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姐,师姐,我晕,好晕。”
顾兮初眼前模糊得很,隐隐约约看见秦慕离扶着自己,脚步微乱,还有些站不稳,不应该啊,她喝的不多,怎么会晕呐?
“阿初,你别喝了,再喝的话,叔父会生气的,现在好了,回不去了,该怎么办?”
秦慕离抬头看着已经黑幕的天,瓢泼的大雨砸落,街上无一人,一辆马车缓缓行过,秦慕离眼前一亮,急忙求助道:“这位主人,能否借我们搭乘一路,下这么大的雨,我们两个女子暂时也回不去呀。”
一只白玉的手掀开帘子,秦慕离微怔,是叶倾羽,他怎么在这?
“师姐,你,你看什么?唔,这不是烦……烦人……人精吗?师姐,我们……我们不坐他的车,不坐了。”
顾兮初醉呼呼的拉着秦慕离的手,就要往外走,秦慕离急道:“阿初,你喝多了,我们要不再等等,阿珩他们应该会回来接我们的。”
不知是顾兮初的无礼还是秦慕离的错愕,叶倾羽不屑道:“哼!本公子可不愿意与两个籍籍无名之女同程。”
叶倾羽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离开,秦慕离看着马车的身影,直到渐渐消失不见,眼底一颗滚烫的泪从一侧脸颊滑落,在无息无声中。
“师姐,你别哭,别哭,烦人精那是他没眼光,师姐,这么好……嗝儿!”
感冒了轻轻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直至顾兮初再也撑不住醉晕过去,下起了小雨,秦慕离背起顾兮初,有些吃力,将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淋着雨,背着顾兮初回到了所在的客栈,一路上,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雨水泪水她也分不清了,大概是心再也不会疼了吧!
“师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云鹤走了出来,看着她已经淋湿了,还背着顾兮初,就上前将顾兮初从她背上抱了下来,秦慕离神色忧愁的摇了摇头,道:“无事,送阿初上楼吧。”
秦慕离的神情极为疲倦,声音也沙哑,顾云鹤不在多问,点了点头,给老板娘些钱,给顾兮初换了套衣衫,给她盖好被子,想着去为她煮碗醒酒汤,便先离开了。
半夜,顾兮初起来喝水,迷迷糊糊的走到另一间房,喝完水,给房门上了锁,突然猛的一摔,摔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这下顾兮初清醒了七八分,这才发现自己在秦珩怀里,秦珩满身酒味,道:“师妹,原来你也去喝酒了,怎的不带我一起了。”
秦珩看着她,眼底深沉,看不到尽头,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伸出手,摸了摸顾兮初娇嫩的脖子,白皙滑嫩,他有些爱不释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顾兮初此刻有些舒服,对,很舒服。
秦珩抬脸看着顾兮初,酒气扑面而来,顾兮初皱眉道:“师妹,你喝的比我还多啊!这一股酒味,唔……”
“阿珩……阿珩……”
秦珩身子僵硬,顾兮初便紧紧相拥上来,他脑子紧绷着一根线,他握紧拳头,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可以,她以后还要嫁人的,不可以碰她,不可以。
秦珩青筋暴起,顾兮初见他不回应自己,带着哭泣的嗓音,“秦珩,睡了我,我不后悔......”
那根线崩掉了,秦珩再也无法顾及了,床幔一挥,落下一室旖旎。
翌日
“唔!”
秦珩缓缓的起身,手指摸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转头一看,一个娇小的背影,青丝散乱,吻痕布满白皙瘦弱的背,只是个背就已经惨不忍睹了,前面的不会……
秦珩想起埋藏在心中的倩影,心中懊悔不已,突然沉睡中的顾兮初动了动,秦珩跳下床,懊悔自己喝醉了,懊悔自己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懊悔他与她之间再无可能了。
“好……疼~”
她起不来,甚至连动都不想动,不过那可不行,要趁着秦珩还没醒……
四目相对,秦珩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顾兮初就这么看着他,腰一酸,又要倒了下去,秦珩上前扶住她,错愕道:“怎么……怎么是你……”
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顾兮初抖了抖,缩了缩脑袋,还未出声,顾云鹤便来叫秦珩,因为他唤顾兮初时,顾兮初迟迟没开门,以为她和秦珩在一起,便先来秦珩这,破门而入,进来之后,自己都傻眼了。
“阿鹤,阿初和阿珩怎么......”还未下来……
顾秩言上楼,顾云鹤还处于当机状态,反应过来,便慌忙大喊:“阿爹,阿爹,没事,秦珩只是还在换衣……阿爹,阿爹……”
顾云鹤已然拦不住顾秩言,顾云鹤一进来后,就遭到了五雷轰顶,秦珩拿起被子盖住顾兮初,自己也只穿了件中衣,只觉得冲击感使顾秩言当即就往后倒。
“阿爹,阿爹……”
顾兮初吓得急忙下床,腿一软差点就往前摔,秦珩抱住她,顾秩言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二人,道:“男未婚,女未嫁,如此,如此……像什么话,快把衣服穿好,我……我,气死我了……”
顾.女儿奴.秩言着实气的不轻,两人急冲冲的穿好衣服,就被提头来见秦怵夫妇,顾兮初一直低着头,秦珩也有点不安所措。
“阿珩,你干了什么好事?啊,顾兮初的女儿身就被你这么破了,你这是要造反啊?你让她以后如何再许夫家,这仙门百家有谁会再要她,怕是平民也不屑要她,你这是要气死我们吗?”
苏离责骂完,就提要拿起板子往秦珩身上狠狠一拍,秦珩只发出沉闷的声音,没有喊,顾兮初眼中含泪,心疼,惶恐,担忧,许多情绪一闪而过,眼看着落下的板子,想也不想就直接挡到秦珩身上,一板子落下,让顾兮初微微耳鸣,一滴红梅从嘴角沿着下巴滴落。
“顾兮初,谁让你替我挨打的!”
秦珩的声音有些嘶哑,满满的心疼,顾兮初蜷缩在他的怀里,半磕眼,紧紧的抱住秦珩,轻嗅他身上的清香,安心的闭上的眼睛,很轻很缓道:“不要再打了,我……我爱秦珩,我欢喜他,我一点也不……也不委屈,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顾兮初,顾兮初,不要睡,我给你上药,上药……”
“阿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