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子都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慕夕看的都忍不住惊叹一声。
她高兴的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小盒顿时急地一跺脚,小姐怎么这么高兴,她以前也是来过的啊?尽管抱怨,小盒还是快速地朝慕夕追去。
慕夕一路上这里摘摘,那里摸摸,隐在暗处的坎坷都微微砸舌:王妃,你这样真的行嘛,可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
慕夕突然停在了一束大的草丛后,动作偷偷摸摸,朝身后追上来的小盒做了一个禁声动作。
小盒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轻手轻脚朝着慕夕走去。
“小姐,怎么了。”她轻声对慕夕说道。
慕夕贼眉鼠眼地朝小盒挤了挤眼睛,纤细的手指趴开草丛,示意身后的小盒朝前看。
小盒好奇的朝前看过去,一下子就脸红了,她声音羞涩地说:“小、小姐,你怎么,怎么……”
慕夕看着小盒那愈来愈红的脸,低低的笑了出声:“我怎么了,你到是说啊?”小盒脸色更红了,推开慕夕就跑开了。
慕夕见状,看了看那边激烈的状况,在看了看小盒快要消失的身影,叹了口气,追了上去,这小姑娘怎么那么容易就害羞了呢!不就是接吻吗?
“小盒,你给我站住。”慕夕看着那越来越陌生的景致,喘着气急忙喊住小盒。
她没想到就这么小的事,小盒居然反应这么大,让她更没想到的是,那姑娘看起来身子那么瘦弱,体力居然这么好,累的她不行。
小盒听见叫声,才知道停下来,她转过身,就看见慕夕急湍湍的站着喘气,她顿时就慌了,扶住人:“小姐,你没事吧!”
慕夕深呼吸几口气,才说道:“你还知道等我啊,你是不是想故意把我累死。”
小盒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鼻子。
“小盒,你知道这是那嘛?。”慕夕喘够了,才打量起来这陌生的地方,发现这岂止陌生,这简直就是荒凉。
四处的宫墙上爬满了枯黄的滕蔓,地上恰巧吹过一阵风,卷起一地的残叶,更显阴森可怖。
小盒这才抬头打量眼前的地方,发现自己也不认识,都要哭了。
慕夕一看小盒那哭丧的脸色,也知道她也不知道是啥地方,自己刚才又只顾着追人,也没细看怎么跑的。
“完了,小盒,怎么办,咋们迷路了。”慕夕哀嚎一声。
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三条岔路,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小盒说道:“咋们先找找路,要是碰到人,就叫她带我们去找王爷。”
小盒只好点了点头,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只有这样了,都怪她,她不该这样的,连累了小姐。
隐在暗处的坎坷朝另一个跟着自己来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暗卫明白的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原地,坎坷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
慕夕拉着小盒到处找路,显然,她失败了。
她看了看面前的池塘,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湖里扔,“咚”的一声,石子沉入水底,这池塘清澈见底,显见是有人时常打扫的。
她突然蹲在地上低低哭了起来,小盒站在旁边,只知道一个劲的说着安慰的话,又自责又心疼。
君逸恒站在远处,看着慕夕蹲在地上哭,心里莫名,他皱了皱眉头,抬脚走上前。
语气平静的说道:“还不快走,在这里丢了本王的颜面。”
慕夕泪眼朦胧的看向来人,发觉是君逸恒,她急地站了起来,发现君逸恒看自己那鄙视的眼神,顿时不爽了:“喂,你那什么表情呢。”她粗鲁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我这是眼里进了沙子。”。
小盒吓得赶忙捂住慕夕的嘴,把慕夕拉向了一边:“王爷,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把王妃教坏了。求王爷不要怪罪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