酒壶,两个同样花色的酒杯摆在酒壶边上,在鹅黄的烛光下绽放出别样的光泽。
“王爷您这是请我喝酒来了?”韩雨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酒壶将杯子满上。平时公司聚会的时候,就没有人能喝的过她,既然有酒,她也就不用处心积虑地拖延时间了。
毕竟,她来侍寝只不过是个幌子,为了让那些妾室羡慕嫉妒恨,从而抬升自己在府上的地位,至于要不要委身与这位冰山男,还得看她的心情。
秦奕轩突然起身,一把将韩雨纤抱起,直接朝里屋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她重心不稳,完全来不及闪躲。只见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王妃难道不明白侍寝的含义?居然对本王明知故问,真是该罚。”
韩雨纤一时间脸红了起来,虽然她也是谈过好几次恋爱的人了,但听着如此霸道总裁式的台词,居然忍不住心跳加速。
身为社畜,根本没时间约会,平日里唯一放松心情的方法就是公司聚会,除此之外全是加班。上大学时谈过几个男朋友,一到工作全都凉凉。
说到底,她已经一年多没碰过男人了,要不然今晚……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秦奕轩已经将她抱到里屋。
在一幅画着各式各样的仕女图的屏风后面,摆着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秦奕轩熟练地将她放到床上,眼神里充满挑衅的意味:
“难道还要本王来帮你宽衣解带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泼在沉浸于浪漫幻想的韩雨纤身上,熄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
她安耐住心中的不爽,双手轻轻攀上秦奕轩的肩膀,前者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被拉的失去平衡,倒在床上,等明白过来时,秦奕轩已经被韩雨纤死死地摁在了床上。
韩雨纤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学着这位王爷刚才的语气说道:
“难道还要本王妃来帮你宽衣解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