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回到府上小连说
“小姐。你今日都没有像老夫人请安。你要不要现在去呢。”
“不去啦。不去啦,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去了不是打扰她老人家的清静吗。”
“也是时候已经很晚了,那明天去吧。平常你是一日都不落下请安的呢。今日赶去赴宴就没去请安。”
陈楠来到她的院子里。看见有一位年老的嬷嬷在门口等她。
“二小姐,今日你出门未通知夫人,夫人可是等了你整整一天回来吃饭。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干什么事了。就算不跟夫人说。也该跟老夫人说一声啊。害她老人家急担心呢”
陈楠笑眯眯的说“李嬷嬷。我出去参加宴会可是早前经过母亲的同意了呢。而且都是些知书达礼的的人。我能去做什么事呢?”
李嬷嬷不耐烦的说“哼。谁知道你做什么事啊,这么晚回来。像急了你那浪荡的娘。”
陈楠顿时有点生气“你说什么呢。我去参加宴会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而且是大公主举办的宴会。在大公主府做什么吗?你这就是污蔑。你在我这说说还行。到时候传到别人耳朵里你小心你小命。而且我娘难道不是你夫人吗?你这是在说她放荡淫乱吗?难道他给我爹带绿帽子了?”
李嬷嬷说不过陈楠“你等着。小贱蹄子”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楠心里不好受。气呼呼的躺上床。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小连就伺候陈楠更衣“小姐。我们可要去早点。平时都让大小姐先了去。你昨天没去。怕老夫人怪罪,今日我们可要去早点呢”
“小连,没事的。我们慢慢的去。”
陈楠走出房门。一路看风景似的慢悠悠的走。
小莲急了不得了。
“小姐,我们快走吧。去迟了老夫人不高兴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等陈楠走到老夫人的房门外,听见她大姐说“祖母呀。妹妹也太不懂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请安,太不像话了。而且昨晚那么晚才回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搞什么去了呢。影响妹妹的名声呢”
陈楠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她大姐告黑状。深呼吸了几下,酝酿一下情绪。她的眼睛立马红通通的。哭哭啼啼的跨入房门。“奶奶。你都不疼我了。你孙女在宴会上被烫伤了手。得不到公主的赏赐已经非常难过了。母亲还派李嬷嬷来挤兑我。大姐还跟你告黑状。说我不像话”
屋里的人一听纷纷看像门口。只见陈楠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一滴一滴的掉。本来陈楠生的就美。看着就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做在高位上的老夫人一听。赶紧过来拉起陈楠的手。看到手指上缠了些布。开口询问道“楠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呀。手以后还能抚琴作画的吗?”
“奶奶。我的手没事。只要养几天就好。不影响以后的抚琴作画呢”(果然这老太婆就是看中原主的这些才能。原主的生母是个干粗活的丫头,而且又是庶出。想得到老太婆的宠爱。果然要付出许多。)
老夫人放下陈楠的手“你母亲说的也对。天黑回家是不太对。而且你还没有出阁。这样对你的名声确实不太好。日后说亲都不好说呢。”
看来老太婆是站在她大姐那边了。陈楠也懒得争辩“是大姐和母亲说的对。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只是可惜昨天大姐没去宴会。这样我和大姐一同回来不是就没人说闲话了。”(打脸时刻来了,嫡小姐没被邀请去春日宴。而只邀请了庶出的二小姐。)
这时在老夫人身侧的陈锦脸色黑黑的开口说“妹妹啊。我看你就是不太小心。怎么好端端的被水烫了呢。”
陈楠微微一笑“姐姐,公主点名要我为公主泡茶吗。不小心打倒了水壶。烫着了。不过呢姐姐你看不见的啊。”
陈锦脸色一会白一会黑的“那你今日来这么晚请安。是怎么回事。祖母和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你也太不像话了。不把祖母放在眼里。”
陈楠委屈巴巴的说“那不是因为我手被烫伤了吗?我本来回来要好好处理的。遇上李嬷嬷,她还挤兑我半天。然后耽搁了我好一会呢。在耽搁一会的话我的手说不定要1个月才能恢复如初呢。小连把我手上的水泡挑破,敷上药。弄完这些都已经夜深了。所以今日就起晚了些。可是我对祖母都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呢。都没有换药。想着祖母还等我呢。我就急冲冲的来了呢。”
小连站在一边听着她家的小姐扯谎。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以前也不是没说过慌。可是这次说谎一套一套的就像真的一样。
老夫人一听陈楠包扎的手还没有换药就急忙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喊大夫“你怎么也不换了药再来。这女子的手啊就像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得好好保养好啊”
陈楠笑眯眯的去挽着老夫人的手臂说“奶奶。不用喊大夫了。公主赏赐了我一些药膏。等会我回去擦一点就好了。喊大夫还等他来,实在是太慢了。”
老夫人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陈楠心头一软“快些回去换药吧。就不用请安了。你有这个心来。就行了。小连快些回去帮你小姐换药。”
陈楠也不拒绝“那就谢谢奶奶了。那我先回去换药。请安还是要请的。等晚点我再来请安”
老夫人看着陈楠的细细的手说“就不用来请安了。我这几日要诵经。你手受伤了就多休息下,养好伤”
陈楠笑眯眯的说“谢谢奶奶。那孙女先告退了”
这一幕完全像慈祥的奶奶孝顺的孙女。可是她们都不是。(伪善)
陈楠才一走。其他孙子孙女都走了。只有陈锦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看着身侧的陈锦说“哼。喊你母亲安分些不要去打扰你妹妹。万一她的手废了。到时候谁来给陈府一个第一才女。”
陈锦愤恨恨的说“祖母。你就是偏心。她不过个庶女。那宋姨娘就是个粗使丫头。日后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第一才女又怎样。我这个嫡女比他高贵”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陈锦“你倒是像你妹妹一样。样样出众啊。什么都不会连个最简单的女红都弄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能偏心谁呢。你回去好好学学女红吧。我还是喊你母亲好好管教你一下。毕竟日后是要嫁人的。”
老夫人赶陈锦回去。
陈锦慢悠悠的回去。脑子里全部是她祖母说的话“凭什么。她一个庶出比我还受宠。我才是真正的嫡女。一个卑贱婢子爬出来的东西也配跟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