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秦珩。”
历经那次已有三年光阴,秦珩放下手中的剑,看着眼前的女子,眉似新月,眸犹秋波,睫若羽翼,琼鼻皓齿,粉唇淋淋,站在花树下,虽不及落花纷纷倾泄之景,但胜在肌肤如玉瓷般柔滑粉嫩,让人移不开视线,而黛发好似泼墨一样洒下,披在后肩,铺在紫色的校服上,添了几分雅致。
“好啊!一个人跑到校场玩,都不叫我。”
如今的顾兮初经过发育,四肢纤细,某部发育的也很好,倾国倾城之颜带着青涩,最多的便是顽皮爱闹。
秦珩将佩剑“故渊”负在身后,一脸高傲道:“你来干什么?”
被他提了起来,顾兮初恹恹的,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我刚才看见那个挨千刀的了,一脸高傲的样子,就像你那样,差点我就一拳头过去。师姐也真是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尤其是那个挨千刀的,被本小姐打的还不够,还敢那样对师姐。”
秦珩诧异道:“不对,叶倾羽来了?来干什么,还有你,不会是被叔父给赶过来的吧。”
“你说呢?阿爹也真是的,直接把我和“池鱼”扔了出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顾兮初看着秦珩,一个白眼过去,道:“算了算了,我找大哥去,让大哥陪我去。你看见大哥了?算了,问也是白问,你会那么好心告诉我?”
“找打是不是!”
秦珩一气,抓住顾兮初的手,见秦珩恼了,顾兮初一笑,慢慢走进秦珩面前,道:“怎么了,师妹这样就生气了啊!那……师妹,要师姐……怎么补偿你呢?我想想,不如我娶你如何?哈哈哈……”
顾兮初开怀大笑,脑袋上的铃簪晃动,发出悦耳的清脆声,眼中狡黠的笑着,唇上触及一片柔软,人就被压在树上,腰被紧紧地箍住,眼前一幅美景,秦珩睫毛微颤,如同蝶翼,心底像是有一股火,慢慢吞噬着二人。
一方天地,花树之下,独独只有二人,也只有二人。
“顾兮初!”
“嗯?阿珩……”
这个迷糊中脱口而出的亲腻的称呼,让秦珩心中微微一动,将少女拥入怀中,两颗心在猛烈跳动着,顾兮初将脸埋在秦珩的怀里,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顾兮初不语,脸色一刹那间煞白起来,手紧紧的抓住秦珩的衣角,道:“阿珩……我……肚子好痛。”
“没事吧?顾兮初,你不会是装的吧!”
顾兮初听着他的质疑,背靠着花树慢慢蹲下,秦珩将她横抱起来,发现地上一摊红色的血滩,顾兮初下身紫色的衣物也被血液染成深紫色,秦珩可能知道了,顾兮初真的不是装,而是真的出事了。
“姨母,阿初她……没事吧?”
秦珩一脸焦急的问着安辞,顾兮初已经被安辞重新换了套衣服,一脸病态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蜷缩成小小的,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无碍,正常。”
几个字坚定有力,江澄放下心,顾兮初在床上嘤咛了几声,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二人,却不知在看谁。
“好了吧,现在还敢不听阿娘的了?信期来的有些晚了,但还是要禁酒,不然可有你受的。”
“阿娘~”
顾兮初看着安辞,明意她还有秦珩在场,不要说了。
“罢了,你下月就要和阿鹤阿珩去江陵了,要好好听话,不许惹是生非,不许去招惹倾羽,也不许……”
“好了好了,阿娘啊,我知道了。”
顾兮初不耐烦的点着头,安辞无奈,道:“真是被惯坏了!阿珩,你先陪陪阿欢,我和慕离就先去收拾行囊,给阿欢煮点粥,一会儿阿鹤大概回来,你记得要他在这等着,一块吃饭。”
“好的!”
秦珩坐在床边,道:“活该!”
“秦珩啊,秦珩,你好没有良心啊!我应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一点都不体谅你师姐的不适。”
“很难受?”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来信期不疼的,哦,我忘了,你怎么可能会来,真是白问,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以后我找鹤哥哥去。”
顾兮初转过去背对着他,秦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从后面抱住她,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着腹部,手心传来的灵力幻化作热量特别安心,顾兮初也不觉得生气了。
“算你有点良心。”
顾兮初的嘴角怎么也收不住,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躺着,秦珩身上的味道,从五岁那年前起,顾兮初就再也忘不掉了,这种味道虽不摄人,但也自有动人处,清晰淡雅,好闻极了。
“秦珩?”
“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发善心了?被妖邪夺舍了?”
“滚!”秦珩脸一黑,原本的好心情全没了!
“师妹别生气嘛。生气的话会老的。”
“你……”
“不过没关系,老了,我也喜欢……”
顾兮初转过头,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也不是二人第一次亲吻了,秦珩反而闲的淡定多了,闭上眼,慢慢的调息。
年少何时不轻狂,轻狂已入骨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