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玥琅
“原来如此啊,难怪姑娘隔三差五的让春晓出去打听消息呢。”
灵溪有些惊讶地说。灵溪自小就学武的,脑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绕的。
“这些贵妇人的宴会,难怪母亲不喜欢还必须来。而刚刚那个是欢瑞郡主,如今陛下的第三女,而另一个高玥琅便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听说他父亲快要高升了。”
“哎呦!”
武清婉的衣袖不知怎么的让假山勾住了,又踩在了鹅卵石上,没站稳摔了出去。
连头发都有些散了,发簪也不知道摔到那个角落里了。
灵溪赶忙把武清婉扶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
武清婉转过身去,看着刚刚挂着自己衣服的假山,周围的假山上都放着吊兰,以遮盖凹凸不平的假山,可偏偏这块凸出来的地方没有。
而原本该高高挂起的兰草被扔在了假山后面。
哼!
哪那么多巧合,武清婉勾了勾嘴唇,这一群孩子不过十几岁而已,胆子倒不小啊!
不到片刻,有人走进来,有个声音响起。
“方姐姐,那个武清婉刚刚可是实在的摔了一跤呢。呵呵!”
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从假山那边走了出来,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鹅黄色裙子的女子。
是白依瑶!
“呵呵,不过是个武将家女子,能成什么气候,还是白妹妹的点子好啊!”
那个女子开口便满满都是嘲讽和挖苦。
“是,她一个武将家粗鄙不堪的女子,如何与方姐姐比呢?依瑶儿看啊,她不足姐姐的十分之一美貌罢了。”
“呵,就她,也配与本姑娘比。”
方姑娘被吹捧的有些不知所云,毕竟还是个孩子,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
“诶,这是什么?”
白依瑶弯下身子捡起草丛中,武清婉刚刚摔丢的簪子。
“不过是个普通簪子罢了,有什么惊讶地,没见过世面。”
白依瑶被挖苦的狠狠咬着牙,手里抓着簪子,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扬起有些天真浪漫的脸,笑着说:“是啊,这样好的簪子瑶儿确实没见过,还有些温热的感觉诶。”
“哼!论什么好的东西我们方家没有,有什么好稀奇的!”
虽然方姑娘嘴上说着不屑,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白依瑶的手。
白依瑶眼里充满了讥讽,不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吗?装什么啊!
“瑶儿觉得啊,这样好的簪子应该配方姐姐才好呢,不如妹妹替姐姐带上吧!”
未等方姑娘说什么,白依瑶就直接把簪子插到发髻上。
“嗯,果然姐姐是国色天香呢!只有姐姐配得上这个簪子。”
“哼!那当然!”
女子心里是格外的高兴,在刚刚看到武清婉的时候,就被这个簪子吸引过去了,而此刻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走吧,姐姐,我们得让郡主赶紧找到我们,不如郡主该生气了。”
“好,走吧。”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离去,光滑的鹅卵石被踢得很乱,假山上那块石头依然突兀地露在外面。
“姑娘......”
灵溪正在准备开口询问,却被武清婉拦下了。
灵溪和武清婉同时感觉到,后面有一个人走来,又躲回了假山后面。
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人从假山口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别躲了,出来吧!从你走到这里,我就在了,躲没有意义。”
武清婉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是自己大意了,连周围有人都没注意到。
灵溪也愣住了,自己从小学武,周围有人这么困难感觉不到,除非这人不呼吸。
“是你?高玥琅?”
武清婉有些呆滞了,这么会是她?
“怎么?看见我就这么意外?武姑娘?”
只见一位女子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高挺的鼻梁,凌厉的眼神,为女子平添了几分中性的魅力。
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冷傲灵动中颇有些兰花的高雅。
“高姑娘在这儿做什么?”
武清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仿佛刚刚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
“方茹如是个傻子,白依瑶心机深,武清婉你也不是一个善茬,消息四通八达啊!连家父即将高升都一清二楚,怕不是派个丫头出去打探消息就能知道的吧?”
“高姐姐玩笑了,清婉不过胡诌而已,怎么能随意相信呢?”
“呵!”
高玥琅冷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武清婉面前,高玥琅比武清婉整整高出一个头去。
灵溪挡住了武清婉面前,防备地看着高玥琅,剑拔弩张间,二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了一般。
“让开,我不害你主子。”
灵溪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武清婉,警戒地看着高玥琅,走到一边去查看周围。
“高姑娘,有何意图,不妨直说。”
“都说武家女儿是个病秧子,如今看来到也不尽然。方才的簪子为何不捡,而让与他人?”
“一个簪子而已,不值得。况且有些人不是视若珍宝吗?”
“呵呵,有点意思。武清婉,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高小姐,你能帮我什么呢?”
武清婉玩味的看着高玥琅,两人眉目间不停的打量彼此。
高玥琅倒是觉得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孩子,虽然自己只比她大三四岁。
“你说我父亲即将高升?升至何处?为何而升?若猜对了,你我二人便合作对外。若错了.......”
“官拜丞相,查工部尚书贪污腐败之事,涉及国库十万余两。听说家父为人正直,陛下早有提拔之意。”
高玥琅错愕地看着武清婉,这样的消息也昨日父亲回来时,悄悄告诉的。
“高姑娘,也不必问我消息从那里来,我没有卖通贵宅任何一个人。”
“好吧,武小姐,与我合作吧。”
“合作什么?对付这些小孩子,倒也不至于。”
武清婉看起来十分精明的样子,实则不过是在诈高玥琅而已。
“家父为人处事清廉,可知为何,查工部时明明需要几十万两银子以试探对方,陛下偏偏选了家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