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绑了王嬷嬷的儿子,带到了关押王嬷嬷的屋子。
“王嬷嬷,你实话实说,你是怎么偷到你儿子的卖身契的?”
王嬷嬷被问的一懵,看着被绑住的儿子“我没有,没有偷,是,没有偷!”
“没有偷那他的卖身契怎么会住在外面,还买了房产!我看就是你偷了卖身契,偷偷让你儿子溜出去,可惜啊!”逢春说
“可惜什么?”王嬷嬷抬着头问
“可惜你们不走的远一点,偏偏被我逮个正着。”
王嬷嬷儿子被堵住嘴,一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没有偷!”
“我看费小娘的死也和你有关系吧!是不是她发现了你的偷盗行为,你就把她毒死了!你们俩都跑不了,家主说了杖毙!”逢春紧紧抓着趴在地上的王婆婆的儿子。
王嬷嬷听到杖毙两个字瘫坐在地上,愣神后,爬起来“不是,不是我!是陈小娘让我这么做的,是陈小娘!”
“都这个时候了还诬陷别人?”逢春踹了王嬷嬷儿子一脚
“不不不,别打我儿子!真的是陈小娘,她说我帮她把砒霜放到费娘子糕点上,她,她就放我和我儿子出去,还给我们一个住的地方!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王嬷嬷爬到她儿子身边,“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你俩在这里呆着吧!”逢春出去锁上了房门,来到站在外面的箫顺之和箫家三个公子身边。“家主,公子。”
“贱婢!扰的我家宅不宁!”箫顺之气愤的转身去了往陈小娘的园子的方向。
箫懿出了一口气,忧虑,“你们几个把这两人看管好。”随后和箫敷去了箫顺之的方向。
郗微偷偷从角落里出来,走到箫沐身边,“你怎么不去?”
“我去不去都改变不了结果。”箫沐说
“什么结果?”
“死路一条。”
“。”郗微没有说话,忽然觉得历史有些残酷。她走到关押王嬷嬷母子的门口,往里面看,“我能进去问几个问题吗?”
箫沐给逢春一个眼神,逢春打开了房门,王嬷嬷和儿子抱在一起,靠着柱子。
“费小娘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她?”郗微质问
王嬷嬷看着郗微盯了一阵,疯笑道“费小娘子是你害死的!我们都是你害死的!包括陈小娘!”
郗微争论“你胡说些什么?是你因为自己的私欲害人,怎么还不悔改!”
“私欲!悔改!我为奴三十年,就想让我的儿子过的比我强!结果呢!呵呵,他还是个奴才!过着和我一样的日子!我有什么错?”王嬷嬷嘶吼
“娘!你别说了!”王嬷嬷儿子制止
“你也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是正统的大小姐,心善!随便赏赐点果子糕点觉得没什么?就是因为这果子,引起了陈小娘的嫉恨,害了费小娘,连你的姨母大娘子也成了你的帮凶!”王嬷嬷一步步逼近郗微。
郗微一直后退,心里一丝恐惧,辩解,“不是!你胡说!”
忽然,郗微被箫沐用力揽住,他转向盯着王嬷嬷,“是吗?你觉得自己无辜?呵呵!你为什么装聋图清闲?为什么教唆箫恢吃糕点?你是无辜的吗!是吗!”
“你胡说!我,我是被逼得!”王嬷嬷举着双手否认的姿态
箫沐见郗微受了惊吓,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拉着郗微带了出去。
“是我做错了吗?”郗微知道自己处在虚幻中,可是为什么感官那么真切,刚才的恐惧感,身体上的疼痛,欢笑喜乐,那一刻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是梦吗?为什么还不醒?
箫沐带她向自己的园子里走去,路过一个叫春状园的园子被一声惨叫惊醒,她停下“什么声音?”
“没什么,你听错了。”箫沐执意带她离开。
郗微挣脱,进了园子,眼前的一幕让她更加心惊,陈小娘趴在地上,血肉模糊,没有动静,箫顺之和箫沐的两个哥哥站在门厅廊下冷漠的看着,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被家奴拉着,哀求。
眼泪从郗微脸上留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湿润,“泪?”
箫沐强制把她拉了出去。
郗微乖乖听话,随箫沐到了他的园子。
“小姐你怎么了?”小翠和安田看着郗微没精打采赶紧跑过去。
“你们小姐被吓到了,没事”箫沐带她进了书房坐下,小翠和安田站在一旁看着。
“是我害死他们的吗?”郗微突然问箫沐
“不是,是他们自己犯了错。”箫沐安抚郗微
“我想回去。我想回去。”郗微轻声说
“快了,快回去了,再等等。”箫沐安慰,“等会我送你回去。”
郗微靠在箫沐身上,叹了一口气,“。。。”
“都会过去的,我们都是在体验生活罢了。”箫沐说
“体验生活。”郗微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向箫沐“我是在体验生活。假的,都是假的。”接着低下头,“但是好吓人啊!这是恐怖片。”
箫沐把郗微送回了郗家,出了郗家大门,他叹了口气,“这才是刚刚开始。”
逢春问,“公子说什么?”
“没什么,回去。”箫沐上了马车
箫宅一连没了两个妾氏,不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到箫家大娘子耳朵里,当晚,箫母病重,卧床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