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天域祁看到这两个孩子,眼神里似乎透出了万丈光芒:“好!好!好!快到皇爷爷身边来。”
两个小家伙乖乖上前,乖巧的像两只可爱的兔子。天域祁高兴的嘴巴都要撕裂了,平白出现这两个皇孙,这应该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天域祁:“你们叫什么名字!”
秦孚:“回禀皇爷爷,我叫秦孚,娘亲都叫我可乐!我四岁多了,我是哥哥。”
秦沐:“回禀皇爷爷,我叫秦沐,娘亲都叫我雪碧!我也四岁多了,我是妹妹。”
皇上:“天域秦孚,天域秦沐,好!好!好名字!哈哈哈……”
这趟请安之路,秦七律老实的很,除了请安问好,啥也没说,安静的连两个孩子都觉得她不是他们认识的娘亲。
徐府,秦七律带着一家老小前来问候,当然银鸣也跟着来了,虽然之前秦七律就有跟徐家人说起,自己养了一只狼,但是徐家人当看到银鸣的那一刻,还是吓得不轻。徐将军和徐夫人看着两个外孙,激动的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眼里布满了泪花。
“女儿一个人将两个孩子养大,一定很辛苦吧。”徐母这般想着,一家子其乐融融。
大哥徐姜生的两个儿子和秦孚秦沐还有血孤一起在后院玩耍,男人们聊起了正事。女人们在后院的亭子里吃秦七律做的下午茶。当秦七律把血孤介绍给两个孩子的时候,本以为两个孩子会很排斥他,没想到,两个孩子却像是个小大人一般,处处维护血孤,不仅教他很多常识,还陪他玩,血孤好像也因为找到了同龄玩伴似的,整日和他们黏在一起。血孤这般,天域宗衍倒是高兴的紧,因为,他很不喜欢血孤缠着秦七律。
几个孩子玩的正欢,恰巧大哥的小儿子郞哥淘气的爬到了树梢上,郞哥一不留神,脚没踩住,便从树上摔下。不远处的侍女大喊,秦七律这边也朝那边看去。
只见,血孤一个闪身,迅速躺在了地上,接住了掉下来的郞哥。郞哥刚要哭,血孤就将他抛起,接住,抛起,接住,来回好几个回合,郞哥便忘记了刚才的恐惧,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秦七律和众人也都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在两个小家伙回归的日子里,徐府异常的热闹,不仅秦七律会隔三差五的回去,就连皇上都会时不时的过来,天域祁很羡慕徐将军,因为,天域宗衍很少带两个孩子去皇宫,他只能控制不住的自己找来。
这日,同秦七律一起用茶的徐父突然跟秦七律说道:“你就打算将血孤留在身边了吗?”
秦七律:“嗯,衍王他也愿意,让血孤跟在我们身边,跟我们一起生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徐将军:“王爷毕竟是皇家人,整日有个大男人跟在你身边容易被人落下话柄。你看这样如何,让血孤入我徐家族谱,去衙门备案。此后他便是我徐府的人,虽然年龄比你大一点,但是可以改的比你小一点,做你的弟弟。这样,姐姐照顾弟弟,也说的过去!”
秦七律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好事,可是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徐将军紧接着又说道:“我不讨厌血孤那孩子,反而很喜欢他,你母亲也劝我,你大哥大嫂也劝我,就连你姨娘都来劝我。让我把他收为义子,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们就这么定了,你教教他改改称呼。等我寿辰那天,我会当众宣布他是我徐家的义子,行拜礼。”
秦七律有些感动,其实,她早就想让血孤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有自己的姓氏,有自己的家。如果跟着她,姓天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姓秦就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她带着感激之情看向父亲,徐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父亲以你为荣!”
