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琪嫔
“皇后娘娘,奴婢找到了!”
“是谁?”
灵溪在一一辨认中,发现有一位女子一直都躲着自己,一仔细看,果然是她!
“琪嫔?是你?呵!藏的够深啊!带进去!”
“妹妹,陛下,武侯,找到了。”
皇后走进来就撇了陛下一眼,然后坐在了姜氏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带进来!”
皇后身边的秋月让人押着琪嫔及其身边的侍女,走了进来。
“回皇后娘娘,琪嫔身边的奴婢已经认了。”
“琪嫔,本宫想听你自己说,本宫怀疑过满宫上下的人,可就是没想过是你!”
“皇后娘娘,是嫔妾,嫔妾一时鬼迷心窍了!想着清婉郡主有这样的风光,想必早晚会进陛下的后宫,嫔妾是害怕会失去陛下呀!陛下嫔妾心里想的都是你啊!”
琪嫔声泪俱下地说,仿佛真的是嫉妒别人怕别人得到陛下的恩宠一般。
姜氏直接将手中的药碗扔了过去,砸在了琪嫔的额头上,血很快就顺着脸流了下来。
“放肆!婉儿是陛下的亲侄女!陛下亲封的郡主,你一个小小的嫔妃也敢遭我女儿的谣!”
姜氏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想当年姜家双姝名动京城,虽说姐姐性子温润,但妹妹确是个性子急躁的。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但当年姜氏在京中可是无人不晓,更尤其是在意自己的家人。
陛下坐在旁边,心里默默地叹气,最初是让皇后忽略,如今连姜氏都忽略了自己。
“咳!咳!咳咳!”
姜氏赶忙转过身去,轻轻拍了拍了武清婉的后背,十分担心的看着她。
“婉儿,怎么样了?还好吧!”
“母亲,婉儿没事,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拿水来!”
武清婉喝了一些水后,又轻轻地咳了一下。
“婉儿,是谁把你推下去的?你可曾记得?”
“皇后娘娘,婉儿记得,就是她!”
武清婉指着琪嫔说,“她推我的时候还说,我母亲抢了她的夫婿,我又勾引她的儿子!她想淹死我!呜呜呜!母亲,婉儿好怕!”
姜氏直接走上前去,给了琪嫔一个巴掌,“王氏女,你活的不耐烦了?”
“难道不是吗?当年武侯执意不肯答应我们王家的求亲,然后又娶了你!如若不然,我又怎么会入宫!”
武侯和陛下愣了一下,武侯心想幸亏我没娶你!陛下心想你以为我想你入宫!
“王氏女!就凭你,你也想嫁给武侯,你在做梦!觊觎我姜氏的丈夫!又伤害我的女儿!这笔账怕不是你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
姜氏气得不行,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强迫自己要冷静。
“好了,好了!查清楚就好,既然王氏你自己都承认了,那就一辈子在冷宫里待着吧!别出来了,看的朕心烦!”
“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姜氏都是你,你毁了我一生!”
“把婉儿带到我宫里去吧!”皇后看着姜氏,安慰道。
“好,姐姐.....是我不好,这样的事情还连累婉儿。”
姜氏眼里还挂着眼泪,看着自己女儿煞白的小脸心都要疼死了。
“没事!有姐姐在,不怕!”
皇后吩咐这人裹好被子,抱上软轿往中殿走,秋月拦下陛下和武侯。
“陛下,武侯,皇后娘娘吩咐说今日琪嫔的话,还是好好查证的好,不然平白败坏姜家的名声。”
几日过去了,武清婉被封为郡主,赏赐封地的事情已经穿开了,再加上当日一舞,武清婉渐渐地在京中的名声越来越旺盛了。
这样的喜事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啪!
一个名贵的瓷器被甩在了地上,陶瓷碎片被甩的到处都是,门外的侍女被吓到胆战心惊!
房中便是白依瑶,脸庞还挂着泪珠,但眼睛里的恨意仿佛熊熊大火一般。
“武清婉,凭何你高高在上,凭何你随意一舞便成为了郡主?而我还得卑躬屈膝,去看别人的脸色!”
白依瑶那日在殿前听说武清婉落水了,想去凑个热闹,看看武清婉狼狈的样子,却没想到看到了那样在意武清婉的陛下和皇后。
白依瑶心中的嫉妒已经燃烧起来了,恨不得立马变成武清婉,成为高高在上的郡主。
想的这里,屋内摔东西的声音又此起彼伏,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白依瑶散着头发,衣服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如同一个疯子一样。
“去给三皇子传信,说我要见她。”
“是,姑娘。”
白依瑶想了想三皇子,又想了想那日在花园中偷听到的云贵妃身边的侍女为三皇子传话。
“殿下,娘娘说了这帝位她得为您争,虽说殿下之前是由皇后抚养长大,可毕竟是娘娘的亲生儿子,娘娘还是在意你的。”
“那当年额娘为何将我送与皇后抚养,这哪里是在意儿臣。”
“殿下,娘娘也是有苦衷的。”
“罢了罢了,回去告诉额娘,事成之后她会是唯一的太后。”
“是,奴婢便提前恭喜殿下。”
当时的白依瑶仅仅只有九岁,平时也只是巴结一些权贵而已,从未想到要成为那高高在上的皇后。
所以白依瑶便便时常找机会就对三皇子示好,那时三皇子也不到十三岁,却已经开始算计皇位了,心机是何等的深沉。
大皇子和三皇子从小便由皇后一同抚养,大皇子时常病痛,所以三皇子老认为自己无人关心,无人在意。
连带着参加宴会也被人指指点点,说是他母亲不要他了。三皇子一度成为了小透明,突然有个人悄悄地给自己示好,自然不同。
后来陛下越来越看重三皇子,而这时三皇子才渐渐地成为京城的风云人物,而此时白依瑶已经能随时随地进入皇子府了。
三皇子府的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斗篷戴着帽子的女人走了进去。
却熟悉的仿佛是走自己家一般,也不需要人引路,甚至路过的婢女也如同看不见那个女人一样。
咚咚咚!
“殿下,是瑶儿。”
“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