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大黄狗说的话,白遥遥等着大黄狗,直到清赧拿着药进来。
白遥遥恶狠狠的给大黄上药,大黄眼神淡漠,清赧看着白遥遥的神情,以为白遥遥还在生气呢,清赧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遥遥给大黄狗上药,清赧不知道白遥遥啥时候有条大黄狗了。
画面一转,离开的宇文钥走到了将军营帐,进去后,脱下衣服,进入内室。
“王爷,白小姐来了。”只见宇文钥对着床上躺着的人行跪拜之礼。
床上躺着的人面容虚弱,但依旧可以看得出这是真的宇文钥。
“她可发现异常?”宇文钥问。
跪下的人撕掉人皮面具,面容显现,虽比不上宇文钥,却另有一番滋味,但是从后看两人身形惊人的一致。
怪不得清赧也看不出,清赧一直以为性格突变的宇文钥是因为中蛊了,而不是另有其人。
“王爷,您现在急需救治。”地上的人急切地说,并未回答宇文钥的问题。
“清北。”宇文钥发声,虽然虚弱,却依旧有气势。
“王爷,白小姐好像生气了。”清北如实说。“白小姐和清赧走了。”
宇文钥听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那天他和敏奴假扮的西羽公主离开后,便被人暗伤,治疗期间敏奴给宇文钥下蛊,提前备宇文钥识破以后,宇文钥便叫来清北假冒自己。但是宇文钥的伤势并没有好转,宇文钥也不能去找白遥遥,他知道白遥遥走了,但是无能为力。
眼下是紧要关头,不能让宇文景知道自己不行了的事实,另一方面南御风也在伺机而动,被夹击的宇文景一定会生出事端,所以宇文钥就这样演起了戏,但是得知白遥遥什么都没带走的离开后,宇文钥顿时心如死灰,清北一直是在暗处伪装自己,如今借着中蛊宇文钥将清北放在了明处,如果他死了,清北就是宇文钥。
但是当自己准备好一切的时候,白遥遥又出现了。宇文钥有了一线生机,也渴望活着。
交代了一些事情,清北重新调整自己,戴上面具离开了。
宇文钥累了,渐渐闭上眼睛。
清赧离开了,又是白遥遥和大黄狗独处时间。
“小姑娘,我告诉你,我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大黄狗老神在在的说。
白遥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表情淡然的说,“你想表达啥?”
“我觉得有人受伤了。”
“这是军营,这不是废话吗?”白遥遥没好气的说。
“我意思有人需要你。”大黄狗悠悠的说。
“我又不是大夫!”白遥遥退了一步。
大黄狗没再说话。白遥遥看了一眼狗。
“你去哪考古发掘被送到这?”白遥遥好奇的问。
“还没具体确定墓主人。但是据出土的文物推测应该是周朝时期,更确切的应该是东周时期。”大黄狗眼神自信的说。
“那没错。现在你别说还真是东周时期。”白遥遥得意地说。
“如何判断?”大黄狗问。
“戎狄人。”白遥遥说了三个字。
“这也不能确定吧。”大黄狗质疑。
“那你说,你知道。”白遥遥没好气地说。
“血腥味更重了。”大黄狗突然说。
白遥遥看了一眼大黄狗,“出去看看。”
一人一狗相继出去,大黄狗依旧有些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