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敢随便乱接话,往小了说,这可以是一次单纯的吵架,往大了说,这可扯到国家啦!
又听到顾千陌的声音。“那如果这样的话,小女子也无话可说,自愿领罚!”气势很大,整个大厅都听到了。
但还是有人反问道。“凭什么听你的一面之词呢?”
“呵!”一声低笑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那要是我的不可信,那慕容小姐的就可信喽。”
刚刚那个反问的人一下子被噎住了。
因为刚刚他们确实在慕容清说出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舆论倒向一边。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问问慕容小姐咯!”顾千陌摆了摆手。
“要是慕容小姐不承认的话,那天看戏的也有很多人,你大可把那些人全部都问一遍。”
慕容煦脸都黑了,自家妹妹的德行,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那天他以为是一件小事,便没有处理。
没想到在今天却被翻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望向慕容清。“我……”慕容清结结巴巴的开口道。“我…………确实先打了她。”
在这种关头,慕容清知道抵赖也没有什么用了,因为那次事情并没有找看戏的人封口。
如果真的来审问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
“那不就结啦,慕容小姐自己都承认了。”
封季玄看着这出戏,抬眸看着顾千陌。“这女子当真与众不同。”
“老臣以为,这位女子不当罚,还当赏,有了百姓才有江山,平民百姓的意愿也很重要。至于这位慕容小姐,老臣以为应当闭门思过,好好教训!”
顾千陌向侧面望去,只见站起了那位老人,并无鞠躬之事,而是站的笔直。
“是啊是啊是啊。”听到这里又有许多大臣出来附议。
“傅太傅说的对。”
“哦,原来这便是傅太傅。”顾千陌赶忙把头撇回来。
这傅太傅是三朝老臣,跟谁开国君王立下赫赫战功,开国君主,曾授予他诰命,上打昏君,下斩佞臣。无需奏报君王可先斩后奏。
他这么一说,自然风向也开始变了。
封煊开口道。“太傅所言不虚。”
随后又指了指顾千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的话,小女子名叫顾千陌。”顾千陌行了个礼。
封煊点了点头,又说到。“来人呐,传笔墨。”
笔墨上来之后,只见,封煊快速挥动毛笔,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张,圣旨。
放下笔又赶忙说道。“念给诸位爱卿听听。”
旁边的宦官赶忙捧起圣旨,扯着那尖嗓子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顾千陌赏黄金百两,慕容清闭门思过三个月。
钦此
“小女子叩谢隆恩。”顾千陌赶忙跪下磕头。
而慕容清,听到这道圣旨,从位子上一个没坐稳竟跌坐在地上。
失声痛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那个贱人的错,为什么我被闭门思过?”
心想之间,顾千陌慢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封季玄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了。
见此情景,慕容清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她的哥哥慕容煦,本来想为慕容清出头,但是听着来龙去脉之后,是自己妹妹犯错在先,况且三朝老臣傅太傅都开口了,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慕容煦知道,他这个妹妹,是嚣张跋扈,但碍于慕容王府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慕容家都可以担下来。
但是这次顾千陌却敢顶撞慕容家。
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思及这里,嘴角上挑,勾起一抹笑容,但是这笑容看的人有点毛骨悚然。
慕容清从地上站起来,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对慕容煦说,“哥哥,我先行回府。”慕容煦望了慕容清一眼,随后点点头。
慕容清慢慢悠悠走到大厅中央,对皇上行了个礼。
“那日之事的确是臣女欠妥,臣女今身子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
封煊点了点头。
慕容清加快步伐离开大厅。
虽然有这场风波,但是大厅的气氛明显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热闹。
待宴会结束已经是晚上了。
和封季玄坐马车一起回到封王府。
到王府大门口,顾千陌先一步从马车上跳下来。
直接跑向自己的房间方向。
封季玄看到这抹背影,嘴角上满带着戏谑。
“真有意思。”
随即离开。
顾千陌一跑回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房间,不由得暗伤。
“上次看见温子然弄得我什么也没买,就直接回来了,算了,明天再去一趟市集。”
顾千陌拐入里间,看见一张床,床上有一床被褥。
“还好有一床被子可以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