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遥第一次见这位女子,只见她桃花眼里满满的杀意,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我们我不认识你吧?你看着我干啥?”白遥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宇文钥见白遥遥不满,搂着的手又紧了紧,“别生气,有我呢。”
听见宇文钥的话,白遥遥没再说话。
“宇文景你一人分饰这么多角色,难道不累么?”宇文钥笑意浓浓的说。
女子抬头看见宇文钥的笑,突然有种蚀骨的寒。
宇文景则大方的揭下面具,面具下正是宇文景那张脸。
“你还假扮你爹。你可真够可以。”白遥遥看着宇文景说。
“哈哈哈,小丫头,好戏还在后面,你可别着急。”宇文景恶寒的声音传来,白遥遥瞪了一眼,甩出一掌,宇文景躲过。
“宇文钥,你知道她么?你认识她么?你了解她么?”宇文景看着宇文钥手指着白遥遥丧心病狂的笑着。
“这与你无关,今日你只要记得你会死。”宇文钥简单粗暴的回了一嘴。将白遥遥放在身后,对着宇文景出招。
当明晃晃的剑抵着宇文景的胸膛时,那名女子疯一样的挡在宇文景的前面,锋利的剑穿过了女子的喉咙,插到了宇文景的胸膛。
白遥遥惊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宇文钥是一个不是很厉害的人。只见宇文钥抽回剑,两人倒在血珀当中。
“宇文景,下辈子我们做夫妻好不好?”女子温柔的看着宇文景。
“双儿,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宇文景抱着名叫双儿的女子淡淡地说。
双儿断气了,宇文景将双儿放好,“双儿我虽不爱你,但是我愿意娶你为妻。”
宇文景站起抬头看着白遥遥。
“你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世界我的势力你无法想象。”
“你到底是谁?”白遥遥咆哮。
“我是田钧。”宇文景大笑。
白遥遥听见之后感觉一阵恐怖袭来。宇文钥凝眉,走过来抱住了白遥遥,大黄狗突然朝着宇文景跑了过去,宇文景本就中了剑,并没有躲过大黄的攻击。
“田钧,你不得好死!”大黄狗的声音传来,白遥遥奇怪的看着大黄狗。
“我是魏宣。”白遥遥满眼泪水的看着大黄狗。
终于白遥遥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出来。
白遥遥再一次睁开眼睛,“屈靳赫?”看着宇文钥白遥遥怀疑的问。
宇文钥凝眉“遥遥你说什么?”
白遥遥缓了缓,“没事,我刚才做梦了。”白遥遥笑意浓浓的看着宇文钥。
“丫头。”大黄狗看着白遥遥醒了。
白遥遥看着大黄狗突然大哭起来,宇文钥抱着白遥遥。
一人一狗用宇文钥听不到的声音沟通着。
“你是魏宣?”白遥遥激动的问。
“嗯。你都想起来了?”大黄狗说。
“想起来了,我入梦了,这是第二重。”白遥遥坚定的说。
“从哪?”
“从我第二次住院,梦到的我结婚生子死掉了,然后穿越而来。”白遥遥解释。
“很好。那你想回去不?”大黄狗问。
白遥遥看了看宇文钥,羞涩的说:“不想。”
“那就这呆着做你的肃王妃吧。”大黄狗笑起来。
“嗯,你别走了。”
“我也回不去呀!”大黄狗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