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陌生男人一间房,李君柔时刻保持警惕,不敢松懈一分。生怕一不小心会被那人暗算。再者,与不认识的人一起,她不习惯。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她真的是心力交瘁,身心疲惫。
天亮了,希望来了。记得昨晚他曾说过,天亮就会派人送她出宫,派人大可不用,只要指指路就好了。这年头,人心叵测,谁知道谁又安的什么心?
扭头看看床上,咦,没人了。人呢?李君柔腾的一下站起来,到处查看,人影都没看到。
她记得自己整晚几乎没睡着,可人怎么会不见了?
这只是她以为。她的瞌睡有多大,说出口估计她都不承认。昨夜刚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便沉睡过去,哪里还顾得自己身处何处。
无语的摸摸脑袋,太大意太草率了。感觉有些头昏脑胀,李君柔赶紧咬了自己手臂,让疼痛使她清醒。
这么冷的天气,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不感冒才怪。真是的,那人还是皇帝呢?一点男人风度也没有,最起码的怜香惜玉都不懂,也不知道给她被子借用借用,真是个小气鬼。
伸手打开房门,开不了。李君柔着急了,接连几下,依旧无果。
“喂!有人吗?外面的,有出气的回一声!”
李君柔一边使劲敲着房门,一边对外大声喊着。
“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麻烦回应一下呗。”
外面行人来回走动,没有一人回应,更没有一丁点的帮助。
李君柔气极了,心情糟糕透了。
皇帝说话应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君子一言千斤顶,可他呢?还皇上,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全是空话,大骗子。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等着她的。别人的穿越,全是淑人,她的穿越,全是骗人。
大殿内
朝堂上,一片寂静。皇帝坐在龙椅上,天生的贵气不可亵渎,王者威严从内而外散出。
“禀奏皇上,近来边关遭到匈奴人的侵扰,理应派人前去驱赶。”
“是啊,边关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遭殃的总是老百姓。”
“匈奴距离长城边境有很长的距离,怎么可能呢?”
“匈奴与我朝之间还有一个鄯善国,不可能是他们。”
“是啊是啊,方大人说的在理。”
“怎么不可能?万一鄯善王像前楼兰王一样,通匈奴害我朝,故意让匈奴人侵入趁机捣乱,好让他一报质子之仇。”
“应该不会,鄯善国可是有我们的重兵在那,鄯善王历来胆小怕事,他没这胆儿。”
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注意龙椅上的天子怒气横生。
每次遇到事情,这群官员除了能呈口舌之快以外,基本全是废物。
“安静!霍老,您怎么看?”
“皇上,究竟是不是匈奴人,待查了才能知道。但是,不论是谁,侵我边关者,一律杀无赦!”
“还是霍老将军说的有理。”
“是呀!任何事情,有霍老将军在,无需过多担忧。”
附炎趋势的大臣们十分热情的夸赞着这位霍老,仿佛在他们的眼里,皇上只是个摆设,这个霍老,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