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来到她父亲的门口。跪在他父亲的书房外。哭的很大声的说“请爹爹为女儿做主。”陈义听见自己的二女儿在门外。说什么做主连忙出来查看。一看不得了啊。只见陈楠身上的脏兮兮的。手指头红肿的可怕。赶忙扶起她的女儿说“楠楠这是怎么了。手怎么肿成这样。”
“爹爹。我的手指怕是要被姐姐废了。你看血流不止。而且红肿的厉害。我以后不能弹琴,画画了,连最简单的女红可能都做不好了。”陈楠升起她那红肿的手指给他父亲看。
陈义心疼的不得了。这个女儿是最懂事的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出过什么让他头疼的事。而且加之她自己的努力,成为第一才女,去上朝的好多同僚都夸奖她的二女儿说他养的好。还询问他如何培养出一个才女的。这个二女儿让他脸上沾光。所以他疼爱这个女儿。如果是小打小闹还能随便说几句就过去了。可是如今手指头都成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提笔写字。就算她是个庶女也是个有第一才女名称的庶女。说不定日后还会对我的仕途有帮助。陈义心里这么想着,越发来气连忙吩咐王管家去请大夫。把大小姐叫来。然后把陈楠搀扶的坐下。陈义询问着陈楠是怎么样被陈锦欺负成这样的,陈楠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话“父亲。姐姐没能去春日宴她心里有气。我不过带回来一些公主赏赐的药。她就心里怨恨着我。我的手本来就受伤了。她故意带人来想要废了我的手。而且早上我去给奶奶请安的时候她就对我发火了。”陈楠把早上去她祖母那的事一五一十的说还添加了一些小细节,还有陈锦带着些丫鬟强按住她。欺负她的事,都说了。
这时候大夫来了。陈义赶紧喊大夫先看陈楠的手。大夫看了看眉头紧皱的说“这位小姐的手多半怕是要废了。感染太严重了。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等把瘀血和脓水清理出来,都会把手挖的坑坑烂烂的。日后可能会有影响。基本的女红怕是都做不了啊”说完大夫去准备东西和熬药
陈义这一听。气上心头。想着自己的好女儿被她那个傻瓜姐姐弄成这样。连连说到“逆子啊。逆子啊。骨肉相连。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怎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好巧不巧陈锦这时候来到门外,王管家说了一声。大小姐,到啦。陈义走出去,对着王管家说“把大小姐拖下去。家法伺候”
陈锦一听连忙跪下“爹爹。我是犯了何事。要你用家法。”
“什么事。你难道不清楚吗。先拖下去。处理完又把她拉回来见我。”陈义说完甩袖进了屋子。看着陈楠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就心疼不以
陈楠痛苦万分的说“爹爹。我以后都不能弹琴,作画了,连女红都不能做了。我引以为傲的双手废了啊。爹爹,我以后要怎么办啊。”
陈义看着陈楠心痛的说“楠楠,没事的。会好的一定会医好的。那个逆子我一定会好好惩罚她的”
陈楠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看着委屈巴巴的说“爹爹。不全怪大姐。可能也是我说话没轻没重的冒犯了大姐。所以让大姐生气了。但是大姐她只是气昏了头才做这些事的。现在她肯定也是想想不对的。爹爹你就不要用家法处置大姐了。”
陈义想着陈楠从小就如此心善。处处都维护她大姐。她大姐还这么对她把她的手都废了也不怪罪她。心里更是愧对陈楠了。“对她的惩罚算轻的。日后叫她滚去感业寺为你诵经祈福”
这时候冒出来一位妇人“老爷。万万不可啊。锦儿已经快16岁了马上就可以笄礼了啊,你送她去感业寺那不是喊她去出家吗。到时候
她的亲事怎么办啊。”
“她还想说亲。连手足都残害的孽畜。这点破事传出去。还指望她能嫁个好人家吗?谁会娶一个陷害手足之辈。喊她去诵经就是好的了。”
“老爷。你不查明真相就盲目的听信这个小贱人的三言两语。万一她是故意陷害锦儿呢。”
“你说故意陷害。那你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头弄得红肿流脓啊。你看看上面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干的好事。一个一个窟窿啊。自己能下手这么狠吗。我给你针你自己来扎个给我看看。”
大夫人知道老爷在气头上不敢多说可是不说就是自己女儿受罪。急得团团转。眼泪也是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心想我喊锦儿去只是教训一下她。药粉里也只是掺了些盐巴还有伤口难愈合的药。还喊她特意带了针去扎她。这样伤口小难以看出。可是那手上的窟窿有好几个一看就是拿针扎进去狠狠的在肉里面搅动。才有那血窟窿。怎么会弄成这样呢。这下锦儿怕要脱一层皮啊。
这时候老夫人来了。看着床上的陈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看看自己儿媳委屈的眼泪直掉。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脸色黑铁铁的明显气的不轻啊。开口询问道“楠楠。你怎么样。手还好嘛。”
陈楠就等着老太婆问呢“奶奶。我的手怕是废了。大夫说我以后连女红都碰不了”老夫人一听心里七上八下的,陈楠院里的丫头哭诉着陈楠被怎样欺负。惨叫声都传了几个院子。还想着陈锦怕是做不出什么大事。所以慢吞吞的来了。没想到一下就把她妹妹的手废了。
老夫人心里忐忑的紧还想着为陈锦劝说一二。毕竟是嫡女。真正的大小姐。可是一想到他儿子对这个小女儿的宠爱就慌了。毕竟陈家才有两个女儿一个嫡女不成器。庶女有才华了。还被她大姐弄成这样。本来日后庶女再不济凭她的才华名声,都可以嫁个名门贵族。好在官场上帮助儿子一二。现在不行了。现在出了这事,就算以前是才女又如何,手不能提笔了。陈锦的名声日后更不好了,怎么可能有达官贵人来说亲呢。让女儿连亲巩固儿子丞相的位置看来也行不通了。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