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楼出来后,顾阡陌一直在盘算着。
门面的事有了,可还缺个看青楼的呀!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这个青楼,可她又要时时刻刻知道青楼里的动静,这要用一个可信的人,且对自己忠心的人。
她不是傻瓜,她不会把自己的交给用钱雇来的人,而是心在这边的人。
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封王府。
到自己偏南的小院子里,十分热闹,青衣和亦巧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平时是十分冷清的。
顾千陌走进去,觉得自从亦巧来了之后,自己的院子也添了不少气氛。
坐到自己的那把小椅子上躺下来,耳边传来青衣他们俩咯咯咯的笑声。
顾千陌灵机一闪,对着亦巧叫道,“亦巧,你跟我进来一下。”
亦巧点了点头,青衣很自觉的到别处去扫地。
顾千陌很喜欢青衣这一点,不该她过问的事,她绝对不过问,而且只听她的命令。
顾千陌走在前面,亦巧跟在后面,推开房门,坐上主位。
亦巧顺带把门关上,一进门亦巧就跪了下来。
虽然顾千陌她很好,可她也知道身份是越不过去的,礼也依旧照行。
顾千陌端着桌子旁的茶,正准备喝。
却听亦巧说道,“小姐,别喝这茶有点冷了,奴婢再重新去为您去厨房沏一壶茶。”
顾千陌颔首,观察能力不错。
顾千陌问道,“亦巧,你可能够保证你一辈子效忠于我?”
亦巧抬头望向顾千陌的眼眸,她的眼眸深邃不见底,似乎能看穿一切心事,在这样的目光下,亦巧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她直直的迎向顾千陌的目光,说道,“自从您把奴婢救回来,奴婢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说一奴婢绝不说二!”还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顾千陌在亦巧的目光中看到了坚定。
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要忘记你今天所说的话。”
用手去扶亦巧,“不要在我面前随便下跪,我不喜欢。”
亦巧点了点头。“奴婢晓得了。”
“亦巧,我想把一个青楼交给你管,你可管的好?”
亦巧惶恐的抬起头,“奴婢应该不能担当重任吧,小姐可以把这事交给更为妥帖的人去做。”
顾千陌勾了勾唇,“依照我看,没人比你更适合去做,只给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吧。”
亦巧想小姐都这么说了,再推辞也不好意思了。
“奴婢愿意!”
“嗯,既是如此,那我便放心了,去吧。”
亦巧行了个礼便跑了出去。
顾千陌解决了一件大事,觉得心底一身轻松。
却不料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掌控。
在王府书房内。
封季玄正躺在床上,床上的小桌子上堆了一堆信件。
墨玦走上来,“王爷。”
封季玄微微抬头,“近些天,那女子可做了什么不安分的事?”
那女子指的是顾千陌。
墨玦一五一十的把顾千陌近些天来所做的事,都说给了封季玄听。
封季玄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的发展还要有趣。
他笑了笑,“好好盯着,下去吧。”
墨玦飞快的离开。王爷刚刚对他笑了,他还可以活多少天?他是不是做错什么啦?他要去找个算命先生算一卦。
其实如果墨玦知道压根不关他的事,心里一定会说不会夭寿,幸好不是对他笑。
封季玄用手随便挑起桌上一封信封,嘴角还漾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女子似乎为他增添了几分乐趣。
他一下子又蹙起了眉头,顾千陌行事太过张扬,总有一天会惹出祸事。
封季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时候能帮就帮一下吧。”
毕竟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第二天,顾千陌找了一堆人,把酒楼重新翻新了一下,而酒楼掌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顾千陌还知道这个掌柜名叫修离。
一连许多天,酒楼终于被装修好了。
顾千陌在酒楼里这转转那看看,越看越满意。
亦巧和青衣也跟在顾千陌的后面。
亦巧心里有点发慌,这么大个青楼车不确定她能不能管的好,显得有些蹑手蹑脚。
青衣则是这瞧瞧那看看,还从柜上拿起一瓶桃花酿,径直地喝起来。
顾千陌走过去拉起亦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
亦巧抬起头,被眼前的这个人晃晕了眼,点了点头。
青衣拿起酒坛对嘴里灌,顾千陌开玩笑道,“青衣,这酒后劲很大,更何况这酒可是一两银子一坛,你喝这么多该怎么办?”
青衣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两银子……,这这这这,小姐……,那可是奴婢的三个月的月钱,你可不能全扣了呀……”
青衣正想着怎么讨价还价。
顾千陌看着青衣这样子,便用手弹了弹青衣的额头,“得了,我有这么小气吗我!这酒楼里的东西你随便喝,不收钱!”
青衣这才反应过来,“小姐,你骗我!”
修离在旁边看着,这酒楼平添了烟火气息。
过了几天,顾阡陌的青楼开张名为——万花楼。
万花楼前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顾千陌为万花楼也做足了广告,来的人也很多。
并且顾千陌得罪望慕容王府的事,人尽皆知,也算是小有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