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怎么了?没睡好!这眼眶怎么和辣姜一样啊!一个眼睛红通通的,一个眼圈黑黝黝的。”
陆顷晚摇了摇头,道:“无碍!先去用早膳吧!阿姐还在与我商讨你与秦珩的婚事,定在何时好呢。”
顾兮初羞涩了下,抱着秦珩的手臂跟在陆顷晚身后,看着秦珩的侧脸,怎么看都好看,不愧是她顾兮初看上的男人。
“看路,小心待会摔了,有你哭的!”
秦珩皱着眉,“斥责”着她,顾兮初咧开嘴一笑,道:“不会的,我有一个傻师弟啊!他那么爱我,怎么会让我摔呢!”
秦珩倒没怎么生气,揉了揉她的长发,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专心走路。”
“是是是!师弟说的对!师姐看路,行了吧!”
顾兮初乖乖的缩着脑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
三人一踏进大厅,人也坐的差不多了,最最最主要的就是,姜凝一脸笑意的坐在顾云鹤一旁,讲这些什么,虽然听不清,但他们俩一定聊的很愉快,不然那脸上的笑意是装不出来的。
“阿鹤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我们约定你下回定要带我去看看,我还真的没去看过。”
像是没注意到陆顷晚几人,姜凝捂嘴轻笑,单手支着头,侧看着一身白衣的顾云鹤,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新月。
陆顷晚手指紧紧相握,到陆安辞身边坐下,顾兮初坐在秦慕离一旁,顺带着将秦珩拉到自己身边,姜凝似是现在才发现陆顷晚,欢喜道:“哥哥!早啊!”
陆顷晚撇开头,微点了下头,不去看她的脸,姜凝有些小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嘴唇微抿,顾兮初不得不打破这气氛,道:“我饿了,开饭吧!”
一顿饭下来,魏长泽问道:“阿初,如今你已经有孕,可得收敛你的那顽皮爱闹的心思,知道吗?对孩子不好,对了,可取好名了!”
秦怵听着,笑道:“阿言,你未免问得太早了吧!孩子都还未出生呢,想必他们小两口都还没想到取名这事呢!”
顾兮初点了点头,轻道:“我和阿珩原本是想等孩子出生了在想,如今阿爹提醒我了,我倒是想到一个。”
“何名?”
“睦,和睦的睦,如何?”
“秦睦!是个好名字,谐音还有倾慕之意。”
“有清晨,阳东日升之意,可哉!妙哉!”
秦慕离和顾云鹤点了点头,纷纷赞同,看着陆顷晚不语,顾兮初轻唤道:“舅舅!舅舅!不知舅舅可有兴趣为我腹中孩儿赐一个字呢?”
陆顷晚回过神来,一下子错愕道:“我……可以吗?”
秦珩和顾兮初点了点头,陆顷晚低头思虑了一会,启唇道:“陌钰可好?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也愿他一生都能在无忧无虑的活着,不必活的太风光霁月,也要活出他的风采。”
“哥哥取的名就是文雅,秦睦,字陌钰。可这我听的像是男孩名,万一是个女儿呢!”
顾兮初陷入困难,她还真的没想过女孩的名,实在是因为太难取了,她想了好久才想出秦睦这个名的!
秦珩嘴唇一勾,道:“这个...女孩的名我想过,便唤:“秦晞,也有温阳尔雅之意。”
“好听!幸亏了,还以为你取的名定是不能听的!没想到……这么好听!”
“什么意思!顾欢,你找打是不是!”
“怎么了!我可是揣着个崽的!何况,你一人难敌五,六人,十,十二只手。”
“你!……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略略略!”
顾兮初做了个鬼脸,躲在秦慕离后面,姜凝坐在一旁,心底隐隐触动,对顾兮初眼底流露出羡慕之意,这么欢乐美好和谐的场面,她竟不在是一个人。
一连几天,姜凝不再似往日见到陆顷晚边笑着边跟他打招呼,有时候和顾云鹤聊的高兴了,便抱住顾云鹤的胳膊,笑得很欢快。
“阿鹤哥哥……”
甜美软糯的声音,顾云鹤坐在石桌前看书,微微一侧头,便是少女灵动俏皮的笑颜,无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道:“阿凝。”
“在的在的!阿鹤哥哥,有什么事吗?”
姜凝咧开嘴,抓住他的手。
“阿鹤。”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陆顷晚一身蓝白袖衣,下摆绣着翠竹,一举一动文雅,眉眼一如既往的清冽,几缕长发散落在胸前,好似坠入凡尘的仙子,姜凝移不开眼了,眼睛一直追着他,那一刻她的心好似停了,呼吸也停了。
露出笑意,轻道:“哥哥。”
陆顷晚破天荒的回了她一声,姜凝开心不已,就这么愣愣的,原本就倾斜的身姿扑倒进一个温暖的怀里,他身上的兰香好闻极了,姜凝顷刻红了脸,顾云鹤倒是没什么表情,就这么抱着她,而一旁的陆顷晚斜开目光,那微不可查地血丝蔓延到眼底。
“我先走了!阿初还等着我呢!阿鹤,我就先走了!”
“阿凝,你没事吧!”
“无碍!”
陆顷晚离开的背影一顿,垂下眼帘,便又继续向前走。
夜幕
“阿珩,你说,舅舅会怎么样啊!”
“很难说!”
顾兮初探出个脑袋,就这么扒在门后,屋内传来罐子摔落在地的声音,桌旁堆满酒坛,有开封,有空罐,还有被摔落在地成碎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凶案现场这是……
“舅舅这是吃醋了吗?我就知道,他带姜凝回来,一定是动了心,不然肯定不会将她带回来的!就算姜凝纠缠,以他的武功,一个御剑定能将姜凝甩的远远的,怎么也追不上,可怜了,阿鹤哥哥,就这么莫名的被舅舅记恨上了……”
顾兮初摇了摇头,显然一副可怜顾云鹤三分,同情顾云鹤三分的神情,秦珩黑了脸,道:“管他做甚,话说你不好好的在房里吃饭,跑来这看陆顷晚,你舅舅喝酒,不知道自己还怀着孕吗?”
“放心,阿睦在我肚子里乖乖待着呢!我只是在撮合撮合他和姜凝。”(我可是和辣姜联合演了出戏,为的不就是舅舅吃醋,然后找姜凝表白吗?现在不帮,更待何时,只可惜阿鹤哥哥就这么无辜的躺着中枪,阿鹤哥哥,阿初发誓,一定会补偿你的!)
“你瞎撮合什么!我告诉你!万一出了事,你可就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