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玉姚,把球踢给娘亲。”郗微带着孩子在园子里踢球。
“玉姚,玉姚把球给叔叔。”箫恢围着玉姚来回跑跳。
“小叔叔,给你。”玉姚朝着箫恢的方向用力一脚,没想到踢偏了位置,惹的自己哈哈笑起来,“踢的可真偏!哈哈哈,好好笑!”
“鬼丫头!眼里只有你小叔叔!你把娘亲放到了哪里?”郗微蹲在旁边托着脸颊默默自语,看着玩闹的两个小娃娃不觉得嘴角上扬。
“哇哇哇,娘亲,娘亲。”小翠怀里抱着一个女娃娃,约莫两三岁的样子。
“哎呦!你个小家伙哭起来了?娘亲抱抱!”
“玉婉小姐不哭不哭!”小翠忙着哄娃。
郗微接过来,小娃娃立马停止哭闹,郗微见状不免好笑,紧紧抱着玉婉“你个小丫头最是机灵!”
“嫂嫂,我想出去玩一会!今天晦日外面肯定很热闹!”箫恢表情逐渐欣喜期待。
“娘亲,玉姚也想去!”玉姚撒娇。
“这个吗!”郗微故作玄虚,“当然可以!我带你们去吃今朝阁的桂花糕!”
“还是嫂嫂最好!”
“娘亲最疼玉姚了!”
两个小娃娃欢喜!
“不过你们不能告诉兄长和父亲,不然他又要扣我的月利钱了!”郗微叮嘱
“不会的,父亲疼爱娘亲全府的人都知道!”玉姚天真的说
“玉姚,惧内和疼爱是两回事。放心嫂嫂,我不会告诉兄长的。”箫恢小大人模样,说的一本正经。
“你都是听谁说的?你个小娃娃知道的还不少!”郗微一笑,经过箫衍的自导自演,她悍妇的人设在这个建康城是立下了,对她来说也无所谓,她不情愿的是名不副实,每月领的一点工资还不够自己玩乐的,现在又要加上两个小娃娃,过上两年,玉婉和玉嬛长上几岁,自己的小金库都要空了。
逢春进了园子。
“大娘子,公子去了箫鸾大人府上商议事情,晚些回来。”
“也该是时候了。”郗微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正好,我们一起去外面游玩,不带箫衍,我们出发!”
“耶!走了!”
“走了!”
两个小娃娃跑的风快,逢春安田忙着追上去看护。
郗微带着小翠走了几步,转头看了后边的两个奶妈两个丫鬟三个家仆两个小厨,“老样子,糕点,油酥和花布。”
下人们笑的憨厚,“多谢大娘子还能想着我们!”
“跟了大娘子是我们的福分!”
。。。。
郗微带着小翠离开园子
“小姐对我们太好了!全府都知道!其他几个园子的丫鬟家仆还偷偷问我咱们这还要不要人呢!”小翠说
“人生而平等,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没有皇帝没有大臣和奴役。”
“那人都听谁的呢?”小翠问
“听自己的。”
“小翠还是喜欢听小姐的话,我自己怎么吩咐自己做事。”小翠说
“如果我死了你听谁的?”郗微问
“小姐是要长命百岁的!”
“我是说假设,你听谁的?”
“小姐让我听谁的我就听谁的!玉姚小姐玉婉小姐或者玉嬛小姐都行。”小翠想了一下,又说,“一起陪小姐去见阎王爷我也愿意!”
“你说的,我可记住了。”郗微脸上笑着,心里却感到,见她听不明白,没有继续说下去。
马车停靠在楚水河畔
“娘亲,娘亲,我要桂花糕!”玉姚见到今朝阁的招牌。
“我让逢春叔叔去买,你们两个等着,别乱跑。”郗微他们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
“嫂嫂。”郗微听的声音熟悉,转身,看见箫家小妹令仪和其夫婿王琳,莫名心虚,“令仪,你们也出来游玩?今天天气不错!”
“嫂嫂,是姐姐和姐夫。”箫恢说
“三哥哥怎么没一起?”令仪问,看了眼旁边的箫恢,没有说话,她是讨厌这个弟弟的,她认为如果不是费小娘子死的不明不白母亲也不会受了委屈还自己扛,就不会去世的那么早,父亲也不会因为心忧母亲随母亲而去,她出嫁时更不会没有父亲母亲送亲,箫令仪看不惯郗微最大的原因是她把箫恢接到了自己园子养着。
“你哥哥去箫鸾大人府上下棋去了!”郗微说,令仪是最护箫衍的,又处处针对她,他们出行免不了又会告诉箫衍,其实他一点都不担心,就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哦,嫂嫂自己一个人也挺有兴致啊!”
“啊是!是玉姚吵着要吃桂花糕,就带他们出来了。”郗微解释。
“姑母姑母!玉姚可想你了!”
“我的小玉姚,来,姑母给你买桂花糕吃。让姑母看看长高了没有!”箫令仪吩咐下人去买糕点,自己欢喜的和玉姚交谈。玉姚自小就被人说像令仪,口味性格也相似,在箫令仪看来,玉姚更想母亲张氏,她自然是打心里疼她。
忽的,一匹快马匆匆从街上驰过,不顾行人,直奔东去。
王琳看驾马之人身穿的服饰和马面上的图案,断定是太子府的特定云腾骑,云腾一出,必有大事。
“云腾一出,必有大事!”
“刚才的是传闻中的云腾骑!”郗微问
“对,看来要有事发生了!今日太子抱恙,陛下年迈,朝中之事。。。”王琳没有继续说下去。
郗微明白朝堂动荡这才是开始。
“兄长现在身居太子庶子、黄门侍郎,朝中之事要慎之又慎才可。”王琳说
“郎君放心,三哥处事自来妥当,只希望我兄长不要烦心于宅门中事。”箫令仪说的有意,下意识看向郗微。
郗微站在原地,心里想她是什么意思!我是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