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不见那人踪影,她被就地画牢几日,除了这间屋子,哪儿也去不了。能想的方法能用的手段,她使劲全身解数统统试了个遍,怎奈外面那群守卫跟个木头一样,一本正经的装聋作哑。
“好想吃火锅,好想玩手机,好想打游戏……还有,好想他。”
“也不知道今天是哪天?看看本姑娘,竟然被人囚禁在这小小的房间,吃喝拉撒睡全在这地儿,太欺负人了。滚犊子的一群不是人的小王八蛋。”
被关坏的她,一个劲的发泄牢骚。平日里,她也是淑女一枚,基本不会说脏话,可这次,真的是碰到了她的底线,做个女流氓,脏话连篇。说任何话,也是要分场合和人的。这不,一个人闹着始终没意思,慢慢地,便安静了。
冷静的分析下来,最近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都是一气呵成。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奇怪的陌生地,与中秋那天无关。那只是个不好的日子而已,促成她魂穿的真正罪魁祸首,应该是楚然送给她的竹金手镯。
那只手镯,只要看着它,她的心里就会难过。隐约记得,当时她的眼泪滴到镯子上,那个手镯,便泛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等到她醒来,自己便在在这里了。
“古楼兰……”
李君柔曾经听一位历史教授提起过。据说,古楼兰繁华无比,各种商贸交易聚集于此,她的繁荣昌盛,不亚于当时大汉朝。
可惜,来是来了,她还没真正欣赏这个具有神话色彩的古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李君柔兴奋后便失落,好事坏事总是喜欢一起出现在她的身上,让她又喜又忧。
“也不知道现在的楼兰王是谁?”她满脸的疑问。楼兰国主她见过了,可他叫什么?一概不知。
有关于古楼兰王的国主名字记载少之又少。虽然古楼兰存在了有800多年的时间,可遗留到21世纪的史记,记载的楼兰国主名字只有那么两三个。
具体是哪几个?她记不住,唯一记住的,是一位胆小怕事质子国王——尉屠耆。
她清楚的记得,记住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有同学把这名字念错了,而她刚好也一样。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好笑。
李君柔有些犯困,她没有心思再去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既然出不去,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算起来,这种待遇还是挺不错的。
这么多天了,没有人打扰,除了送衣服送食物的宫女,其她人,一个也没见着。那个陛下,几日不见,还有点挂念。
“呸!差点被他掐的去见了阎王,竟然还想见一下,我看你的脑袋是被关生锈了。”
呆呆地摇头晃脑,她要让自己清醒清醒。只是沉重的眼皮,就要盖住双眼。她是真的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床就睡。
“小柔,快起床了,哥哥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快起来。”
“哥……”
睡梦中,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回到了楚然的身边。在他身旁,又开始了无忧无虑,撒娇任性。
“这么多好吃的,哥,你喂我好不好?”君柔撒娇的抱着楚然的胳膊,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楚然熟练轻柔的慢慢喂她,生怕一不小心烫着她的小嘴,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小柔,多吃点,这些都是你最爱的哦!”
“嗯……”
君柔沉浸在这种美好里无法自拔,这种美好,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打破。可是,她的美好才开始,一个她最不喜欢的人出现了。
“小柔,你来啦。”
听着声音,她便知道是谁。
“采玉?你怎么在这里?”
“小柔,采玉现在可是你嫂子,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哦。”
李君柔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楚然竟然当着她的面,搂着采玉的腰,这么明显的暧昧,她怎会不懂?
眼泪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的心揪着疼,这种痛,让她快要窒息。
尉屠耆来到李君柔的床边,看着她眼角连绵不断地泪珠,心,不知所然的疼了一下。只是这一下,足以让他震惊、害怕。
不想被复杂情绪左右,尉屠耆伸腿踢了踢睡梦中的李君柔。
“醒醒……”
“楚然……哥,你太过分了……”李君柔突然放声大哭,和采玉结婚伤她不算,现在还要踢她,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了。越想越伤心,越哭声音越响亮。
不愿在李君柔身上多做停留,尉屠耆十分不悦的转身离去。他有好多天没见到她了,身边事情一忙完,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便往这里来。她倒好,睡梦中还叫着别人的名字。
满身的醋意无处安放,冰冷的模样吓坏了满院的下人。
李君柔感觉有人在踢她,不情不愿的睁开双眼,眼睛又酸又胀,十分难受。
“好烦!”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几乎天天梦见楚然,梦见他与她幸福的生活。而她,一直都是个局外人。
伤心、难过,甚至一堆堆的心事无人诉说,无人倾听,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