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兄可知道箫衍的消息了!”郗微问
“还在寻找,箫家子弟众多,被分派到各个郡州也有可能。”箫沐看向郗微,“表妹为何不叫我三表哥,往常你叫的可亲切。”
郗微不知如何作答,磕巴的叫了一声,“三表哥”
“恩,乖,小表妹。”箫沐笑道
郗微听到身体一抖,心里想着两字,“恶心。。。”
“不知箫衍是如何帮助了你,要你这么执着的想找到他?”箫沐问
“这个,他,他,早年的时候他救过我的命,很早了具体经过忘记了,我现在只想着要报恩。”郗微辩解
箫沐一笑,“看来我表妹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为兄一定用心帮你找。”
“沐弟是要找什么?”箫鸾从一旁小路走过来
“没想到箫二哥今日会来。”箫沐作揖
“我有事情耽搁了,来的晚了些,错过了沐弟的成名之射,惋惜啊!”箫鸾说笑
郗微见箫沐喊来人箫二哥,急忙拉住他小声问,“这人是谁?”
“箫二哥说笑了,这位是我表妹郗微,郗烨大人家的嫡女。”箫沐相互介绍,“这是箫鸾卫将军,按辈分我们要喊一声二哥。”箫沐向郗微使眼色
郗微成功接收,快速行礼,“箫二哥好”,她好像记得箫鸾是要当皇帝的人,和箫衍是挚交,箫鸾可能知道箫衍的下落。
箫鸾打量郗微,“好一个粉黛女郎,生的秀气灵动。”
郗微笑问,“不知箫二哥认不认识一个。。。。。”她刚要问出口,被箫沐突然打断,“箫二哥,可有时间来一局?”
箫鸾高兴“沐弟相邀,当然要相陪。”
箫沐安排郗微,“表妹与姨母们多年未见,还是多去陪陪姨母好。”箫沐说完转身和箫鸾离开。
“哎!我还没讲完呢?”郗微不想在女人堆里听唠叨,独自在花园溜达,走到一处园子门口,“梅余园”,里面一个小娃娃在独自玩耍,驻足看了一会儿。
小娃娃注意到郗微,跑过去问“你是谁?”
“我是苏哥哥。”郗微没有防备的说出自己现实的本名
“你是姐姐。”小娃娃说
郗微低头一笑,“我是姐姐,现在是姐姐!”
“恢儿,恢儿,你去哪里了?”一位小娘子从屋子里出来。
小娃娃听到呼唤转身跑了进去,喜悦“母亲,母亲,有一个小姐姐!”
小娘子抬头看过去,先是笑,领着小娃娃走过来“请问姑娘是来吃静旷小公子满月酒的吗?”
“我冒昧了,没打招呼就走到这里。”郗微管理了自己的表情语气。
“无妨,姑娘叫我费小娘就可,不如姑娘进来吃杯茶。”费小娘子是箫顺之最小的妾氏,卖身来了箫家,年纪比郗微长五六岁,在几个小娘子中最是不问家事的,求了最偏僻的院子,一个老嬷嬷和幼子过平常生活。
小娃娃拉扯郗微的衣袖,郗微也是喜欢,便答应了“那就打扰费小娘子了。”
园子不大,写的是梅余园,面积和院子差不多,收拾的倒是干净,郗微观察着园子。
“外面没怎么收拾,最美的时候是冬季,红梅树都开的满满的,到时候再邀请姑娘过来坐。”费小娘看着院子里的两棵红梅树。
“那我今年冬季再来找小娃娃!”郗微答应
进了屋子看见一个老嬷嬷在做针线活,她们进来没有反应,郗微不免多看两眼。
费小娘子注意到郗微的举动,“王嬷嬷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姑娘别见怪。”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沏了茶叶,从柜子里拿出果子,“不是什么好茶,姑娘别见怪!”
“不怪,不怪,费小娘叫我郗微就行。”郗微揽着小娃娃玩耍,说话直接了些。
“我叫你二小姐吧,不能乱了分寸。”费小娘想了想说
“行!”郗微顾着和娃娃玩耍。
坐在怀里的小娃娃看见桌子上的果子,想要伸手拿,却被费小娘制止,“恢儿,客人先吃。”小娃娃缩回手抬头睁着大眼睛看着郗微,“姐姐先吃。”
郗微不免动容,她拿起一块递给了箫恢,“我们一起吃。”
玩了许久,安田过来寻找,郗微只得回了姨母的栏云庭。
“你个小丫头跑去哪里了?可让我好找!”郗母见郗微回来,放心的说
“我在后花园玩耍来着,差点迷路,幸好遇到了费小娘子,在她那里坐了会。”郗微说
郗母不悦,“你怎么跑她那里去了!”
“妹妹担心了,好在微儿回来了,费小娘子性格温婉,是个懂规矩的,每日都是最早来问安的。”箫母接着说,“如果不是微儿我还留不了你这么久呢!我们姐妹几年没见了,还不能好好说说话!”
郗母拉住箫大娘子的手说“姐姐,前几年我自是想念你,奈何我家郎君驻守在外,从去年回京一直想来看看姐姐,无奈前段时间微儿病的厉害分不开手过来,姐姐可不要怪我!”
“那里能怪你,我知道你的难,以后多来往,三郎和微儿也该亲近亲近。”箫母说
郗微有了疑惑,箫沐在花园说的是什么意思,搞得表兄妹经常见似的,她瞥到桌子上的糕点,想起了小娃娃,“姨母,费小娘子院子里的小娃娃可喜欢吃糕点了,我能否给他拿几块?”
郗母看着胡说的女儿,赶忙遮掩“什么小娃娃,按照辈分他应该叫你姐姐,你这个丫头净胡说,快跟我回家去,免得丢我的人。”
箫母笑道,“恢儿最年幼,正是爱吃的年纪,我一会让人给费小娘送过去些,微儿心善,有什么丢人的,我倒是更喜欢了!”
“在外面就听到母亲笑了,是什么事情让母亲这么开心?”箫沐进来
箫母听出箫沐的声音,“三郎来了,我看见微儿就开心,自然笑的大声些。”
“表哥下棋可开心?”郗微还在生箫沐的气。
箫沐意识到不对,“还是陪表妹的时候开心。”
郗微面对突如其来的言语攻势,自己的大男子心别扭的难受,表情扭曲没有回答。
“三郎休要胡说。”箫母说
箫沐作揖,冲着郗微挑眉“刚才是表哥胡说了,实在是今日一见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着急了罢。”
郗微心想,见不到面就找不到箫衍,不行,“姨母,我想请表哥教我下棋,不知道可不可以?”
箫母甚悦,“当然可以,正好你表兄也到了入学的时候,就让他去你父亲的文学馆读书,这样他还能抽空教你小棋。”
箫沐内心喜悦“儿子听母亲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