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遥飘到了另一个军营中,她看见了清赧,白遥遥心里突然有些喜悦,这是宇文钥的军营,她来了。
当她慢慢靠近军帐的时候白遥遥“呦”的一下开始坠落,最后白遥遥幸好扶住木桩才得以站立,白遥遥抬脚进入军帐,军帐中一尘不染,错落有致,但是白遥遥却没有找到宇文钥,进入内间依旧没有发现宇文钥的身影。
白遥遥转身准备出去,快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白遥遥看见黑色的衣角,白遥遥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刺客”抬手一掌劈过。
宇文钥回来以后就去巡查一番,虽说心情不好但是依旧要做好本职工作,巡查完匆匆准备进入军帐便发现自己思念的人一掌劈来,宇文钥吃过白遥遥的掌力,于是闪身一躲,白遥遥抬头看见身穿一袭黑衣的宇文钥,先是一惊,随后收掌。
两人就这样错愕地看着对方,宇文钥想问很多问题,但是看着白遥遥,所有的问题都问不出口,白遥遥先笑了,宇文钥拥白遥遥入怀。
“遥遥,你怎么来了?”宇文钥温柔的问。
“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间我好像可以瞬移。”白遥遥也不解的说。宇文钥听到以后心一顿,在南御风军帐的人是白遥遥,那她为什么瞬移在了南御风的军帐?
可是终究宇文钥没有说话。
“我如果说我不是我,你记得宇文景那一次白衣女子说过我是异世之魂。”白遥遥突然抬头看着宇文钥。宇文钥也想起来那张纸条所写的内容。但是当时宇文钥只是当作一个笑话,但是如今白遥遥自己说出,宇文钥感觉一丝的紧张,他还没有好好的照顾疼爱过白遥遥,如果白遥遥不是白遥遥,那宇文钥他要怎么办?
见宇文钥不说话,白遥遥接着说:“之前白教教主白遥遥不是我,但是她和南御风是有过往的,早上我突然感觉浑身疼痛,随后神识像一根羽毛一样轻,随风飘摇,最后我飘到了南御风的军营中。当我看见南御风的时候,心痛不已,但是我并不认识南御风,随后才有之前的记忆涌入大脑。”白遥遥如实讲。
“嗯。”宇文钥轻轻说。
“就这样在他的军帐中呆了一天,我让他传消息给春阳。”
“春阳说你消失不见了。”宇文钥轻轻的说。
“哦哦,那春阳呢?最近的消息是什么?”
“还没来。最近的就是你消失了。”宇文钥抱着白遥遥,白遥遥抬头,“你快叫清赧给春阳传。。”白遥遥突然看着宇文钥低头,看着宇文钥被逐渐放大的五官,白遥遥抬脚回应了宇文钥的吻。
而另一边南御风的军帐中。
南御风回来,发现原本躺着的人不见了,传令寻找无果,南御风看着夜空,这一次她又走了,就这样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