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天来，已经被剥皮的算上凌若，一共是四个。

　　被剥皮的人身份各不相同。

　　被害的场所也不一样，甚至连男女都没有限定。

　　比较明确的线索倒有两个，一是所有被害者皆在十八岁以下，二是固定时间作案，每五天作案一次。

　　京师的十八岁以下人口，便是街上随便一抓，那也有一大把。

　　贺清已经联络了不问谷在京师的据点，负责了一个城区。

　　但是剩下的城区，他无能为力。

　　他和风念就是在因为这件事吵架。

　　“京师之中，哪个人没有点来头，你让我毫无理由就把他们集中起来保护，你觉得有可能吗？”

　　“那就宵禁，你想想，难道他们在你的辖下死了，你就能脱责吗？我可记得，你为了国舅的四死，一点证据都没有就扣了凌若姑娘。”

　　“你！那不一样，我是在……”

　　“大人！天牢杨牢头有事禀报。”

　　阿缗在门外被俩人吵得头疼，杨牢头可是救了他的命了。

　　风念这才强压下怒气，“进来。”

　　杨牢头一进来，就奉上了凌若的手书。

　　“大人，凌姑娘希望您尽快，她说只有两刻钟了，不……现在只有一刻钟了。”

　　风念接过信和贺清一起看。

　　然后贺清就先一步冲了出去。

　　“阿缗，传信立河街的兄弟们，抓人。”

　　阿缗会意，往外放了鸣箭。

　　等他回头，房间里哪还有人。

　　贺清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取完皮了，正在做保存皮的扫尾工作，却被猛然闯入的贺清吓了一跳。

　　抬手就把手里的储存液泼了出去。

　　贺清侧身闪过，扇子一合便和那人战在一处，那人武功不行，只三个回合就被贺清抓住。

　　风念赶到时，那人眼神便一暗，咬下了齿间的毒囊。

　　贺清眼疾手快封住了他所有大穴，又把江问白给他留的药一股脑全倒进了那人嘴里，强迫他咽下。

　　“想在老子面前自杀，你还太年轻。”

　　风念这才转身去检查被剥皮之人，还有气。

　　于是当夜，江问白就被释放了。

　　凌若更不平衡了，明明是她告诉风念，他们才能抓住人好不好。

　　不过凌若的怨念没能持续很久。

　　第二天，就又有人来牢里陪她了。

　　没错，风念就是个憨批，把那个剥皮男丢到了她的牢房里。

　　凌若觉得，风念是想看他们狗咬狗？

　　啊呸，风念才是真的狗。

　　看着半死不活的剥皮男，凌若让056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

　　“和上次那个人一样，你手上的九转丹能救他。”

　　056在空间里弄了张大沙发，小小个的他往上面一窝，简直不要太合适。

　　此刻，他正一边抱着罐泡泡糖吃着，一边给凌若下结论。

　　“九转丹？”

　　凌若看了一眼056，就知道这小鬼头没有那么简单。

　　056也意识到自己秃噜嘴了，“对啊，上个系统自爆之前穿了数据回来，主系统就知道了。主系统知道了，我就知道了哈哈。”

　　凌若没和他计较，先给那人喂了九转丹。

　　半晌，那人缓过劲来了，最先想到的是咬舌自尽。

　　不过凌若没让他得逞，三两下就卸了他的下巴。

　　那人也没有先到凌若这么狠，而他现在又被限制了自由，剩下的自杀手段他都做不到了。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放弃了。

　　凌若用猜的都知道这人接下来要绝食。

　　原著里，剥原主脸皮的人没有死，所以，他在学会了剥皮之术后，剥皮的次数就变得屈指可数，风念和贺清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抓到他，而且在他的居所找到了所有被杀之人的面皮。

　　这个案子也就结了。

　　多年后又冒出来剥皮的，也是乔问找的人模仿作案。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一世，那人死了，却又另外冒出一个剥皮的人。

　　偏偏056很笃定地说，这不是剧情修复。

　　而凌若因为安全的活过了二十天，所以也觉得这不是剧情修复。

　　那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乔问提前动手了。

　　二就是这个案子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杀人案，这些死者还有别的联系。

　　凌若更相信是第二种。

　　凌若在京师被剥皮，不可能那么快就会在江湖流传。

　　就算流传，也只是个个案，乔问不会因为一个剥皮案，就联想到江问白身上，然后布下一个这么大的局，就算是在之前的剧情里，乔问也是在三年之后才决定布局的。

　　凌若在纸上运笔如飞，“我问你答，是就点头，不是摇头。若是不答，多得是比死还痛苦的事等着你。”

　　那人不动。