秦七律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人后,大家都替血孤感到高兴。
秦孚和秦沐看着血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舅舅了,我们是你的小外甥。以后你要叫我们娘亲姐姐,叫我们爹爹姐夫。叫我们外公父亲,叫我们外婆母亲……”
两个小家伙好不耐烦的教导着血孤、带他认亲。血孤也出奇的乖巧,竟然认了一遍就学会了。
初冬时节,夜晚还是很冷的,可是再冷的天气也会被近日徐府内的温情和热闹所感染,像是温暖的春日。
血孤成为了徐血孤,变成了徐将军的义子。还规规矩矩的行了拜礼。一家人对这般突然就乖巧了的血孤更是喜爱有加。
玄隋,也于两日后离开的帝都城,将帝都城建立玄玉楼的事情交给了玄灵和秦七律,当然,秦七律还是会有分红的。
玄隋打算回西桑国一趟,陪父亲过春节。问到秦七律是否还会回汉源城,秦七律看起来有些渴望:“我想,我会回去的,希望玄兄在我不在汉源城的日子里,帮忙照看秦宅和于妈小桃子。”
是啊,秦七律还是喜欢汉源城,那里更加自由自在,也更适合银鸣生活。那里没有过多的礼节和束缚,只是,如今的朝局,她还能回去吗?每每想到这里,秦七律都很伤感。
玄隋:“七律交代的,玄隋一定办到,你放心。”
秦七律上前,紧紧抱住了玄隋:“玄隋,谢谢你,这辈子,能够认识你,是我的荣幸,若有来生,希望我能守护你。”
玄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好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玄隋看向一旁的天域宗衍,两人眼神交汇间,不再是敌意,而是满满的信任与牵挂。
除夕夜,皇子皇孙,皇亲贵胄都聚在皇宫里陪皇帝陛下过年。轻歌曼舞,八珍玉食……坐在席位上的秦七律突然想起了刚穿越过来不久,她第一次进宫时候的场景,很多回忆涌上心头。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皇帝举起酒杯,大殿之上的众人也都纷纷开始端起酒杯,庆祝天域国泰民安。放下酒杯,天域祁不禁斜斜的看了席位上的秦七律一眼,看到秦七律刚喝完杯中酒的动作。神色不禁怔了怔,立马朝旁边的公公吩咐道:“衍王妃近日身体不适,就不要饮酒了,来人,给衍王妃上茶。”
秦七律:“……”
天域祁看到秦七律的酒杯被换成茶盏的那一刻,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这下他就放心了。
然而在帝都城待久了,难免也会遭很多人的话柄。尤其是那些老顽固大臣还有这民间的八卦百姓,传闻衍王妃是妖女,迷惑衍王,至今不肯纳妾,还说皇上因为衍王不肯纳妾,所以才不立储。还有的说衍王妃生性霸道,野蛮,比衍王还残忍,管衍王管的紧。还说她身边还养了一只银色的狼,还认了一个傻弟弟,那傻弟弟有个笛子,邪门的很……,但是也有很多人是羡慕秦七律的,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少女,羡慕衍王妃,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谣言当然也传到了天域宗衍的耳朵里,大殿之上,很多大臣,也明里暗里暗示皇上和衍王欲要将自己得女儿许配给衍王,但是,毫无例外的全都被天域宗衍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什么妖妃也好,霍乱也罢,秦七律自是不在乎这些的。只要不妨碍到天域宗衍,说她什么都行,她并不在乎。
褚冥宫,交代完任务的天域宗衍被天域宗蓝留了下来。因为天域宗蓝看得出,天域宗衍的心事,理解他最近的不快。这个世界上,论最懂天域宗衍的,不是秦七律,而是从小与天域宗衍生活在一起的天域宗蓝。
“六哥,那个位置,让我来吧!”
天域宗衍惊愕的看向他:“你可想好!”
“嗯!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做什么都可以,那个位置,我可以办到。”
天域宗衍的眼神里带上了浓浓的愧疚之情,他知道,天域宗蓝是为了他。他知道,阿蓝是看出了他无心做这个皇帝,天域宗蓝是为了他。
天域宗衍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知,成了这帝王,有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你可知,成了这帝王,会有多么的孤独。阿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六哥,你知道的,我已做决定的事情你是拦不住我的。况且,做皇帝也未必是件坏事,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六哥,帮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