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明日便是浴佛礼祭典。
天刚微亮,宫里所有人全都忙碌着。他是,她更是手忙脚乱。天知道,她有多无奈。
天不亮就被尉屠耆喊起来,她不知道尉屠耆怎么起的那么早,来到她的房间,她也不知。
她真是缺心眼,尉屠耆天天夜晚与她共眠,她却不知,也没怀疑?
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她好困啊,怎么睡都睡不够。
“君柔,听话,辛苦祭祀两日,你就可以随着了。”
“祭祀?”
电视剧里的祭祀,就是死人。他嘴里的祭祀不知道是不是一样?
不是吧!高大上的无间道她亲眼见识了,难道这次要亲身领教少女祭祀的封建迷信?
“别多想,一会儿,只要一直跟着我,就好了。”
其它的,交给他。任何时候,他都是她的靠山。
“嗯,尉屠耆,这是个什么样的祭祀?”
“祭佛礼,也称之为浴佛礼,这是楼兰十年一次的重大典礼,所有人都很重视。”
“不说了,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快过来,我帮你把衣服穿好。”
“不用,这衣服难不倒我。”
这可是她反复练习的结果,汉服,里外七八层,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就是太麻烦。
来这里这么久了,要是还不会,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
“陛下,王后娘娘,一切准备好了。”
“寡人知道了,退下吧!”
“君柔,快一点,要是误了时辰就要坏事了。”
听尉屠耆这样一说,她也不在任性胡闹。
尉屠耆慢慢地靠近李君柔,看着脸颊红润的她,嘴角忍不住一扬而起。
这个家伙,明明都这么熟悉了,她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街道两旁,站满了翘首盼望的楼兰子民,还有各国商贩,。
紧张不安的坐在轿内,虽然平日里,她看似什么也不怕。可今日她要面对成千上万的子民,她确实手足无措。
李君柔的马车与尉屠耆的一前一后,大摇大摆的游览在街上。这是礼节,是浴佛礼前贵者应接受的最上等的敬意。
到了正午,李君柔像个好奇的孩子,跟在尉屠耆身后到处偷看。
跟着尉屠耆的脚步,大队随从侍卫庄严敬畏的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的走上眼前最高点的庙宇。
没有人说话,平日里吵杂的老百姓,也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台阶上,仰望他们的信仰。
这个典礼,对于李君柔或是其他国家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对他们,不一样。
李君柔很奇怪,这两天,她中途去找过摩耶,一次也没遇见。今日,又没看到他,只看见林毅那张帅哥的大气脸。
相比林毅的冷冰冰不易近人,她更喜欢和嬉皮笑脸的摩耶往来。
不自觉的撇撇嘴,不说话的感觉真难受。还有,身边这种紧张肃静的空洞感,让她觉得全身发冷。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安静,是一种很恐惧的东西。手偷偷拉紧自己的衣袖,企图包裹身体,多给自己一些安全感。可惜,心觉得冷,身外之物丝毫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