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烦人……叶公子了!”
秦慕离面色平静,动作举止也是自在,道:“阿初,我……我想了很多,既然彼此都无意,又何必强求,叶公子会找到能他心悦之人,想必那位仙子容貌绝美才会让他牵肠挂肚这般久,我,我与他,就算在一起,也只是让他徒生厌恶,换言道,起码,我也要消失的痛快点,我现在挺好的!有阿爹阿娘,阿珩,还有叔父,姨母,还有你,有阿鹤,我已经很满足了!”
“师姐?如果你还喜欢他,我可以……”
“不必了!傻阿初,我现在很好,只是生命中路过一个不爱我,不愿把我放在心上的路人,他这样,我亦是,其实,我想了很久,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叶公子,他这么好,有家资赫门的身份,有英神出众的容貌,爱慕他的仙子更是数不胜数,我只是其中最卑微的那个,不过也好,我们的生命没有再有岔路,各过各的。”
秦慕离伸出手点了点顾兮初的额头,轻道:“倒是没看到阿珩?怎么,不想他了吗?”
顾兮初微微红了脸,面上淡粉透着不太正常的红晕,点了点头道:“秦珩去修炼去了,我自然是想念他的。”
“真的?”
只见背后男子一袭紫衣,发冠不知何时换去,只用白色的丝带束起,面色高傲,但那深邃的瞳眸中倒映着少女的影子,却带着几分温柔。
“阿珩……”
顾兮初飞扑过去,秦珩稳稳的接住她,揽在怀中,用了几分力,好似要永远都不分开了。
“阿珩,说,你有没有看别的女子,有没有被阿爹教训,有没有……”
顾兮初还没唠叨完,秦珩宠溺的将她还未停止唠叨的樱唇捂住,看着身后的秦慕离,一闪而过的心酸和夹杂着的羡慕,虽是一闪而过,没能逃出秦珩的眼。
“阿姐,不日扶风要开盛会了,我想要喝阿姐做的莲子汤。”
“好,阿姐知道了!”
秦慕离温柔一笑,不久就被苏离叫走,秦珩抱着顾兮初上楼,关好门,将她抛在床上,压着她道:“顾兮初,想我了吗?”
“我才……唔!”
“不想?可我很想你啊!我真的很“想你”,想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我都很想,别动,不然……就要惩罚你了!”
顾兮初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身上之人,吻落在他的一侧脸颊上,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磨蹭,时不时用脑袋蹭着他,青丝所撩拨之处痒痒的,唇所触碰之处都泛起淡红。
“好了不闹了,快睡觉吧。”
顾兮初乖乖的窝在秦珩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清香,很快便入了眠。秦珩吻了吻她额间碎发,拥紧了些怀里的人。
二人虽未成婚,但是这样一来二去,大家也就默认了,也不管了。
不日清晨
“师姐!哈哈哈……”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亭子中,一袭紫衣,明媚光彩,照耀天灯,头上的铃铛簪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阿鹤哥哥!”
顾兮初抱着顾云鹤的手臂,撒着娇,顾云鹤伸出手点了点她的琼鼻,顾兮初便会笑得颠花乱坠的,因为她特别喜欢阿鹤哥哥的温柔,好似永远都用不尽,永远都会包容她。
“你啊!要是让秦珩看见,我可要倒霉了!”
顾云鹤戏谑道,顾兮初松开他,跑过去,看着小坐在亭边等候时辰的秦慕离,从怀中拿出一个簪子,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
“阿初?你这是做什么?”
“之前与师姐逛街,和师姐走丢,师姐的簪子也丢了,这是我那天在庄铺买的,阿初特别喜欢师姐,师姐,笑笑好不好?”
“好好,我的阿初最好了!”
秦慕离抬袖掩唇轻笑,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道:“玉簪?”
“是,这颜色是我注入内力所致,最适合师姐了,虽然不珍贵,但师姐不要嫌弃就好!阿爹说过,以簪为情,以情为世,我相信今天阿姐会遇上一个倾城如水,温润如玉的道侣。”
提起道侣二字,秦慕离眼眸一撇,一闪而过的难受,随即用食指戳了戳她的眉心,道:“是是是!我们阿初说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嗯!”
扶风校场
荷花幽香,莲子汤蠢清香的味道香飘十里,每人都再与之相谈着这汤的清甜可口,秦慕离一人穿梭在人群中,看着玄冥的位置,将汤端到一个空白的位置,原本平静的眼底起了丝波澜,放下汤,便走了。
“师姐,这汤真好喝啊!”
秦慕离拿出手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渍,道:“还不是你嘴馋,我又重新起了另一份,相与那另一锅,我可是精心炖了好久呢了。也就你们几人有,别说漏嘴了,不然阿爹阿娘又要生气了。”
“这倒是。”
秦慕离端汤下去,脚步一拌,便往前摔。
“啊!”
“你没事吧!”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扶住了秦慕离,着才没摔着碰着。
抬眼一看,便看得出神了:男子素衣,玉冠半束,余下青丝散落在肩,胸前,背后,五官如雕刻无暇的白玉,没有一点瑕疵,后负长剑,好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倒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无碍!”
秦慕离心觉失礼,赶忙退开,有些茫然,却不慎扭伤了脚踝,暂时走不了。
像是知晓她的尴尬,道:“你的脚……伤了!”
“是!”
秦慕离回答的很轻,陆顷晚看了看远处还在嬉笑的几人,道:“秦姑娘,我扶你那边去吧。”
“等等,不知阁下是?”
“方才见情况着急,倒是忘了自我介绍了,那便介绍下,吾名陆顷晚,只因父母安度晚年了,便让我来寻家姐的。”
“你是来寻姨母?陆安辞?”
“你认识她?”
“她乃我叔父之妻,我的姨母,二人还育有一女,便在前边不远处嬉闹,刚才真的是多谢公子相救了!我才没受伤。”
“举手之劳罢了。”
二人轻笑着,好像谈的很融洽,陆顷晚扶着秦慕离走开,殊不知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叶倾羽眼中,叶倾羽看着空的碗底,闭上眼,希望自己能平息下心底的烦躁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痛!不会的,不会的。
叶倾羽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