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升自从跟了西平歌之后,以前的性格也开始收敛了,但他仍然对自己生活的不幸所抱怨。
西平歌也在丛林里建造了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可以遮风挡雨,平时的饭菜大多数都是野菜,甚至是虫子。
而且西平歌一直强调:不能抢别人的钱,不能偷别人的钱,身份在卑微也一定要有尊严。
某一天,官升独自去找食物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山路旁,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下车,急匆匆地跑到草丛里上厕所,车夫还在吆喝着马。
官升渐渐走近,见到马车十分繁华,并且一看就是用来装货的,里面肯定有不少值钱的货物。
于是他动起了花心思,完全忘记了他哥哥的话。他对着马夫道:“刚刚我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车子里被丢下来了,你快去看看。”
车夫一脸疑惑,但他还是下车了,当他准备去找找时,官升立马上马车,准备吆喝马离开。但马夫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一下子将官升给拉下来:“小孩子,什么时候学会骗人的?你想干什么,快点说,不然我这就把你给告官了,让你有好果子吃。”
官升一下子怂了,他哭着说道:“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把我送官那里去,我求你了。”
马夫心软了,他放开了,说道:“好吧,那你就赶紧走,可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了......”
官升低着头装作很懦弱地走开。
然而藏在右手的匕首露了出来,官升毫不犹豫的向趁车夫转头时,用匕首划过他的脖子。
官升现在感到十分激动,他看着鲜血,全身都沸腾了:或许这就是第一次杀人的滋味吧!
官升说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车夫倒在了血泊中,官升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既然自己都杀人了,那他也不介意再杀一个。
他拿着沾满了血的匕首,向草丛里走去.........
最后官升的衣服,已经沾满了鲜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他快速地上马,吆喝着马,并开着马车向丛林里的那个木屋奔去。
到了木屋里,官升很庆幸哥哥不在。他将马拴在树边,自己然后上马车查看,他惊讶了,马车里有很多华丽的衣服,他换上了一件合适的衣服,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原来,杀人的感觉是那么爽呀!看着血液在空中飞溅,无助的眼神,以及抽搐的身体,这一切都那么惟妙惟肖!
他又将那件沾满血的衣服给烧了,然后把匕首的血迹给清理了。就这样,他静静地等待着哥哥回来。
“哥,我刚刚在路上捡到了一辆马车,还有两匹好马”官升撒谎道。
西平歌半信半疑,道:“你这身衣服也是捡的?那原来的衣服呢?”
官升笑了笑,说道:“都破了,我就给扔了,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我们以后要过好日子,不要在这里瞎混了,不然,我们死了怎么办?我还没娶媳妇呢!”
“那你打算用那些来干嘛?我想想,对了,我们可以用来拉货呀!现在拉货的确实赚钱,明天我们去城里找个地方,开始赚钱吧?那那些衣服也拿去卖了吧,有些本钱才能做生意呀。”西平歌也心动了,“不过你这些确实是捡的?”
“肯定呀!”官升委屈地说道:“你不相信我吗,哥哥?”
“我当然相信你啊。”西平歌强行打消了自己的顾忌说道。
于是第二天,城里多了两个拉货的小孩子,起初,他们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生意上门了,然而他们一拉货就是拉了十年了。
西平歌也逐渐地富裕起来了,而官升也赚了一笔小钱,但官升一有钱就去赌博,他的运气也总是很差,所以他的钱过不了三日就没了。
官升一直都是跟着西平歌混的,没钱就去找西平歌,西平歌也会看在兄弟情义上接济他几天。当运输商品的时候,官升也会偷偷拿点,西平歌知道,因为他没有选择原谅。
然后西平歌一直不知道的是官升已经双手沾满了血,西平歌更不知道的是马上官升的手里就会有他的血了。
西平歌一直都在尽心尽力靠自己的努力来挣钱,他对于卖他的家人以及继父,一直都很憎恨。
当西平歌有一番成就的时候,他的养父可是经常找他要钱,西平歌也不计前嫌地给了他一些,但是养父的口袋是个无法满足的无底洞,西平歌无法再容忍,直接告官去了,由于西平歌的特殊关系,养父会在大牢里来赎罪。
在那以后,西平歌意识到钱原来是如此的“重要”呀!因为可以让任何人都疯狂起来。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结识了一个灰国有一定势力的商人---列舞。
列舞知道西平歌很踏实,给了他许多财富,西平歌队伍的规模越来越大,因为西平歌总是善待着跟着他的人。西平歌很快就有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宅子,住在里面的是西平歌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孩子还有一些雇佣的仆人。
由于西平歌长时间都在外地运输商品,他也没有什么时间也没心思来寻找自己心仪的女孩。
但列舞也对西平歌很谨慎,因为马车和马的来源,绝对不是当年的两个流浪的孩子所拥有的,说是捡的,不如说是抢的,因为列舞在遇到他们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弟弟和一个马夫在外地运送商品回来时被杀死了,而马车和两匹好马都不翼而飞了。至于官升嘛,一看就是一些爱耍小聪明的人,没准儿也做了不好的勾当,所以,好处很少给他。
但官升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甚至也开始嫉妒西平歌所拥有的财富,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呀!即使西平歌一直都在与他分享,但一个人拥有那不是更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